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便將頭靠在了我的懷裏。 看著眼前這個此時已經完全信服了我,並且將我當成了唯一希望的含韻。 我不由的感慨萬千,女人即使是交換成了男人身體,她的一舉一動,思維方式還是象原來那樣。 即便是在我這個曾今傷害她最深的男人面前。 在我給了她保證以後,她還是將我當成了救命稻草,相信了我。 而我呢,也是一樣,即便是現在占據了含韻的身體,在外人眼裏是不折不扣的女孩子。 可我仍然保持了我原來那套男性的思維方式,就是連我現在的一言一行中仍然帶著我原來的影子。 我們兩就這麼相擁著,好象一對分開多年的戀人一樣。 誰也不願意打破眼前的寧靜。 終於含韻首先忍不住小聲的問道:「我,我父母他們還好嗎。 他們知道我們現在的事情嗎。 哦不他們一定不知道,你看我怎麼那麼糊塗。 子翼我拜托你一件事情好嗎」 看著懷中含韻正用著期盼的眼神看著我,我不由的心頭一軟答應了下來。 「好的你說吧。 」「子翼,我們沒換過來的這段時間,請你繼續假扮我好嗎。 我不想他們知道我現在的情況為我擔心。 好嗎子翼?」多麼善良的含韻,即便是現在自己那麼的痛苦,仍然首先考慮的是自己的父母。 我又怎麼忍心拒絕她呢。 當看到我肯定的點了點頭後。 靠在我身上的含韻臉上終於露出了微笑。 雖然笑容是從我子翼的臉上出現的,可在我看來仍然是我第一次看到的那個含韻。 難道是我眼花了嗎。 不絕對不是,我在自己臉上仔細的尋找著。 是的是她的那雙眼神。 眼睛是一個人的靈魂。 眼睛是騙不了人的。 如果說現在我們大家唯一保留不變的,或許便是自己原來的眼神了吧。 對著含韻清澈的眼睛,我不敢在看下去,忙轉過頭來問道:「含韻,你是怎麼知道我叫劉子翼的,我記得我好象並沒有告訴你我的名字吧。 」聽到這的含韻不由的咯咯笑了起來。 看著自己象個小女人咯咯的笑著,我不由的一陣惡心。 「你真笨,也不想想我被關了這麼長時間,被他們審訊了很多次了。 他們總叫我劉子翼,劉子翼的。 我再笨也知道你叫什麼了啊。 」 想想也是,警察又怎麼會不知道我劉子翼呢。 「含韻,我有個要求你要答應我。 」「哈,我也有個要求要說呢。 」「那,你先說。 」「不還是你先說,怎麼說你是男的。 」我心中覺得好象有點不對,但又想不出到底哪兒不對。 只好搖了搖頭說道:「含韻,以後能不能拜托你別在笑的那麼惡心,象個女孩子一樣了。 」聽了我的話含韻俏皮的吐了吐舌頭道:「可人家本來就是女孩子嗎。 」我趕忙捂住了她正在吐著我舌頭的嘴:「拜托,怎麼說你現在用的可是我的身子,傳出去,你讓我以後還怎麼在兄弟們面前抬起頭啊。 」 用裏的將我手來開,含韻對我說道:「要我不這樣也可以,你只要答應了我的條件便可以了。 」我這時候才醒悟過來。 原來這丫頭這樣做還是有深意的。 見我沒有說話,含韻繼續說道:「我的要求就是你不可以偷看我的身體。 更不可以利用的我身體跟別的男生做什麼不好的事情。 」一聽含韻這麼說,我是樂在了心裏。 哈哈我從來就不偷看你的身體,我每天都是光明正大的看呢,至於跟男生做什麼不好的事情,還是用自己女孩子的思維方式吧。 我可是個男人,正常的男人,讓我跟另一個男人怎麼怎麼樣。 你還不如殺了我算了。 看我半天不說話,含韻以為我不願意答應。 「你要是不答應我,那以後我會用你的身體做比這還惡心的事情。 」 這小丫頭居然這麼威脅我,但考慮的自己將來的名聲,我忙連聲說道:「我答應你,我發誓如果我『偷看』了你的身體,或者利用你的身體跟別的男生做什麼不好的事情。 那我就天打五雷轟。 」本來我還以為含韻會象電視裏的女主角那樣在我說出最後的毒誓的時候會遮住我的嘴吧不讓我說下去呢。 可讓我失算的是,含韻居然津津有味的從頭聽到了尾。 哼你個死丫頭,看我回去不光明正大的看你身體一百遍。 正在這時,囚室的外邊傳來小襪子的聲音,「含韻,含韻。 」占據我身體的含韻都下意識的答應了一聲。 屋裏回蕩著我那粗重的嗓子裏發出的恩恩聲。 在含韻回答了這聲以後,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吧。 不好意思的看了看我。 