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樣的人?」 「我不知道,覺著挺普通的。 」 「他們之間有什麼嗎?」 「警官,可不要這麼說話啊,那位小姐一看就是規矩人,不會和陌生男人隨便搭話的。 」 「男人也沒有主動找她嗎?」 「沒有,沒有,他在這裏也就是一杯咖啡的時間。 來了,先生,您的威士忌。 」 「你的意思是她就一直坐在這裏等,沒有任何奇怪的舉動,對嗎?」卡洛斯舉杯一飲而盡。 「是的,我保證她沒有。 哦,中間去了一次洗手間。 喝那麼多水,任何人都會去的。 」 「洗手間,在外面?」 「不,就在那兒。 」麥瓦指著角落,「進去,右手。 」 卡洛斯向洗手間走去。 「她坐在哪裏?」薩姆蘭問。 「就在您的身後,對,靠著窗戶的那個。 」 警官坐在那裏,向窗外看,不一會兒站了起來,卡洛斯也走出洗手間。 「要走了嗎?警官,好的,這是找錢。 呵呵,警官,你說是不是多大的人物都有可能在陰溝裏翻船啊?」 「嗯?你這話怎麼講?」薩姆蘭抬起頭。 「被面具殺了的第一個人聽說不是很富有的嗎?哈哈,還是像我這樣的小人物比較好。 你說是不是啊,警官。 」麥瓦別有深意地笑了。 「你知道我們為什麼會來找你嗎?」薩姆蘭警官無意理會他的冷嘲熱諷,「昨天來你這兒的那個女人,自首說他殺了一個人,但不是她的未婚夫。 」 警官出去的時候,麥瓦還愣在那裏,有些事真不是他能想明白的。 從麥瓦的證詞看來,瑪莎小姐對下班以後直到七點四十五分的供言是可信的。 而咖啡館老板證實,她確實撥出許多電話,一直沒有得到回複。 即是說,瑪莎在這段時間裏有了不在場證明。 另外一個事實是艾利的被人發現的時間是晚上八點,從咖啡館出來的她是沒有辦法趕過去的。 那麼,瑪莎小姐殺死自己未婚夫的可能是可以暫時排除的。 當然,這是以老板所說都是事實為前提的。 瑪莎小姐是否有可能賄賂老板叫他閉嘴呢?現在還不好說,老板在聽說等待的人死去時候反應有點過度,這也是他可能隱瞞了什麼的一個很好佐證。 有必要查查這個麥瓦。 那麼,有沒有可能,瑪莎小姐擁有同謀呢?在這個同謀以某種方式殺死艾利先生的時候,瑪莎完美地得到了由咖啡館老板做出的不在場證明。 等到快到預計的結束時間,瑪莎小姐就離開麥瓦咖啡館。 然後按平時的路線回家。 可是,有一個問題不好理解,那就是瑪莎報案自己殺人這件事。 假設瑪莎小姐真的殺了人……不,現不要這麼想,瑪莎小姐並沒有殺死什麼人。 她的意思是什麼?僅只是為了得到另一個不在場證明嗎?瑪莎小姐謊稱殺人,又因為房東不在家,借害怕之由,叫來自己的朋友,使得自己得到了九點以後的另一段有人陪伴的時間。 但這有什麼意義嗎?九點以後發生了什麼嗎?沒有啊……等一下,有一件事發生在九點左右。 我記得瓊斯說如果血字是用新鮮血液開始塗抹的話,他的推斷是,血字一定是在十五分鐘之內完成的。 根據是,第一個字和最後一個字之間血液自然風幹的差異。 而且,他推斷凶手寫字的時間在九點至九點半之間。 問題出現了:瑪莎小姐八點半打電話給莉莉西雅小姐,後者在四十五分鐘以後趕到,那時瑪莎小姐在家裏等。 就算瑪莎小姐在九點整開始寫字,相信完成這些字在返回住所的時間也會來不及的,瓊斯堅持說他給出了時間段的最大上下限。 況且,她如何知道對方會在什麼時間出現在家門口呢?如果是莉莉西雅小姐等她回家的話,那就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破綻!但現在卻沒有,瑪莎和這兩個案子成功地脫開了關系。 如果照這個思路分析,瑪莎小姐的同夥進行殺人犯罪,她自己則呆在咖啡館等候結束,然後從容回家。 馬上叫來自己的朋友,以得到個人安全為由使朋友留下。 這時候,那個同謀則返回列文大街寫下血字,轉嫁給我們為之頭痛的面具殺手。 但是,仍不好解釋瑪莎小姐的自首。 她這個行為的動機是什麼?殺死艾利先生的凶手留下了工作證。 使得我們能夠快速聯系到他的工作單位,得到他有一個未婚妻的線索,即使瑪莎不來報案,我們同樣可以找到她。 她這樣急迫的目的是什麼?為了早幾個小時證實艾利先生的身份嗎?沒有必要啊。 還是拉著她的朋友,向我們展示她的不在場證明?這也有點兒不對勁,她可以只是報案失蹤的。 那麼,她為什麼堅持自己殺了人,即使在看到艾利先生的屍體之後?只是簡單的攪亂我們的思維?這麼想未免也太牽強了。 她的潛台詞究竟是什麼? 沒有任何什麼可以證明瑪莎小姐殺了她所謂的迪亞特。 如果瑪莎小姐夥同他人謀殺自己的未婚夫,要盡快找到這個人。 還有一件奇怪的事情,就是打給瑪莎小姐的那個號碼,確實出自房東的電話,但是,房東先生並不在家。 電話是八點二十分左右的事情,房東先生的在醫院的證明很好調查,他應該沒有必要撒謊。 那麼,就是說另有其人了,這個人是誰?瑪莎的同謀?在六點半以後殺死艾利先生,然後急急忙忙趕回他們的家,潛入房東的屋子,播下這一通電話?可是,這個電話沒有意義呀,如果只是打算替瑪莎脫罪,他們之前的所作所為已經足夠了。 薩姆蘭警官的腦海裏忽然浮現早上看到的「MASKWILLBEBACKSOON」,腦門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模仿殺人…… 房東和瑪莎小姐的家,是出了列文大街的下一個街區,一座二層的小樓。 安東尼先生喪偶多年,兒女都住在其他州,就把整個二樓租出去了。 這樣低價租金的出租房屋,對於艾利和瑪莎這一對准備攢錢買房的年輕人來說,實在是求之不得。 他們很快就把二樓收拾成自己甜蜜的小窩。 他們是安靜的一對,這一點,令安東尼先生也頗為滿意。 生活一直很平靜,直到昨天。 安東尼先生為兩位警官沏好水,靜靜地坐在一遍等候問話。 他六十多歲,花白頭發。 這時候,莉莉西雅陪著瑪莎小姐散心去了。 「抱歉,安東尼先生,在這個時候還要打擾你。 對於令姐的不幸去世,我深表遺憾。 」薩姆蘭呷了一口水,表情沉重地說。 「不,沒什麼,謝謝您的關心,警官先生。 」 「您能否告訴我,令姐是什麼時候住進醫院的。 」 第18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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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閃蒼》
第18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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