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當心的。 」 阿彪點了點頭,戴上頭盔掉轉了車頭,飛馳著離開了這裏。 荒野上只剩下周旋一個人站著,就像幾個世紀前的孤獨旅人。 已經下午六點鐘了,黃昏的海風夾雜著冰涼的雨水,瘋狂地席卷過來,立刻就吹亂了他的頭發。 周旋的視線穿過眼前晃動的發梢,投向了百米之外的幽靈客棧。 這是一座木結構的三層樓房,整座樓都呈現出一股陳腐的黑色,只有屋頂零亂的瓦片間,長著幾蓬荒草在風中劇烈顫抖著。 站在這個位置看過去,感覺就好像是梁家輝主演的那部經典武俠電影裏的龍門客棧,從大漠深處搬到了大海邊上。 整座樓看不出什麼建築風格,一付不倫不類的樣子,就像是用一堆破木頭搭出來的恐怖電影片場的布景。 在風雨中更顯得破舊不堪,真讓人擔心風一吹,它就要散了架倒下去。 周旋忽然想起了什麼,立刻從旅行包裏拿出了那台一次成像的照相機,把鏡頭對准了幽靈客棧。 雖然距離遠了點,而且天色昏暗風雨交加,但他通過鏡頭把客棧的全貌看得一清二楚——更加讓人毛骨悚然。 忽然,他看到在鏡頭裏面客棧的三樓窗口閃過一個影子。 就在同時,他按下了相機快門。 照片慢慢地從一次成像照相機裏面出來,周旋擔心在這種天氣和時候,拍出來的效果不是很好。 過了好一會兒,照片終於成像了,一棟黑色的樓房孤獨地矗立在照片裏,只是光線太暗淡了,看上去就像是一幅陰鬱的油畫。 他把照相機和相片放回到包裏,然後快步向幽靈客棧跑過去。 雨點不斷地打到周旋的臉上,他心裏暗暗祈禱不要著涼,否則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可就麻煩了。 盡管只有一百米的距離,但周旋的感覺就像是跑了一場馬拉松。 兩分鐘後,他終於渾身冰涼地地沖到了幽靈客棧門前。 靠近了看這座客棧,感覺反而不那麼恐懼了。 客棧的大門腐朽而破敗,不知道是什麼年代留下來的木板,在風雨中不停地搖晃著,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音。 周旋抹了抹臉上的雨水,然後深呼吸了一口氣,伸手敲響了客棧的大門。 敲門聲「砰砰」地響起。 幾乎就在同一秒鐘,天上打了一個響雷,一道閃電裂開天空,瞬間照亮了他的眼睛。 這扇門板實在太破敗了,在周旋的拳頭下幾乎發出顫抖的呻吟,以至於他不敢用太大的力氣。 然而門裏面卻一片死寂,整個客棧就好像是一座巨大的墳墓,而這扇門裏就是放著棺材的地宮。 難道只是一間空房子? 周旋不敢再想下去了,他一邊敲著門,一邊大聲地叫了起來:「請問裏面有人嗎?」 海邊的風雨聲立刻淹沒了他的聲音。 正當他即將絕望的時候,大門突然「咿呀」一聲地打開了——周旋的心裏一抖,他屏住呼吸,睜大了眼睛,死死的盯著緩緩打開的大門。 幽靈客棧開張了。 終於,他看到了門裏一張醜陋無比的臉。 …… 這封來自幽靈客棧的信,是葉蕭在今天早上開信箱的時候發現的。 當葉蕭從一大堆信箱垃圾的廣告中間,發現了這個寫著周旋筆跡的信封時,他的手立刻條件反射似的一抖——信封上端寫著葉蕭的地址、姓名和郵編,在右上角貼著兩枚八角的普通郵票,大概周旋是擔心裏面信紙太多會超重,所以特意貼了兩枚郵票。 在郵票上還蓋著一個模糊的郵政日戳,葉蕭依稀辨認出日戳上帶有「西冷鎮」字樣的戳記,而蓋戳時間則是在兩天以前。 在信封的下端寫著寄件人的名址——「浙江省西冷鎮幽靈客棧周旋」。 其中「幽靈客棧」四個字寫得特別醒目,葉蕭第一眼就注意到了它。 幽靈來信 我一下子感到很尷尬,看著阿昌那張猙獰的臉,心裏突然平添了幾分同情,我輕聲地向他道歉:「對不起。 」 突然,我發現他的眼睛裏掠過一種東西,說不清那是什麼,讓我的心頭微微一顫。 「阿昌,帶這位客人去房間吧。 」丁雨山突然插話了,他將一把老式的鑰匙交到了阿昌的手裏,「二樓13號房。 」 我脫口而出:「怎麼是這個房號?」 「你忌諱『13』嗎?」他看著我的眼睛,冷冷地問道。 「不,我怎麼會怕這個呢?」 其實,我並不是害怕「13」這個數字,也從不相信關於這個數字的種種傳說和忌諱,那只是歐洲人的習慣而已,與我們中國人無關。 我只是覺得「13」對我來說有些巧合。 啞吧阿昌點了點頭,向我做了一個手勢,便向樓梯口走去。 看起來,他並不是我們一般所見的聾啞人,他的聽覺是正常的,只是不能說話。 我趕緊抓起旅行包,緊緊地跟在他身後。 第12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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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靈客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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