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天雄道:「少俠但講不妨。 少俠忠誠君子,絕不會做這種事。 」倪野老心道:「老子是忠誠君子,是他媽的什麼忠誠君子?真是他媽的蠢孫子。 」再也忍不住,嗤的一聲,笑了出來,道:「前天晚上,晚輩在河內郡金鳴當鋪找到掏傭……」說起陶傭,恨得牙癢癢的,看了地上碎屑一眼,罵道:「老烏龜真他媽不是東西。 」歐陽天雄知他心中惱恨,也不打岔,靜聽他下文。 倪野老道:「心想該回家了。 在街上不好施展輕功,晚輩就在街上步行,正走間見到老烏龜。 前輩,你猜老烏龜什麼模樣?」說得萬分神秘,由不得人不好奇。 歐陽天雄道:「馮前輩藝業不凡,定是一副奇貌。 」倪野老嗤的一聲笑,心道:「老子編排老烏龜到好笑的地方,忍不住就要笑。 」道:「就他老烏龜那醜模樣還奇,簡直醜死了。 一雙眼睛,左邊大,右邊小,大眼小睛擠在一塊,要多難看,就多難看。 這還不算,鼻子就更難看了,鼻孔外翻,紅紅的猶如猴屁股,還朝上呢,真他媽的一對朝天鼻。 這還不算,還有更醜的。 」 歐陽天雄心道:「這都還不算,還有更醜的。 真是這樣的話,真是奇醜無比了。 這位前輩真是憐。 」倪野老道:「那張嘴嘛。 喲,別說了,惡心死了。 嘴唇全部沒有了,只有一口黃板牙。 」歐陽天雄感歎道:「馮前輩真是可憐。 」倪野老道:「前輩,老烏龜這三醜還不算,最醜的是那張猴屁股。 」歐陽天雄道:「臉還醜?哎,這位前輩恐怕是天下間最為可憐的人了。 」 倪野老道:「那張猴屁股真他媽的難看,不是東邊一塊突起,就是西邊一塊挺起,黑裏透紅,比猴屁股還要難看。 喲,不說了,再說老子要吐了。 」一門心思想再編排下去,轉念一想,再編排的話,說不定惹起歐陽天雄的疑心,才以此刹住話頭。 歐陽天雄可憐蒙面人,沒再接話。 倪野老道:「醜一點,天生的,沒什麼大不了。 」歐陽天雄接道:「是啊。 人生得醜,不用怕,怕的是心醜。 」倪野老雙手一拍,道:「前輩所言極是,我輩習武之人,為的是除暴安良,整日裏刀頭過活,受傷再所難免。 要是傷在臉上,破了相,難看是難看了點,只要心存正義,努力向善,又何必計較醜不醜。 」心道:「老子如此一說,蠢孫子定會當老子為大好人。 」果然,歐陽天雄擊節贊道:「少俠所言極是。 深獲吾心,深獲吾心。 」 倪野老心道:「真他媽的蠢孫子。 」道:「前輩過獎。 那老烏龜在街上走著,邁起了他媽那個羅圈步不象羅圈步,烏龜爬不似烏龜爬的爛步,手裏拿了一把扇子,搖個不住,神氣活現,大眼小睛東遊西顧,好象在找東西。 晚輩好奇心起,跟上去,想瞧個究竟。 老烏龜瞧了一陣,直朝一個巷子走去。 前輩,你猜猜看,老烏龜到什麼地方去了?」 歐陽天雄搖頭道:「猜不著。 」倪野老道:「這也難怪,要不是晚輩親眼瞧見,打死晚輩也不信。 老烏龜竟是去了煙柳巷。 」歐陽天雄道:「不會吧,馮前輩逛窖子去了?」倪野老心道:「蠢孫子信了。 」卟哧一聲,笑出來,道:「是呀。 任誰,要不是親眼得見,也是不信。 老烏龜直去翠雲樓。 一進門,就道:『碧雲姑娘在嗎?』老鴇一見他,一張臉本是笑嘻嘻的,立時一繃,道:『在。 』老烏龜道:『叫她來侍候本老爺。 』老鴇道:『老爺,你請稍等。 」老烏龜道:『等什麼等?老爺又不是不知道她的客房,這就上去。 』老鴇道:『老爺,老爺。 你聽我說,碧雲姑娘正在小睡。 