那黑皮粽子頭發上滿是泥土,臉則黑如墨炭,原來是眼窩的地方現在裏面是一只不知名的蟲子。 而上衣和褲子被我和林芳剛才用工兵鏟打得千瘡百孔,裏面黑色的皮膚裸露在外,而被我打折的那半截手臂已不知去向,他一邊張著嘴,一邊朝我們走來。 胖子對我說:「老胡,這哥們兒不服,找你接著打來了。 」 我心想,這黑皮粽子也忒不給面子了,老子剛想表表功,你就過來尋晦氣。 當下我對胖子說:「無妨,粽子咱們也不知打了多少,既然剛才我能打折他一根手臂,現在我就能打爛他的腦袋!」 「怕是沒那麼簡單,我的副官身手也算是一流,還不是遭了毒手?我們還是避一避吧?」林芳一臉凝重地說道。 我心想也對,一來減免不必要的傷亡,二來畢竟還背昏迷的人。 於是,我對胖子說道:「我們現在的情況不宜與敵人正面戰鬥,我們還是快往橋那邊走。 」 卻不料那黑皮棕子像聽懂了我們談話一般,竟然猛地朝我沖了過來!我不敢讓他近身,先閃身到了一棵樹旁,然後低下身子,舉起工兵鏟對他的小腿就是一擊。 那黑皮粽子竟然沒有倒下,只一個踉蹌,而我的虎口卻被震得一麻,差點兒把工兵鏟扔在地上。 我抬起頭來,眼看那黑皮粽子竟離我只不到一步,我只感覺到臭氣撲鼻而來。 我慌忙用工兵鏟對他一推,想隔開我和他的距離,怎料到他竟然用手臂一擋,差點兒把我手中的工兵鏟咯飛。 借著這一胳之力,我得以喘息,便直接仰天倒了下去。 那黑皮棕子一時間失去了目標,用僅剩的一根胳膊在我上方揮舞著。 又是一陣臭氣襲來,我只覺要暈過去,當下不敢久留,便往旁邊一滾。 我還沒定身,那黑皮粽子就撲在了我剛才躺著的地方,手掌深深插進了那邊土裏。 我見狀慌忙起身,舉起工兵鏟對著黑皮粽子的背部就是一擊。 只聽「啪」的一聲,這次的攻擊終於見效,那黑皮粽子一時竟不動了。 我喘息了兩口氣,定睛一看,卻見他仍然沒什麼損傷。 而那「沙沙」的聲音這時候又在我耳邊響起。 我立刻舉起工兵鏟防備起來,警惕地看著四周,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又低頭看了一眼那黑皮粽子,霎時間只覺一股絕望湧上心頭。 那黑皮粽子竟然又站了起來。 我見狀大驚,趕忙辨認了下方向,朝著魔鬼橋跑去。 這一路,我邊跑邊喊:「胖子,這他媽的玩意兒邪門得很,快來支援我!」耳邊只聽見那「沙沙」的聲音越來越近,我只覺得那黑皮粽子帶來的臭氣要把我熏得窒息過去。 「老胡,你在哪兒?看我來收拾他。 」聽到胖子的聲音,我心裏大喜,連忙順著胖子聲音發出的聲音跑去,可那黑皮粽子就在我身後不遠處,卻是怎麼都甩不掉。 我心中十分惱火,這黑皮粽子怎麼就陰魂不散的,不就弄斷他一根手臂嗎,至於追得我上天人地的。 他究竟是靠什麼追上我的? 一陣微風從我背後吹來,把緊隨我身後的黑皮棕子身上的臭氣也帶了過來,我忽然想到,這惡心的氣味我在追尋血跡的時侯聞到過,那氣味和這一摸一樣!緊接著,我忽然想到了為什麼我看到那頭美洲豹心中會有奇怪的感覺,總感覺少了些什麼,蒼蠅,是蒼蠅,腐臭和血腥都會招來蒼蠅,可唯有這種腐臭和血腥招不來蒼蠅,招來的只有這黑皮粽子! 「老胡,快過來。 我和林芳准備了一個繩套,他只要敢過來,咱就把他扔下去!」胖子在前面向我揮手道。 「胖子,你們小心點兒,我把他引過去了,他一倒地,就用工兵鏟招呼他腦袋!」我回頭看了一眼那黑皮粽子,發現他依然緊緊跟隨著我,便朝著胖子他們那跑去。 只見一個打著活結的繩套放在地下,而胖子和林芳一起拽著繩頭,我剛跑過他們就只聽身後「砰」的一聲,聽到聲音後我立刻回頭,望見那黑皮粽子被拽到在地。 我抄起工兵鏟對著他的脖子削去。 我定睛一看,這一劈之下,竟然劈偏了些,卻把他的腦袋劈下一半!令我感到詫異的是,他的大腦裏的東西似乎凝固了一般,竟然沒有任何東西濺出。 我看了下四周,發現了被我劈落在地的半截腦殼,整個腦殼卻依然如常人一般。 那黑皮粽子在地上不住地翻滾,而胖子和林芳則死命拽著套住他腳的繩子。 此時,他已經缺了上半截腦殼,整張臉只剩下嘴和半截鼻子,我又用工兵鏟朝他的頭部打了數下,他終於停止了翻滾。 我見狀忙對胖子和林芳喊道:「快,把他扔橋下面去!」胖子和林芳聽後拖著這黑皮粽子到懸崖邊,二人一起將他瑞下了山崖。 我盯著那黑皮粽子滾下山崖,才長籲一口氣。 抬頭向上看去,只見一座吊橋橫跨在兩座懸崖峭壁之間,兩根繩索已經顯得十分破舊,而橋上的木板更是殘破不堪,山峰之間的橫切風異常猛烈,一不小心就會掉下這萬丈深穀。 耳邊的「沙沙」聲又一次響起。 