而在外邊的小襪子以為我在裏邊遇到了什麼事情,一邊緊張的呼喚著我的名字,一邊忙著開門。 「啊~~~」剛一打開大門的襪子,被突然出現在他面前的我嚇的叫了起來。 「含韻,你沒有事啊。 」小襪子邊說著,邊要過來摸我的身體。 幸虧我反應快,一閃身躲過了他的魔掌。 「做什麼啊,你用說的就可以了,別動手啊。 」小襪子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尷尬的摸了摸腦袋,在一旁陪著傻笑說道:「我還不是怕你受到什麼傷害嗎。 」跟在下襪子後邊的師兄,也在一旁嘿嘿的調笑著說道:「哎,我說科偉啊,你的這女朋友反應可太快了。 你小子大概連她的手都沒抓過吧。 」說完又笑了起來。 突然我想到,他便是看守我身體的警察是不是可以求他幫幫忙呢。 於是我壓抑住自己氣憤的心情。 笑眯眯的來到襪子的師兄跟前,用著自己都感到膩歪的聲音說道:「師兄啊,你別開我玩笑了。 我的反應怎麼會比你們警察快呢。 我最佩服的就是你們警察了。 什麼時候有機會我介紹幾個跟我一樣佩服警察的姐妹給師兄認識好嗎。 」 聽到我這麼說,那鳥警察好象渾身骨頭都酥了一般。 「好好好,記得介紹幾個跟你長的一樣的給我啊。 我就喜歡你這樣的。 」說著便要上來抓我的手。 幸虧在這危機時刻,襪子的咳嗽聲救了我,那位師兄立刻反應過來。 忙尷尬的整理了下衣角。 正色的說道:「那就拜托妹妹了。 以後妹妹有什麼事情盡管開口,哥哥我決不含糊。 」 好我等的就是你這句話呢。 他剛一說完,我立刻說道:「哥哥,妹妹想求你一件事情。 不知道哥哥你能不能幫忙。 」只見他拍了拍胸脯說道:「妹妹你說吧,只要不是放了你這朋友劉子翼,別的哥哥一定幫你。 」媽的,你個老狐狸,老子還沒提呢,你就把老子這條路給堵死了,老子剛才做的還不白費了。 娘的怎麼也不能便宜了你。 我還是不死心的追問道:「哥哥,為什麼不能放了我朋友呢。 你也知道他不是壞人啊。 總不能讓好人受冤枉吧。 」「哎你不知道,如果換了別人,哥哥都能幫你想想辦法,可這位是市裏重點叮囑看住的人。 如果放了他哥哥我也算做到頭了。 弄不好還會跟他一樣。 妹妹,不是哥哥不幫你啊。 解綾還須系綾人。 我看你還只找到想害你朋友的是市裏哪位。 從他那入手,這樣才是根本啊。 」 聽了他的話,我想了想,確實他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獄官,找他見見人還差不多,要他放人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麼看來他們說的市裏的領導,應該是含韻的爸爸沒錯了。 也只有他才有那麼大的權利,而且才會關心這件事情。 想想問題的根本是含韻的爸爸,我的嘴角不由的露出了一絲微笑。 現在的我不就是含韻嗎,想讓自己的爸爸放人,只要自己編個謊話,到時候還不是輕松搞定嗎。 想通了這層也就沒有難為這小警察的必要了。 我微笑的說道;「那小妹也不難為哥哥了。 只求哥哥好好照顧我朋友子翼,小妹一定不會忘記哥哥的。 」見我沒再要求他放人,他鬆了口氣,接著便拍著胸脯向我保證道:「你放心,妹妹的朋友就是哥哥的朋友,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她的。 」 聽了他的保證我沖他點了點頭,轉身又走進囚室拉著含韻的手小聲說道:「含韻你再堅持幾天,我一定會把你弄出去的。 現在我得走了。 你就放心吧。 」說完掙脫開含韻死死拽著我的手,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囚室。 我不敢回頭,我怕再見到含韻那孤獨,無助的表情。 我一定要把含韻弄出來,不僅是為了她,也是為了自己。 第十二章 搭救自己(二) 離開了看守所,低頭看了看手表,心中不由一緊。 天啊原本以為沒用多少時間,誰知道現在已經是五點多了。 想想自己已經出來那麼久了,那新來的小護士如果發現我不在病房裏。 這事情可就鬧大了。 心中一焦急,忙催促小襪子道:「襪子快點送我去第一人民醫院。 記得要快我趕時間。 」 襪子疑惑的看了看我,一邊發動汽車一邊說道:「怎麼了,含韻要去看病人嗎?可現在已經過了探視時間了啊。 