你請等會,我去叫醒她,讓她來侍候老爺你。 老爺你身份那麼高,不能沒有排場。 』老烏龜道:『算你說得有理。 快去。 』老鴇道:『是,老爺。 』轉身上樓去了。 過了好一陣子,老鴇下來,道:『老爺,碧雲姑娘請你上樓敘話。 』老烏龜道:『好,好,小甜心真是可人。 』老鴇道:『老爺,奴家給你通稟一聲。 』老烏龜道:『你給老爺乖乖地站著就是。 老爺知道小甜心的房間。 』羅圈步一邁,上了樓梯。 「晚輩心想這些風liu韻事,有什麼好瞧的,就要離開,只聽一個姑娘道:『媽媽,真的讓碧雲姐姐侍候他?』老鴇道:『哪會呢?上次,碧雲侍候了他,惡心得很,一連吐了七天。 老娘損失可大了,上萬兩白花花的銀子沒賺著,老娘哪會再幹這種蠢事。 』那姑娘道:『媽媽,那你為什麼放他上去?』老鴇道:『你記不記得,二狗子昨天給老娘買了一頭母豬?』那姑娘道:『媽媽,你買母豬幹嗎?我們院子生意紅火,日進鬥金,養幾個豬崽,賺幾個錢?』老鴇得意一笑,道:『蠢丫頭,媽媽買母豬就是要對付他。 』那姑娘道:『怎麼對付?該不會是要他抱母豬?』老鴇道:『正是。 剛才媽媽上去,支開碧雲,叫二狗子把母豬綁了,塞住嘴巴,放在碧雲姑娘床上,用被子捂住。 他這個老色鬼,一見碧雲姑娘就要動手動腳,以為碧雲姑娘在床上等他,定會急不可耐地撲上chuang去抱姑娘。 」那姑娘笑個不住,道:『姑娘沒有,母豬倒有一頭。 』老鴇道:『可不是嘛。 他吃了這個虧,沒面子了,以後再也不敢來了。 』 「晚輩本想離開,一聽此言,好奇心起,想看老烏龜出醜,展開輕功,溜了上去,在窗戶上捅出個洞來,向裏一瞧。 老烏龜道:『碧雲姑娘,你在床上等老爺我,真是乖甜心。 』和身向床上撲去,抱住被子,道:『甜心,你老爺來了,不用害羞。 』揭開被子一角,右手向裏一摸,奇道:『咦!怎麼有毛?』愣得一愣,道:『甜心,你逗老爺來著,真有情趣。 嘻嘻!』又用手摸了一下,道:『怎麼是豬毛?』揭開被子一瞧,一頭母豬五花大綁地躺在床上,老烏龜氣不打一處來,大吼一聲,道:『老鴇子,給老子上來。 』老烏龜發怒,用上了內力,吼聲如雷,母豬受不了,在床上動個不停。 晚輩方始明白老烏龜身懷絕技,暗自慶幸,沒給老烏龜發覺。 前輩,你是知道的,老烏龜武功比晚輩高,要是給他發覺了,可不大妙。 」 這事太過離奇,難以讓人置信,歐陽天雄道:「哪有此事?」倪野老道:「前輩,你想想,晚輩年紀輕輕,於這些男女風liu韻事所知有限,要不是親見,哪會知道得如此詳細。 」歐陽天雄道:「有理。 」他哪想得到倪野老機伶古怪,無論什麼事,從他嘴裏說出來,總是惟妙惟肖,編個故事稀松平常得緊。 倪野老道:「前輩,你不是聽見老烏龜賴老子抱母豬嗎?那是老烏龜自己抱了母豬,心下慚愧,栽贓到老子頭上來了。 這都是前輩親耳聽見的,晚輩可沒瞎說。 」心道:「老子瞎說了半天,還沒瞎說。 」歐陽天雄道:「對。 老烏龜要不是心地卑鄙,怎會如此栽贓?」為倪野老鳴不平,道:「老烏龜真是卑鄙。 」不說前輩,而言老烏龜,自是信了倪野老的瞎說。 倪野老心道:「老子騙得蠢孫子盡信不疑了。 嘻嘻!」 歐陽天雄道:「敢問少俠,後來怎樣?」這事太過離奇,好奇心起,不由得不問。 倪野老心道:「老子要騙你蠢孫子輕而易舉。 」道:「老鴇給老烏龜一聲大喝,嚇得七魂去了八魂,尿水順著褲管直往下流,路也走不動了,直到老烏龜抓住她肩頭往地上一頓,才醒悟過來,連聲求饒道:『老爺,老爺,你饒了我這老鴇子。 