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半信半疑,說自己跟劉瓦匠無冤無仇的,他也犯不著在牆上做手腳。 吳聃沒說話,因為此時,那牆上出現的裂縫裏,隱隱有個人影在晃動。 吳聃示意大家退後,將李叔帶來的黃表紙抽出來,用毛筆蘸著朱砂龍飛鳳舞地畫了許多符,迅速貼到那裂縫的牆上。 那裂縫裏卻突然伸出三只手,白慘慘的,長著白色長毛。 這詭異的情景將屋裏所有人都嚇呆了。 吳聃則氣定神閑,好似完全沒看到那三只手,將符咒按照方位完全貼完。 等他貼完後,大家才知道那些符咒竟然拼出了個八卦圖的形狀。 此時,那三只人手好像被火燒灼一樣,迅速地縮回縫隙中去。 吳聃立即取了個錘頭來,又從雞籠抓了一只公雞,殺雞取血,將血塗到錘頭上之後,便提著錘頭向那牆壁砸去。 等他砸開以後,大家發現牆和隔壁的牆中間有夾層,裏面擺放著三個骨灰盒。 骨灰盒上貼著奇怪的符咒。 那符咒是白色的,畫在了黑色的紙上。 「黑白鎮煞,輪回借法。 」吳聃皺眉道,看了看那三個骨灰盒,沒動,只是將香案擺在那牆壁前,點了幾盞燈,在那閉目作法。 我無法得知當時的情形,但聽老人們形容得緊張激烈。 吳聃做法的時候,母親開始陣痛,張嬸和奶奶忙著接生。 就在這個時候,窗外突然陰風四起,窗戶紙被刮得獵獵作響。 門上的門神畫也幾乎被狂風撕扯下來。 而那門框上的鏡子,竟然撲棱棱碎成幾片墜落在地。 正在做法的吳聃,突然忍不住吐了一口鮮血出來。 這時候,貼在牆壁上的符咒竟然像被無形的東西在撕扯一般,一點點的脫離牆壁,慢慢飄落到地上。 同時,牆壁裏又有只人手伸出來,驀然抓向吳聃。 一旁的李叔急中生智,想起當年聽過老人的說法,香灰可以擋鬼,於是將香爐裏的香灰抓了一把,猛地灑了出去。 這招果然奏效,那人手瞬間縮了回去。 天色越來越陰暗,狂風大作,若嘶吼的猛獸,在天地間奔突。 地上燭光不定,吳聃凝神念咒,屋裏有種遲滯的安靜。 驀然地,只聽裏屋一聲嬰兒清脆的哭聲響起,張嬸驚喜道:「生了,生了!是個男娃娃呢!」 說來也奇怪,那一聲啼哭之後,窗外突然安靜了。 狂風止住,牆壁裏的人影也消失不見。 吳聃鬆了口氣,抹掉額頭冷汗和嘴角血漬,笑道:「這小家夥倒是福星,救了我一命。 」 奶奶疑惑地問道:「救你一命?」 吳聃笑道:「嬰兒是世間最純淨的東西。 嬰兒誕生的啼哭,對髒東西是有一定震懾作用的。 」 家裏人對吳聃千恩萬謝,母親在還給他古玉的時候,發現那玉上多了一道淺痕。 吳聃後來沒收,說是留給我當出生禮物,說我命格太陰,有個東西鎮邪,能保我無病無災。 吳聃住了一周就走了,走的時候帶走了那三個莫名其妙的骨灰盒。 爺爺知道這事後,去找劉瓦匠算賬。 但是去了城裏也沒找到他的下落。 後來我一家平安,再沒出怪事,也就此算了。 此後我便一直戴著那玉。 後來聽母親說,我四歲之前很奇怪,總是對著空氣自言自語。 家裏人也請所謂的「陰陽先生……」來看過,但那人說沒事,只是叮囑說我身上的玉石鎮邪護體,只要別摘掉那玉就行。 四歲生日當天,母親發現那玉石上的裂痕竟然沒了。 而那之後,我恢複了正常。 之後父親做生意有了積蓄,我們就搬到了合肥市裏定居下來。 老趙聽我說完,沉默良久。 我笑道:「你是不是不信我的話?我也不信。 當年我爸媽只是農民,誰能想法對付我們家啊?有啥好處?只是這玉石戴久了總會有感情,我也不想摘掉它,多半不離身的。 」 老趙點點頭,說道:「那你跟我去吧。 」 我吃了一驚,心想我講了個故事,他就改了主意? 老趙瞪了我一眼:「愣著做什麼,快准備去!」 我欣喜若狂,忙說道:「准備什麼啊,你說什麼時候走,咱們就走。 」 老趙點頭道:「那就動身吧。 」說著,將手裏一只小木箱遞到我手裏:「幫我拿著。 」 我忙接過去。 但那箱子的重量讓我覺得手中一沉,不由皺眉道:「師父,你這箱子裏裝了什麼?這也太沉了吧!」 老趙瞪了我一眼:「哪兒那麼多廢話?!不想去就把箱子還給我!」 我連忙賠笑道:「師父哎,哪兒啊,我這不就隨口一說麼。 」說著,趕緊提著箱子去推門。 第4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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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異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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