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過神的秦軒,掐滅煙頭,裝作無事。 「沒有啦,伯父!」 張老滿面笑意,直勾勾地盯著秦軒。 「莫不是看上那錢家小姐了?」 「伯父,說的哪裏話,我與錢小姐認識才不過一天。 」秦軒眼神四顧,掩飾著。 「哦!?那是我想多了?」張老露出一副毫不相信的表情。 「對,定是伯父想多了!」秦軒借坡下驢,順勢而道。 「哦……那伯父便不多想了。 不過之豪啊,你可別忘了你尊我為伯父之事,這賢侄娶妻,可少不得作為家長我的首肯。 待來ri萬一某些癡情兒又哭哭啼啼地尋我老人家,就有得好戲看嘍!」 秦軒打死也不信,一直和藹可親的伯父還有為老不尊的一面,當即苦笑道:「伯父,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否喜歡錢小姐,不知真是喜歡,還是好感。 此刻我也是心煩意亂。 」 張老自覺jiān計得逞,心情大為高興。 「既然你會因此心煩意亂,想比那錢小姐在你心中還是有些分量的!」 「可是,那錢小姐對我的感覺尚且模棱兩可,冒然做事,是否有欠考慮!」秦軒的眉毛緊緊地皺起,表情也有些猶豫。 「思慮周全最好,不過也要看事。 聽伯父一言,若是真有此心,定要爭取,莫等到機會流逝,再追悔莫及。 」 「伯父……」秦軒還yu言語,張老卻擺擺手轉身離去。 張老走出房間,秦軒更是心亂如麻。 「伯父所言頗有道理,可我是否真的喜歡錢如玉?」越想越亂,真是剪不斷、理還亂的情絲。 突然秦軒猛然起身。 聽環兒說後院花圃間有一處涼亭,優雅安靜,是個想事的好地方。 信步而走,穿過拱門,映入眼簾的是一座嶙峋的假山,越過假山,便是五彩斑斕的花圃,晚風拂過,一股暗香撲來,沁入心田,直教人神清氣爽。 再行片刻,秦軒便來到了後院花圃,縱目極視,為眼前一幕驚訝…… 八角涼亭下,錢如玉背對著秦軒,慵懶地坐在石凳上。 右手托著下頷,左手不住地把玩著衣角。 初見,談吐優雅,似博學之才,再看,直言不諱,真乃xing情丈夫。 看似一貧如洗的處境,卻有滿腹經綸的財富。 手裏的衣角早已被弄的褶皺,錢如玉卻不曾發覺,呢喃細語。 「也不知秦公子有幾分把握救得哥哥,但願能夠成功,也好帶我……」說到「也好帶我」之處,聲音變得更為嬌弱。 早已看見錢如玉的秦軒輕笑著,抱肩站在涼亭外,打趣地說道:「也好帶你怎麼呢?」 錢如玉驟然回神,驚呼道:「啊——」。 待看見是秦軒作祟,氣得怒視秦軒。 「你——」。 又想到方才自己的自言自語都被秦軒聽到,嬌嗔地轉過頭。 心田仿佛被無形的大石壓住,嬌唇不停地顫抖,腦海一片空白。 「好了,既然我都聽見了,你還不回頭看看你才高八鬥的軒哥哥!」秦軒緩步上前,一臉壞笑的挑逗著錢如玉。 錢如玉突然轉身站起,泣不成聲地哭訴。 「你——連你也欺負我!」 秦軒一把將錢如玉攬入懷中,環手抱住,含情脈脈的直抒胸臆。 「伊人無意吐芳心,書生焉能藏深情。 此生若得佳人眷,來ri必定恩愛迎。 玉兒,陪我一生可好?」 一聲「可好」在錢如玉的腦海嗡嗡作響、揮之不去。 原本悶在胸口的害羞和緊張瞬間煙消雲散了,取而代之的是秦軒給予的感動。 錢如玉緊緊地抱住秦軒,嬌唇輕起。 「公子,我……」 不待錢如玉說完,秦軒便假裝生氣地說:「還叫我公子?!」 錢如玉低著的俏首似要鑽進秦軒的心窩,輕聲嘟囔著:「那你叫我喚你什麼啊?」 秦軒jiān笑道:「你便是此刻叫我夫君,我也照單全收!」 錢如玉嬌羞的捶著秦軒。 「你怎地如此欺負人家啊!」 秦軒抬起抱著錢如玉的手,撫摸著錢如玉的頭。 「這怎麼叫欺負呢?這是愛的特權,為我獨享!」 「那我便稱呼你之豪,如何?」錢如玉試探的詢問道。 「不妥不妥,玉兒是我至親至愛之人,怎麼能稱呼的如此平淡!」秦軒搖搖腦袋,申辯道。 「那——」錢如玉此刻已醉倒在秦軒的「特權」了,女兒家家的溫柔習xing盡顯無餘,只差一點便要將「夫君」二字脫口,得虧半腔的羞澀攔住。 苦思半晌,仍無所得,嘟著嘴。 「那你且說來,哪個最妥?」 「哈哈哈……」秦軒得意地笑了一聲。 「你若願意喚我軒哥哥,那自然最好不過了!」 猛然想到方才秦軒「你還不回頭看看你才高八鬥的軒哥哥」那句話,錢如玉更顯羞態,扭捏半天才無奈弱弱喚了一聲。 「軒哥哥——」 「聲音太低,聽不到嘛!」秦軒抬手掩耳,將耳朵貼在錢如玉的嘴邊。 第12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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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大宗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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