老爺,你要碧雲姑娘,老身就允了,讓她跟老爺去。 』老烏龜心花怒放,大喜過望,把老鴇子輕輕放在地上,道:『你沒騙老爺我?』老鴇道:『老爺,小的不敢,小的不敢,就是有十萬個膽子也是不敢。 』老烏龜道:『好,你去叫碧雲姑娘下來,跟老爺走。 』老鴇道:『是,是,老爺。 老爺,你請稍等,小的這就去請姑娘下來。 』屁顛顛地跑走了。 老烏龜喜滋滋地道:『碧雲姑娘跟老爺去了,就可以脫離這苦海了。 』 「晚輩好奇,跟著老鴇去看碧雲姑娘是什麼貨色。 前輩,晚輩給你說,碧雲姑娘真的美得不得了,有羞花閉月之貌,沉魚落雁之容,要不是晚輩親見,哪會相信世上竟有如此美人。 前輩,不是晚輩誇口,要是前輩見了,定會學老烏龜一樣,纏著碧雲姑娘不放。 」 歐陽天雄道:「沒的胡說。 在下一生一世只愛香妹一人。 」心道:「香妹也只愛我一人。 」道:「就算有比香妹美上十倍,百倍的美人,在在下眼裏也是視若糞土。 」話是這麼說,心裏卻在想碧雲姑娘如何如何豔麗。 倪野老道:「前輩說得是,前輩說得是。 」大拇指一豎,道:「前輩才是真正了不起的男子漢。 不僅武功好,人品也好,至情至性,用情專一,不象老烏龜,空有一身好武藝,只知道欺負弱女子。 」 天雄夫婦情篤,常以此為傲,「至情至性,用情專一」一語直說到歐陽天雄骨子眼裏去了,打心眼裏高興出來,一把抱住倪野老,道:「好兄弟,好兄弟,說得好,說得好。 」不稱少俠,而稱兄弟,自是親近了十萬分。 倪野老不怕天雄搗鬼,任由他抱著,心道:「蠢孫子真好騙。 」道:「大哥啊,要不是小弟年歲未長成,不知男女事,見了那碧雲姑娘只怕也要學老烏龜。 」心道:「老子自承其事,蠢孫子定是感佩無已。 」 歐陽天雄拍拍倪野老肩頭,大拇指一豎,道:「兄弟,了不起。 要是別人,哪敢如此說出來,兄弟這份胸襟,就讓大哥佩服得不得了。 兄弟,後來怎樣?」 倪野老道:「老鴇把事兒給碧雲姑娘說了。 大哥,你猜碧雲姑娘怎麼說?」歐陽天雄搔搔頭,道:「大哥猜不著。 好兄弟,快告訴大哥,別吊大哥胃口。 」倪野老道:「大哥,你別急。 」歐陽天雄道:「兄弟,你知道當然不急,大哥快急死了。 」 倪野老道:「大哥,小弟這就給你說。 碧雲姑娘說:『媽媽,我不跟他去。 媽媽,求你別把女兒推進火坑。 』就要給老鴇跪下。 老鴇哪敢當她的跪,忙扶住,道:『女兒,你不是一直盼著從良嗎?機會來了,怎麼又不去?』碧雲哭道:『媽媽,你瞧他那模樣,醜死了。 上次,女兒吐了七天,你是知道的,跟他去了,女兒定是天天吐,餓也餓死了。 』老鴇道:『女兒啊,你聽媽媽說。 老爺有一身好武藝,也不會虧了你。 』碧雲道:『媽媽,你是怕他發惱,為難咱們?』老鴇道:『女兒真是聰明。 』雙膝一屈,給碧雲跪下,道:『女兒啊,求你救救媽媽。 』碧雲扶起老鴇,道:『媽媽,你起來。 我們想個辦法,既要他不亂來,又讓女兒不跳火坑。 』老鴇道:『女兒真是個好女兒,有孝心。 女兒,你比媽媽聰明,你想個辦法。 女兒聰明,想的辦法定是高明。 』碧雲道:『媽媽,你去給他說,要他拿銀子來贖女兒。 』老鴇道:『女兒,媽媽不是不想銀子,可媽媽沒那膽要他的銀子。 』碧雲道:『媽媽,你別怕。 女兒去給他說,要拿五百萬兩銀子出來贖女兒。 』老鴇驚道:『五百萬兩?那麼多?』眼睛都發綠了,道:『女兒,媽媽這輩子還沒見過這麼多銀子。 媽媽這下發財了。 女兒真是有孝心。 