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秦香呢?」張子初笑笑。 黃涉竹頓時兩眼發光說:「秦香不會,我仔細觀察過,她對人的態度從來不因為對方的家境、錢財而不同。 」 「那就快追啊!先去陪人家共進早餐,別在我這裏胡掰了。 」張子初巴不得他走。 黃涉竹這才想起自己來的目的,笑得有幾分阿諛諂媚:「老大,你想不想去嶽陽樓轉轉,所有的旅費我出。 」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張子初往後跳了三步說:「居然叫我老大了,還包旅費,說,你想幹什麼?」 黃涉竹理直氣壯地說:「因為秦香在這個周末想去嶽陽樓觀光!」 「秦香去,你也去!不就行了,又拉我做電燈泡?」張子初苦惱地說:「以你們兩個現在的關系,地球人都知道,又何必掩耳盜鈴?要是缺導遊的話,現場雇一個,比包我的旅費要省錢吧。 」 黃涉竹說:「我也想啊!可是秦香不是一個人去,還拉上了一個美得冒泡的小妞,你也知道,兩個女人在一起,哪還有我什麼事啊?我想拜托老大一起去,千萬千萬要拖住那個小妞,把秦香給我空出來!」 張子初托著腮幫子,開始拿起了架子:「這個……」 「一個月的小弟!如何?」黃涉竹只有認了,為了秦香,給張子初當一個月的小弟也值! 「成交!」張子初一拍他的肩膀說:「難得小弟這麼爽快,老大我豁出去了!為朋友兩肋插刀,引開那個小妞的事就交給我了。 」 「多謝老大!」黃涉竹高興地說:「小弟這就給老大買早餐去。 」說完,拿著飯盆就往外跑,反常的舉動終於讓張子初從心底生出一縷不祥的感覺:「對了,小弟,你還沒告訴我跟秦香一起去的那個女生叫什麼名字,有什麼愛好,也好讓我發揮一下『小』字,幫你徹底擺平她。 」 黃涉竹邊往外跑邊說:「那個女生叫蕭金鈴,好象不認識她的人不多!」 蕭金鈴?什麼?蕭金鈴!不認識她的人還真的不多!張子初一聲慘叫:「好啊!姓黃的,你敢陰我?」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叫完這句話,黃涉竹就已消失在樓梯口了,那速度放在奧運會百米,都夠拿獎牌的水准? 07 有女如獅 「咆哮獅王」這四個字若是一個人的外號,你覺得會是一個什麼樣的人?身高兩米掛零?虎背胸腰?臂上能跑馬,拳上可站人?聲音如雷,出氣如虹?總之,是一條漢子! 可在中原大學,號稱「咆哮獅王」的卻是一名女生。 身高一米六多那麼一點,細眉毛,大眼睛,唇紅齒白,肌膚如玉,任憑用哪種標准去評判,都當得上美女兩個字。 事若反常必有妖,這是張子初的口頭禪,當時黃涉竹就是信了他這一句才逃過一劫。 蕭金鈴剛進中原大學的時候,她的外號可是「新生第一美女」,是少有的第一天入學就能轟動全校的女生。 在接下來的日子裏,自然情書像雪片一樣飛來。 她倒來者不懼,接到情書後,便根據自己的安排,在三五天裏跟人家約會。 只是每一個跟她約會過的人,絕對不會再約會第二次。 在別人看來,只能證明那個去約會的男人不行!他不行誰行?當然就是我了!於是,那情書的流量增加了好幾倍,甚至一些已經有女友的,也抱著試試看的態度,送出了情書。 當時,黃涉竹剛好從第四次被甩的陰影中走出,也躍躍欲試地要寫情書。 張子初勸了一句:「事若反常必有妖,你還是等等吧!」 於是,黃涉竹就等。 等了足足兩個月,當一次體育課上,蕭金鈴將那位喜歡幫女生「矯正出拳姿勢」的武術教師給摔得肋骨斷了三根,外加手腳骨折後,各方面的消息才陸續傳出,那些跟她約會的男生,無一例外受過重創,又打得很科學,斷了骨頭連著筋,在外面根本看不出來。 被打的男生一來覺得被一個弱女子打了丟臉,二來也想讓別人嘗嘗滋味,便陰險地隱瞞了約會的詳情。 除了校醫院傷骨科生意好了十倍之外,居然整整兩個多月,沒人知道,跟蕭金鈴約會就是被她約去比武,然後就是被打的下場。 事後,又有人考證出,這個蕭金鈴的師父就是全國武術散打冠軍人稱「雷電掌」的柳橫戰。 在教了蕭金鈴三年兩個月後,連他老人家也被蕭金鈴給打回了家。 用他的話說:「跟蕭金鈴對打,我的眼裏沒有女生,只有一只瘋狂咆哮的雄獅!」 這個消息出自柳橫戰的堂侄,中原大學學生會體育部部長柳松節。 在一次堂堂正正的挑戰中,被蕭金鈴給打得在床上躺了一周後,從她的掌法中發現叔叔的影子,經過一番求證,才發掘的幕後消息。 這樣一來,蕭金鈴很快就搏得了「咆哮獅王」的外號。 而且她還好管閑事,在學校裏,只要有她看不過眼的,就立馬出手,一出手,不管你是誰,輕則鼻青臉腫,重則手腳寸斷。 這樣的戰績放在普通大學生身上,絕對是死定了。 什麼政務處、學生處、保衛處估計得天天找你談話,還到不了校長室。 可蕭金鈴不同,誰都知道她的身後站著老爸蕭漸漸。 蕭漸漸的生意很專一,是個開夜總會的。 「月色簫聲」夜總會開遍了中南六省各大中城市,還牢牢占據著市場第一的位置。 老板蕭漸漸在黑白兩道的勢力如何,凡是明白的人,絕不敢對蕭金鈴動什麼花招。 何況,要是論起理來,好像每次在蕭金鈴出手之前,她都占著理。 當然,出手之後,又另當別論。 她要和秦香一起去嶽陽樓遊玩,對黃涉竹來說,簡直就是一場災難,而要化解這場災難,只好對不起兄弟了!死道友,不死貧道,可憐的張子初,這回終於被他給陰了!於是,在黃涉竹陰險的笑聲中,兩男兩女在外人看來還算是相當浪漫地踏上了嶽陽樓之旅。 一路上,張子初根本不理會黃涉竹要殺人的眼光,有一句沒一句地介紹著嶽陽樓、洞庭湖和君山那一圈的風景點。 面對兩位美女,他的表現像是剛被閹過,全然沒有車窗外春暖花開的氣氛,倒有幾分湘南趕屍的模樣。 「我說胖子,你這算什麼意思?瞧不起姑娘就直說,別老一副陰陽怪氣的調調,讓人看著就煩。 」蕭金鈴對張子初的解說顯然極不滿意。 張子初本來打定的主意就是我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想不到一轉眼,人家就親自殺上門來了。 愣了一下後,自己也覺得那些解說像是夢遊模樣,只好訕訕地笑笑說:「現在還在車上,又沒見到景色,先幹巴巴的講解是比較乏味。 到了就好!」 蕭金鈴悠然說:「也好!虧秦妹子還說你見識廣博,解說生動。 若是到了嶽陽樓,你還是這付模樣,我會覺得你是因為瞧不起我才故意的。 為了改變你對我的觀感,我想跟你來個單獨約會。 」 張子初臉上的汗都下來了,哭喪著臉,對她拱拱手說:「姑娘請放心,等到了嶽陽樓和洞庭君山,我還是這副模樣,你直接割下我的肥肉來熬油!」 第11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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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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