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初搖頭說:「我似乎什麼都不大信,若是入了哪個教,估計會把教主大人給氣昏!」 董聽理說:「什麼都不信也是一種信,所謂空本是空,不空也空。 一朝***是空,萬古長空更是空。 」 「昏!」張子初笑著說:「看來董兄是信佛的,說起話來佛理盈然啊!」 董聽理嫣然一笑,看得張子初愣愣了,這個男人快能用「絕色」兩個字來形容了。 笑過後,董聽理才微歎說:「佛理精深如海,我雖心慕,也沒學到多少,哪及得上張兄!」 張子初哈哈大笑:「我是看過幾本佛經,可都是當小說看的,不求甚解。 若說我這樣的就算學佛,只怕學佛也太簡單了。 」 董聽理搖頭說:「張兄別開玩笑。 」 「不開玩笑!」張子初一臉的正經。 董聽理奇怪地說:「那就怪了,我本來見張兄身罩佛光,又命宮深鎖,似乎已了斷過去未來,想來必是佛門中的高人,還想請張兄指點佛理呢。 」 張子初略略一想,恍然大悟,一定是自己身上的那枚佛戒在做怪。 自從戴了佛戒之後,倒也覺得身體清靜了許多,想來就是所謂的身罩佛光吧!不過,這東西解釋起來太麻煩,他便隨口胡扯說:「這事說來話長。 在小弟出生之時,產房內便有白光如蓮,遍地開放。 後來,又有一些高僧大德來化緣,說什麼我是十世童男,世世清修的佛子轉世,非要渡我出家。 可我家五代單傳,怎麼可能讓我出家,老爸一氣之下,一棍子就將他們給打出門外。 據說,我小時,還經常在體內透出黃白光華,直到老爸逼我吃腥喝血之後,才漸漸消失。 」 「罪過,罪過!」董聽理大為惋惜:「想不到張兄居然是十世佛子轉世,可惜啊,若是出娘胎就能進入佛門的話,此世必得正果,菩薩果,甚至佛果都有可能。 即便是現在,若張兄能靜心修煉,又何嘗不能成就羅漢金身呢?」 這你也相信?十世童男,我還唐三藏呢!張子初心底暗笑,表面上去裝得一片肅然,投其所好地說:「其實入世也同樣是一種修煉。 我記得禪宗六祖慧能和尚在《壇經》裏曾說,覺本在世間,不離世間覺,離世求菩提,猶如覓兔角。 也許這一世入世才是我的機緣所在。 」 「張兄果然高明!」董聽理一臉的佩服:「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 不知張兄有沒有興趣到寒舍長談一番?」 對於這種宗教狂人,張子初開始有點頭痛了,指了指樓上正在三醉亭玩耍的黃涉竹他們說:「我倒是想,可是若不理會他們,一個人溜掉的話,到晚上,我的頭就會變得兩倍大,或者說,我這條小命根本就到不了晚上就會毀在那個高個子的女孩手中。 」 董聽理搖搖頭說:「那個小女娃是有幾分道行,可惜剛入門而已,又……」 「打住!」張子初心想,再說下去,該要拉我去練功了。 本來還挺英俊瀟灑的一個人,怎麼一說到宗教就有點偏執狂的模樣,我還是先躲為妙:「不如這樣吧,我還是去陪他們玩。 等晚上住下後,若沒什麼事情,我再專程去拜訪你!」 「豈敢讓張兄拜訪,你住下後,晚上我去接你。 」也不理會張子初是否答應,董聽理便轉身衣袂飄飄地離去。 一個怪人!這是張子初對他的評價。 晚上來接我?你又知道晚上我住哪裏?他很快就把這件事給拋在腦後,追入三醉亭,又開始了他的講解活兒:「三醉亭的這副呂洞賓像有三奇,第一奇是他的眼睛,你看他的兩只眼睛,一只盯著手中的酒杯,一只卻盯著來往的遊客。 」 「起碼有一只眼睛是斜視!」黃涉竹咕噥了一句。 「笨!」張子初一記黯然**掌就落在他的背上:「注意!人家是神仙,神仙就有這本事!」 「這倒也是,不過是以意轉睛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也不需要到神仙境界才能達到!」蕭金鈴也插了一句,不過意思有點怪,張子初也就當做自己沒聽見,不予評價:「這第二奇是他的裝束,呂洞賓是個男的,在他的手上卻戴了一只女人的手鐲,還據說是小何姑娘何仙姑送的!」 「幾千歲的小何姑娘送禮也不看對象!」黃涉竹沒找到跟秦香單獨溜走的機會,滿肚子的不高興。 張子初直接把這句也給忽略了:「第三奇,在於他的腿毛!仔細看就可以發現他的腿毛根根都是倒豎著的。 」 「無聊!」蕭金鈴發表意見了:「一個大男人的腿毛有什麼好看的,早知道該畫何仙姑,多看看美女有益身心!」 張子初笑著說:「要美女也有,小喬的墓應該就在嶽陽樓後面不遠。 」 四人總算恢複了剛組團時的模樣,由張子初擔任導遊,遊過小喬墓後,又在市裏轉了半圈,見暮色已漸漸濃了,就找了個地方住下。 離火車站不遠的一處賓館,沒有星級,但相當潔淨,四人在看過之後,就滿意地要了個兩個標間。 一天遊玩下來,加上淩晨趕的火車,大家都有點累,尤甚是黃涉竹和秦香,草草吃過晚飯就要回房休息。 張子初可不想跟蕭金鈴有單獨相處的機會,雖然佛戒上的清涼早將他的疲憊消減一空,還是借口累了,跟著黃涉竹回房休息去了。 回到房間裏,黃涉竹洗過澡後,腦袋一沾枕頭就睡得香甜無比,嘴角還有一點**的笑容,不知又在做什麼春夢了。 張子初連澡都不洗,佛戒似乎還能避塵,從歸元寺回來到現在,一直沒洗過澡,可他的身上比平時洗過澡還要幹淨舒爽。 正當他無聊地換著頻道時,房門輕響了三下。 該不會是那個精力過剩的咆哮獅王要拉壯丁逛街吧?張子初急忙脫了衣服,圍著一張浴巾,裝出要洗澡睡覺的模樣,將房門開了一條縫,探出頭來。 敲門的人不是他想像的蕭金鈴,的確,若換了那位大小姐,又豈會只是文雅地敲了三下,還一等就是三分鐘,直到房間裏的人開門為止?見張子初探出頭來,董聽理正滿臉燦爛的笑容:「張兄,你的同伴都睡了。 不知你現在可有空到寒舍做客?」 09 洞庭赤鯉 「去!」張子初一口應諾下來,人家都追上門來了,再不去,也未免太不給人家面子了! 董聽理見他答應得爽快,笑得更加燦爛,甚至還帶著點嫵媚。 本來,一個男人家的笑容怎麼都不能用嫵媚兩個字來形容,可張子初硬是從他的笑容裏看出了這種表情,在心底暗暗打了個冷顫,不知這家夥的性取向有無問題。 第13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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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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