』大哥,俗話說十個婊子九個貪,最貪的莫過老鴇子,聽了碧雲的話,高興得在樓上直蹦。 」歐陽天雄道:「兄弟高見。 」 倪野老道:「碧雲道:『媽媽,我們這就去給他說。 』老鴇道:『好女兒,好女兒。 』兩人下樓,來到樓下。 大哥,你沒見到老烏龜見了碧雲姑娘那副嘴臉,大眼小睛擠作一團,張著嘴直樂,沒有嘴唇,只有黃板牙,口水直流,惡心死了,那對朝天鼻咻咻直冒白氣,臉上的爛肉東一塊亂動,西一塊亂顫。 」歐陽天雄道:「真是難看。 」拍拍倪野老肩膀,道:「兄弟,真是難為你了。 」 倪野老道:「可不是嘛。 老烏龜道:『碧雲,小甜心,你來了。 老爺開心得很。 』碧雲道:『老爺的心意,碧雲沒齒不忘。 老爺,你是知道的,媽媽待碧雲最好。 』老烏龜道:『要不是看在你的份上,剛才就要了她命。 』碧雲道:『碧雲發過誓,要給媽媽賺夠一千萬兩銀子才贖身。 碧雲命苦,幾年下來,只賺了五百萬兩,還差五百萬兩。 想是碧雲命苦,不能脫離苦海,和老爺結成伉儷。 老爺,你請回吧,老爺人中龍鳳,英俊瀟灑,武藝高強,何處不可得芳草,何必念著碧雲。 』大哥,老烏龜那醜模樣居然英俊瀟灑,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 歐陽天雄道:「是啊,是啊。 風塵女子為了討客人歡心,見人都說這話。 」倪野老道:「老烏龜要是娶了碧雲定是要戴帽子,只不過有點綠色。 」歐陽天雄道:「那是當然。 」倪野老道:「綠帽子又大又沉,壓得老烏龜一顆縮在烏龜殼裏,伸不出來。 」歐陽天雄道:「可不是嘛。 哈哈,有得老烏龜了受了。 」倪野老也是大笑。 歐陽天雄道:「兄弟,別光顧著笑,快告訴大哥,老烏龜怎麼說?」倪野老道:「老烏龜道:『五百萬兩?這麼多?』碧雲道:『老爺,奴家命賤,值不了那麼多。 』這話是在激老烏龜,意在要老烏龜說值得,一門心思去湊銀子,就不來打擾別人做生意,連我這局外人都看出來了,老烏龜還一個勁地道:『值,值,別說五百萬兩,就是五千萬兩銀子也是值。 』」 歐陽天雄道:「馮前輩為了意中人什麼也不顧,至情至性,是我輩中人,只可惜命途多舛,恐怕不能結合。 哎,蒼天無眼,不眷顧有情人。 」心道:「我和香妹兩情相悅,終成神仙眷屬,實是比這位前輩幸福了何止千百倍。 」同情蒙面人,不叫老烏龜,叫起前輩了。 倪野老心道:「要不說得惡點,蠢孫子要起疑。 」道:「是啊,是啊,我也是這麼想,收起了鄙視之心,心下盤算如何幫老烏龜。 」歐陽天雄道:「正該如此。 大哥略有薄產,可給這位前輩湊上一份。 」倪野老道:「大哥,你千萬不要上老烏龜的當。 你知道老烏龜怎麼說?」歐陽天雄道:「兄弟,馮前輩怎麼說?」 倪野老道:「老烏龜吹牛道:『嘿嘿,天下間弄銀子的手段,有誰比老爺高明?河間祁氏雙雄家財萬貫,還不是給老爺拿去,到雲中窖子裏花得幹幹淨淨。 長沙鄔氏雙俠家道殷厚,還不是給老爺包窖姐兒花得一子兒不剩。 」心道:「老子要栽贓,就栽個痛快。 」 近年中,武林中出了兩大迷案,一是河間祁氏雙雄一夜間給人滅掉了,另一個就是長沙鄔氏雙俠一夜被屠。 祁鄔兩姓都是武林世家,修為不凡,均有俠名,竟是給人做了,成了迷案。 歐陽天雄道:「老烏龜真是卑鄙。 早知如此,歐陽天雄放手一搏,省得給他折磨。 」倪野老道:「大哥,你千萬要忍耐。 不是兄弟說你,以大哥的武功,實難為武林除害。 