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你現在打算怎麼辦?難道真的讓伯母的屍體在49天後再下葬?」仿佛看到了49天後屍體腐敗的樣子,孫俊澤臉上流露出一抹懼怕的表情。 左皓沒有說話,從母親和妻子出事後,他原本戒掉的煙癮又犯了,一根接一跟的抽著香煙,將自己掩埋在了煙霧之中,凝重的臉上,雙眉緊皺,看不到一絲舒緩。 他長長吐了一口煙:「今天的情景你自己也看到了,我想母親不願意離開肯定有她的理由,她一定是想暗示我些什麼,想讓我幫她找出殺人凶手。 又或者是想保護我免於死亡的厄運。 那天晚上在這個屋子裏一定發生過什麼,才讓她們慘遭毒手,但是這一切仿佛並沒有結束,那個東西或許還在這個屋子,或者潛伏在暗處隨時准備出手,可能還有更多的人被害。 還記得警察局裏鄧揮死的時候,他背後牆上那個鮮紅的一字嗎?這一切可能才剛剛開始!「 孫俊澤頓時神經質的望了望背後,左皓的話聽著他一陣哆嗦,特別是在屋子裏現在還放了一具死人的情況下,他不知道左皓是不是嚇傻了,什麼時候膽子變的如此之大。 「我們還是先離開這裏再說吧!聽你這麼一說,我是一秒鐘都不願意再呆下去!那個東西要真還在,我怕我長這麼帥,它會一不小心帶我下去,我還年輕啊!都還沒有嘗到愛情的滋味!還沒整出個兒子繼承我優良的血統,還…「 左皓白了孫俊澤一眼;「得!你幹脆說你還是個處男!連女人的手沒碰過,這樣更有感染力!」 孫俊澤頓時被嗆的把未說完的話吞了回去。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這裏嚼舌根!有那個功夫不如幫我想想那個一字到底代表什麼!按照死亡順序來看,他應該是死的第三個人!顯然那個『一』不是代表第一個的意思,那到底他要告訴我們什麼呢?」左皓自言自語起來。 「我求你了耗子!我膽小!我們還是先離開這裏,到我那再想吧!」孫俊澤一臉焦急的表情。 「叮咚!」門外傳來一聲悠長的電鈴聲,在這空蕩的房子裏回響著,顯得格外刺耳,兩人頓時沒了血色,看了看手表:晚上7點!誰呢?自從般到這裏以來,沒有任何外人來過。 兩人面面相覷,呆立在原地不動。 「叮咚~!」門鈴再次響起,與此同時門外傳來一個十分悅耳的女聲:「有人在嗎?」 看來來者似乎是個人,並且聽聲音好像是位美女,孫俊澤馬上來了精神,身體也變的靈活起來,以百米跨欄的姿勢越過客廳的沙發,飛奔到了門口。 門開了,來人是位20左右的女孩,她看到孫俊澤的時候露出一抹甜美的笑容,新月般的眸子裏流露出令人心醉的神采!連孫俊澤這種「閱花」無數的人都在心裏驚呼了起來:真TM是個美女!光滑潔白的肌膚似乎吹彈可破,如湖水般清澈的美眸散發出動人的光彩,濃密的睫毛向上卷曲,隨著眼睛的閉合微微顫動著。 粉色的小嘴正向上楊著,露出俏皮的笑容。 一身淺藍色的運動短裙將她那玲瓏曲線襯托的恰到好處。 一頭黑色的長發隨意搭在胸前。 此刻她正好奇的打量著孫俊澤: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睛,棱角分明的嘴唇,高大而又修長的身材,無一不是令女人侵倒的致命武器,只不過他的嘴角卻有什麼東西亮晶晶的,「吧唧!~「一聲滴在了地上。 孫俊澤意識到在美女面前出了醜,竟然臉紅了起來:「靠!老子居然也會臉紅!?真TM是個天才!」他在心裏自嘲著,足見他對自己的臉皮厚度有一定的自知自明。 「最近工作下班晚,被夜風一吹都有些面癱了,竟然還會不自主的流口水!真是失態!」他一點都不心虛的修補著自己的形象。 美女「撲哧!」一聲又笑開來,這一笑連孫俊澤都有些醉了。 左皓看到孫俊澤在門口站了半天,還自言自語。 便走了過來,當看到這個小美女的時候,他的心頭也是一震,但是馬上平靜了下來。 而當左皓出現的時候,她在一瞬間被吸引了過去,這個男人的五官不及開門那個男人的五官精致,但是放到一起卻給人一種冷峻的感覺,深邃的眼睛裏流露出憂鬱的目光,碰觸那目光的時候,自己心裏好像被刺痛了一般隱隱有些悲哀的感覺。 面露狼象的孫俊澤看到美女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左皓身上,不由狠的咬牙切齒!「靠!裝酷?我也會!」他在心裏暗罵到! 「美女有什麼事嗎?」但是馬上孫俊澤又換上一副迷死人的笑容。 柔聲問到。 「我是你們新般來的住你們隔壁,叫杜淇蕾!以後就是鄰居啦!多多關照哦!」甜美的聲音如絲帛劃過人的肌膚般,讓人覺得十分舒服。 「恩!知道了!」左皓冷冷回應了一句便欲關門,開的一旁的孫俊澤狂冒汗:「個死耗子!不解風情!就這麼毀掉兄弟接近幸福的機會!」 「哎~~~」杜淇蕾叫了一聲,頂住了半合的門,「我話還沒說完了!我浴室的燈泡壞了能不能先借個應應急?」 孫俊澤頓時拉開了門,眉開眼笑:「行!行!借整個房子都行!先進來坐!等我找到備用燈泡一會就陪你去裝!」左皓白了他一眼,心中罵到:這裏到底你家,我家?一見到女人就這個豬樣! 第2天一早,左皓坐上了火車,趕往張荔家裏。 雖然他知道去後嶽母一定會趕自己走,但是今天是張荔——他的女人,下葬的日子。 他必須見她最後一面。 坐了想兩個小時的火車,他來到了張荔所在的城市,去張荔家很少,憑著映像,攔了輛的士就直奔到了張荔的家門口,這裏都是一家挨著一家的平房,透著老城的悠久和歷史。 張荔家裏很安靜,靜的似乎無人居住。 葬禮不是應該很熱鬧的嗎?左皓心生疑問,神手敲了敲門,屋內無人應答,加重了力氣他繼續敲了幾下,但是依然回答他的只有寂靜。 「咯吱~!~」一聲,旁邊屋子裏走出個40歲左右的婦人。 「你找誰?」婦女大量著他。 「請問這裏住的張荔他們一家人呢?」 「昨天下午就般走了!」婦女說完就轉身進了屋子。 「請問您知道他們為什麼搬走嗎?」左皓心中一驚。 隔壁屋子傳來那女人的聲音:「不知道!突然就搬了!走的很倉促!」接著就再也沒了聲音。 左皓仿佛被潑了一桶冷水,從頭涼到腳,搬走呢?是為了躲避自己嗎?不至於連張荔的葬禮都不操辦就這麼突然間一家子人都消失了吧!難道是出什麼事呢嗎?窗戶被窗簾遮住了,一點都看不到裏面的情景。 左皓的心裏頓時升起了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第27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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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屍畫》
第27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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