「老胡,來了一群粽子!」胖子大叫一聲。 我向那林中望去,只見一群身穿迷彩服的粽子正朝我們奔來。 「快,四眼,帶禿瓢上橋!我和胖子斷後!」我大吼道,接著扭頭對林芳道:「這些不會都是你的人吧?」林芳露出了一臉恐懼的表情,連退了好幾步,這才說道:「是他們,可惜以後再也不是了。 」 四眼拖起禿瓢先行跑上了浮橋,我們剩下的人且戰且退,不敢戀戰,我們行至橋中央的時候,那些僵屍忽然停住了腳步,我正想:難道現在的粽子都有恐高症?卻只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僵屍群中緩緩走出,輕輕一挑,割斷了浮橋上要命的繩索。 電光火石間,我幾乎以為自己看見的是幻覺,Shirley楊!真的是Shirley楊嗎?她為什麼會出現在僵屍群中,她為何要割斷維系我們幾個人生命的纜橋?我被自己看見的景象弄得頭昏腦漲,根本來不及多想,手中的纜繩已經滑落出去,整個人猛地跌出了懸崖。 「老胡!」我手臂忽然被人提了一把,仰頭一看,發現胖子正掛在懸崖邊上,他一手握住了崖邊的枯木,一手死死地扣住了我的手臂。 胖子整張臉憋得通紅,在他旁邊的斷崖凸起處,有一個小小的崖壁,只夠兩人勉強貼壁而立,林芳大半個身子掛在崖壁外面,單手攀住了凸起的岩石。 周圍看不見秦四眼和禿瓢的蹤影,恐怕他們已經隨著斷橋一起跌落穀底,摔得粉身碎骨了。 我們存活下來的三人同樣是命懸一線,枯木因為承受不了兩個成人的重量,已經慢慢開始傾斜,我看了看腳下雲霧密布的懸崖,對胖子說:「能活一個是一個,你上去之後把林芳帶好。 」胖子咬著一口牙,罵道:「他娘的,胡八一,老子豁出命來罩著你,你居然敢在這種時候留遺言。 我告訴你,要死一塊兒死,做兄弟的有今生誰他媽的還指望來世。 」他一說話,手上的力氣難免松懈,抓住枯枝的左手一下子滑出了許多,我們兩人頓時往下落了半米有餘,都被嚇得不敢再多說話。 那廂林芳到底是行伍出身,憑著個人的毅力居然翻上了崖壁,她在我腳下大概三四米的地方站穩了腳跟,然後伸出雙臂,仰頭對我倆喊道:「是死是活,試一把,總比都死了的強。 」 我抬頭看胖子,對他說:「要不然你先撒手,我跳下去試試。 」 胖子「呸」了一聲:「那巴掌大的地方,你能跳得准嗎?差半步可就活活摔死了。 再說了,那個賊妞我可信不過。 」 我說這都什麼時候,你還惦記著她陷害你的那點兒破事,現在我們三個是一條繩上的螞炸,我們死了,她一個人也爬不上去。 胖子點頭,答應試一試。 他努力將我晃到貼進崖壁的地方,想讓我先攀住懸崖上的石頭再順著岩石攀爬下去,我們試了幾次,我差點撞得粉身碎骨,連忙擺手:「你還是直接撒手,把我放下吧!」 胖子還在猶豫,林芳在下頭伸長了脖子等著接我,我朝胖子比了一個軍禮,然後在他的手背上狠掐了一把,「哎喲!你掐我幹嗎!」吃疼之下,他本能地松開了握住我的手,我一下子摔了出去,腳下不斷地在空中畫著步子,希望能更加接近凸起的岩台。 林芳抽出腰間的皮帶,兩手握住皮帶兩端,將手臂伸出岩台,我在下落的過程中根本無法估算距離,只知道死命地一抓,整個人猛地被懸在了空中,林芳被我帶得整個人趴倒在地,手臂發出了「哢」的一聲脆響。 我一看得手,趕忙手腳並用爬上了石台,林芳面色慘白,捂著自己的左手大臂朝我豎了一個拇指。 我仰頭對胖子說:「下面怎麼樣,能撐住嗎?」 胖子兩手都抓住了枯木,正在朝上頭爬,他喊道:「我好得很,這種小樹爬起來簡直易如反掌。 」還沒說完,他身形一晃,險些從樹端翻落下去,我的心懸在嗓子眼上,忍不住提醒他要多加小心。 林芳為了救我,自折一臂。 我十分過意不去,急忙翻出背包裏的夾板和繃帶為她做應急處理。 一時間發生了太多的意外,我心亂如底手底下分不清輕重,林芳叫喚了一下,奪下繃帶說:「我沒事,你冷靜一下,想想怎麼上去。 」 第52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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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吹燈之聖泉尋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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