」歐陽天雄道:「就算武功不及,也要鬥上一鬥,不然枉稱俠義。 」倪野老道:「大哥,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大嫂豈不是要傷心欲絕?」從天雄稱自己為兄弟那一刻起,就知道天雄夫婦情篤,以此下說詞,定有奇效。 歐陽天雄拍拍倪野老肩膀,感激無已,道:「兄弟,虧得你提醒,要不然大哥可做下大蠢事了。 」 倪野老道:「大哥客氣了。 碧雲存心給老烏龜出難題,哪會讓他輕易湊足銀子,道:『老爺,碧雲略有姿色,不能讓這張臉見不得人。 』碧雲這麼說,是要僵老烏電。 老烏龜道:『碧雲,你放心,老爺行事堂堂正正……』」歐陽天雄罵道:「卑鄙無恥,還堂堂正正。 」信了倪野老的栽贓,忍不住罵了出來。 倪野老道:「可不是嘛。 老烏龜接著道:『一不偷,二不搶,要人家自動孝敬老爺。 』碧雲向老烏龜福了福,道:『老爺放心去,碧雲等著老爺。 』老烏龜精神大振,道:『碧雲,你等著老爺,老爺這就湊銀子去。 』碧雲眼含秋水,道:『嗯!老爺,碧雲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老烏龜感動無已,道:『碧雲,你等著,老爺這就去了。 』碧雲道:『嗯。 』老烏龜身形一晃,離了翠雲樓。 小弟心想這事讓小弟碰上了,好歹總得管一管,不然枉為俠義道。 」歐陽天雄擊節贊道:「說得好,說得好。 兄弟這份仁心,大哥就自歎弗如。 」 倪野老道:「大哥過獎。 小弟展開輕功追出來。 大哥,小弟給你說,臨去之時,只見碧雲嘴角一撇,不屑一顧,老烏龜還不一切,真是他媽的一只笨烏龜。 」歐陽天雄道:「是啊。 」 倪野老心道:「你信了老子的瞎說,還不是蠢孫子一個。 」道:「老烏龜的武功高明得很,小弟不敢跟得太近,只遠遠地跟著。 老烏龜雙眉緊鎖,喃喃自語,道:『五百萬兩,到哪兒去弄呢?找富家大戶恐嚇一通,要他們獻出家產不是難事,可老爺我答應了碧雲,不能用這種手段。 嗯,有了,不用強,就用騙。 老爺要和碧雲過美滿幸福日子,銀子自是少不了,應該多弄點,弄個千兒八百萬兩,給老爺我使使。 江南富厚,富家不少,老爺就從江南開始,一路弄回來,定會弄到不少。 要是尋到美貌娘們,老爺還可以樂上一樂。 嘿嘿!就這麼辦。 』加快身法,向江南而來。 「就這樣,來到江南。 老烏龜道:『煙雨樓名聞遐爾,老爺我去享享福。 』到了煙雨樓,見了大哥,老烏龜道:『歐陽天雄也在,這小子家道不薄,老爺略施小計,定讓他自動獻上來。 他的大哥吳天星也是富厚,就有兩份了。 老爺我得來全不費功夫。 』以後的事,大哥親身經歷了,小弟也不用多說。 」以他想來,歐陽天雄江湖豪客,到了此間,不住煙雨樓,還能住其地方麼?竟是給他料中。 第14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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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居胥英雄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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