」這死襪子讓你去你就去,唧唧歪歪的做什麼。 見死襪子還磨磨蹭蹭的,心中一急習慣性的照著襪子的頭,便是一巴掌。 這一巴掌下去,發出啪的一聲清脆的響聲。 不僅襪子眼睛睜的大大的看著我,便是我也一陣的後悔。 都怪我以前打自己小弟打順手了,現在這個習慣仍然保留了下來。 我這,我這可是襲警啊。 想到這層,忙假裝微笑的伸手在小襪子被我打的地方,輕輕的揉了揉。 嘴裏不好意思的說道:「襪子,痛嗎我心裏著急便不注意揮了下手,哪知道便打在了你的頭上。 襪子別生我氣啊。 」接著又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這招果然有效,話音剛落襪子忙連連搖頭:「沒關系,沒關系,一點都不痛真的一點都不痛,你一個小姑娘能有多大力氣。 」聽襪子這麼說,我心裏偷著笑了起來。 還他媽的嘴硬死撐,老子一巴掌痛不痛自己還不知道,恩,雖然現在跟含韻交換了身體力氣小了點。 不過這抽到頭上的滋味看來只有被抽的人才知道了。 「襪子。 」我含情默默的看著他喊道。 被我這一聲喊的似乎有點飄飄然的襪子,下意識的回答了聲:「恩」「能不能麻煩你快點開車,好象你發動汽車到現在已經半天了啊。 」「哦。 恩,是是,呵呵,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發呆了。 」 只見襪子慌忙轉過頭去,迅速將汽車開出了公安局。 一離開公安局的大門,從進門口後心頭升起那股壓力默然消失。 我舒服的靠向汽車的靠背,長長的出了口氣,公安局以後還是能少來便少來吧。 「含韻。 」「幹嗎」靠在靠背上的我,見襪子喊我,也沒有起身,懶懶的回了句。 「我,我,」「拜托老大,別我,我的好不,有什麼便說什麼。 」這小襪子是不是男人,怎麼弄的象女人一樣,說話也吞吞吐吐的。 見我這麼說襪子好象下定了決心,但話一出口我便感覺有點地氣不足的樣子。 「含韻,我是想問問,現在你去醫院幹嗎啊。 而且還那麼急。 」 哦弄了半天這小子想問這個,真是弄不明白,問這個幹嗎還顯得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不知道這麼靦腆的小襪子,他是怎麼混進警察隊伍的。 「我就住在醫院裏。 」我不慌不忙的縷了下頭發,讓自己靠的更舒服些。 「什麼,你就住在醫院。 醫院裏也蓋家屬區了嗎。 我怎麼不清楚。 」看著襪子這驚訝的樣子,我不由的用右手蓋住了眼睛。 生怕多看他一眼自己也會變的跟他一樣笨。 「我是在醫院住院,誰說我家住醫院裏。 好好給我開車。 」說完敲了敲擋風玻璃。 「哦。 」只見小襪子不再說話了認真的開起車了。 正當我慶幸終於這只在我耳邊呱呱的烏鴉閉嘴的時候。 「含韻」我能感覺的自己內心深處的靈魂早就火冒三丈就差沒蹦出來,痛打他一頓了。 可轉念一想,算了算了,人家是警察又幫了我這麼大的忙,以後又不會再見了,隨便敷衍他幾句吧。 「說~~~~」「恩,你生了什麼病?」透過指縫我看見小襪子,好象怕我不高興,一臉小心的樣子,一邊問一邊偷偷的瞅著我的表情。 歎了口氣,我說道:「我做壞事了,我被雷劈了,所以我才住院的。 」我一說完,小襪子便哈哈大笑起來。 「呵呵,呵呵,含韻你真幽默,我還沒見過女孩子象你這麼幽默的了。 好啦,別跟我開玩笑了。 你到底是因為什麼住院啊。 」為什麼,為什麼這年頭說實話沒一個人相信,我向發誓,我剛才說的句句屬實。 我的手在顫抖,我的上下牙齒在打架,此時我真恨不得將小襪子拖出去暴扁為止。 直到他相信我的話。 第10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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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體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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