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便是開秋天入學。 第一天就因為一些小矛盾和同學幹了一架,不過他們哪打得過我。 老爹得知之後,狠狠把我訓了一頓。 我也因此有所收斂。 在城市的生活是漫長而無聊的,主要是這邊小孩兒玩的東西我都不習慣,經過了幾個月,還是很不適應這裏的生活節奏。 即便是十一,也因為某些事情沒辦法回到奶奶那兒去。 好在的是,大概十二月的時候,老爹把奶奶接過來了。 奶奶並不是第一次到城裏來,但還是左顧右盼,覺得這裏的一切都很新鮮。 不過待了兩天就沒勁兒了,完全和周圍的人聊不到一塊兒。 我們的房子是在市裏的一個小地方,類似五層樓的公寓。 四周是和我們這一棟差不多的房子,治安挺好,可千篇一律,不熟悉很容易走錯。 記得奶奶第一次來,結果在外頭待了足足有半個鐘頭,後來還是同樓層的一個大媽發現了,給送上來的。 老媽聽完咯咯直笑。 奶奶卻感慨世界的變化之快。 不過奶奶也有發揮餘熱的地方,因為從事職業的關系,對傳統方面的了解不是其他人能比擬的。 所以大家都樂得找她說話,解決一些事情。 但是最近小區不太平,接二連三有人死去。 首先是我們隔壁那一棟的一個老人家走了,走的很突然,但很安詳。 再緊接著不到一個月,十二棟的另外一個老人家也去了。 有天周末,奶奶牽著我去買菜,碰上了樓下的一個大媽,兩人就聊了起來。 「太婆,您聽說了嗎?」 奶奶不太擅長拉家常。 那大媽並不介意,自顧自的說:「我們隔壁十二棟,這個月走了兩個,一個月初,一個月尾,嘖嘖。 」 「上次聽人說,搬到這裏的老人,沒幾個能熬過半年的啊。 」 大媽說道這兒,停下了,意識到這話有些不妥,趕忙道歉:「太婆,我不是說您。 」 奶奶笑了笑,問:「熬不過半年?」 大媽感慨著:「是啊,半年走了好幾個個老人。 」 我插不上嘴,但覺得這事兒有趣,就跟在奶奶後面認真聽著。 我們一路把菜買完了回家,那大媽嘴巴就沒停過。 原來這一片不僅我們這裏,還有其他地方,最近走了不少老人,都是自然死亡。 不過他們大多都是從其他地方搬過來的。 我問奶奶為啥,奶奶沒答話。 後來我才知道,這並不是因為這邊風水不好,而是老一輩的人們,都住在平房裏每天踩著地面兒過日子。 結果突然搬到高樓林立的地方,每天腳踩不到地,一時不適應,再加上年紀大了,就容易就『去』了。 其實這就是陰陽不調,年輕人體質好倒沒什麼,老年人體質差一點兒,再加上不容易融入新環境跟心理方面的一些因素,就容易出事。 醫院裏的醫生經常建議老人家下樓到處走走,多和人說說話,也就是這個理。 那段日子小區裏真是熱鬧,每天晚上都有人在下面搭棚子守靈。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守靈根據各地習俗,有很多種情況,在這裏很難以統一說明。 但就拿當地的風俗來說,分為兩種情況:一種是要在門口搭個靈棚,靈棚裏點著燈,燈不能熄,要一直維持到死者下葬之後,才能把靈棚撤了;另一種不用搭靈棚,大家守在堂屋就成。 在鄉下的時候,孫中平和趙家都是沒有搭靈棚,大家都守在堂屋。 第38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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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白事知賓的那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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