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噢,那件案子。 怎麼了?怎麼一回事?是誰有糖尿病?」 探長若有所思地答道:「沒有人。 」 「沒有人!你肯定?」 「我肯定。 」 「唔,」埃勒裏說,「嗯!」 有一段時間裏奎因探長只聽見小小的嘟噥聲、翻箱倒櫃聲、撲騰聲以及其他思考中發出的聲音。 突然之間,伴隨著如電刑開關一般明確的聲響,電話線那頭一切都靜了下來。 「你想到什麼了嗎?」奎因探長懷疑地問。 「是的,是的。 」埃勒裏說,他的聲音裏並無一絲疑慮,倒像是放下了一塊大石頭,「是的,爸爸,現在我知道謝克斯·庫尼指的是誰了!」 「是誰?」 「我們把糖的所有解釋都排除了。 」埃勒裏說,「於是我們又回到了原點——庫尼手裏攥著一撮糖,這是關於凶手的暗示。 由於所有花裏胡哨的東西都已經排除,我們何不將一個男人手裏的一撮糖僅僅看做一個男人手裏的一撮糖?一個男人為什麼要帶著一撮糖?」 「我放棄。 」探長立刻說,「為什麼?」 「為什麼?」埃勒裏說,「為了用來喂馬。 」 「喂馬——」老紳士沉默了,然後他說,「所以你才想知道他們騎馬的歷史。 但是埃勒裏,這個理論已經失敗了。 這三個人裏沒有一個是騎手,所以都不太可能帶著糖呀。 」 「完全正確。 」埃勒裏說,「所以謝克斯在暗示第四名嫌疑犯,只是我那時沒有察覺罷了。 庫尼既是票販子又是賭徒,你也許會在庫尼的賬本裏#小說 發現這個家夥。 他付不起錢,決定用極端的方式來逃債——」 「等等,等等!」他的父親吼道,「第四名嫌疑犯?哪兒來的第四名嫌疑犯?」 「怎麼,正是那天早上在馬道上的第四個人呀。 他倒是很可能帶一撮糖去喂馬。 」 「騎警威爾金斯!」 懸案部門 金錢無情(1) 金錢無情 紐約市中心的錢塞勒酒店恐怕永遠難忘菲力·穆蘭先生的兩次來訪。 第一次,穆蘭來時登記的姓名是溫斯頓·F.帕克,一名受酒店雇用的警覺的偵探認出了他。 在理查德·奎因探長的親自指導下,警員們將戴著手銬奮力掙紮的菲力從九一三號房間裏帶了出來。 經過審判,他因曼哈頓的一樁工薪劫案被判了十年徒刑。 他第二次來到這間酒店則是整整十年後,他被帶出時並無掙紮也無鐐銬,因為他已經死了。 這樁案子真正的源頭得追溯到伯克希爾的小山丘裏,七號公路東面那條鋪著瀝青的鄉間公路上。 在逃跑的途中,穆蘭往服務生米吉的左耳上方揍了一拳,並將他扔下了車子,於是贓款的分法從分三份變為分兩份。 穆蘭的數學可不止這個程度而已。 往北又開了五裏地,他對匹茲堡的佩興斯故技重施,從而將他們撈到的六萬兩千美元全數獨吞。 米吉和佩興斯由康涅狄格州警方抓獲。 服務生怒火攻心,一句話也說不出;佩興斯則恰好相反,是位出口成章的女士。 三周後,菲力·穆蘭從藏匿的錢塞勒酒店客房中被趕出,但那筆錢全數丟失了——在三周之間,那六萬兩千美元消失不見。 他並沒有將它們揮霍一空,記#小說 錄顯示他拋棄共犯之後立刻來到紐約這家酒店。 問題是:穆蘭將贓款藏在了哪兒? 所有人都想知道。 然而對於匹茲堡的佩興斯和服務生米吉來說,他們對這信息的渴望注定是要落空的:他們也被判了十年。 至於警方,說到他們在尋找這些丟失的鈔票方面所獲得的進展,即使讓他們和穆蘭以及他憤怒的同夥一塊兒去蹲大牢也不會有什麼區別。 警方對穆蘭使出了一切手段,包括安插同牢房的室友。 但穆蘭三緘其口,就連夢話也不說。 最接近於成功的一次嘗試發生在菲力服刑的第六年。 那年七月,在操場上,菲力如同被捅了一刀一般,大叫了一聲倒下了。 當他在醫務室醒來時,獄醫為他點明了險惡的凶手。 這凶手正是他的心髒。 「我的心髒?」穆蘭懷疑地說,「我?」他看起來很害怕,然後用虛弱的聲音說,「我想見典獄長。 」 典獄長立刻來了。 他本性善良,希望這些粗野的獄友身體健康。 不過他等待這一刻已經超過了五年。 「怎麼了,穆蘭?」典獄長說。 「關於那六萬二……」菲力輕聲說。 金錢無情(2) 「我聽著呢,穆蘭。 」典獄長說。 「我從來沒當過童子軍,上帝知道——」 第15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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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奎因犯罪調查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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