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在離開之前,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對歐陽局長說:「我建議在小區入口附近,路人看不見的死角設一個接待點,像我換穿防護服最好也在那裏。 否則路人經過要是正好看見防護服,會有不太好的猜測,我想現在已經有很多附近的居民注意到這片封鎖區了。 」 歐陽一拍腦袋:「真是,我怎麼會沒有想到,必須立刻這麼規定,否則流言傳出去,我們就被動了。 就找個點,用簡易材料搭間屋子。 」他向我點點頭:「非常感謝你,補了我們一個大漏洞。 」 我此刻想到的卻是地下室那種簡易屋子,不由打了個冷顫。 脫下穿了一天的防護服,莘景苑外的空氣冷冷的,很清新。 被冷風一吹,我突然想到一件事。 今天一天的節奏緊張得我現在的太陽穴還「突突」直跳,否則我早就該想到的。 抬腕看表,時間應該還來得及。 拿出手機撥通電話。 「林醫生嗎?」 「我是。 」 「太好了,您還沒下班。 我是三個月前曾因為程根來采訪過你的晨星報社的記者那多。 」 「啊。 」 「有件事問您一下,那個程根,他真的好了嗎?他後來,真的完全病愈了?」 「是的,完全好了。 哦,我還有事,就這樣吧。 」對方著急地說了一句,就掛了電話。 看來是自己想錯了。 我跨上出租車,靠在坐椅背上,閉了一會兒眼睛,然後睜開,看著自己的包。 我打開包,取出采訪本,在裏面,夾著一只白色的紙鳥。 是一只抽一抽尾巴,翅膀就會扇動的紙鳥。 在它左面的翅膀上寫著「送給那多叔叔」。 右面的翅膀上是「請不要忘記我」。 那下面寫著兩個小字,「童童」。 再下面是「6歲」。 我不會忘記你的,如果有一天,采訪能發表,我會把報紙寄給你的父親。 如果不能發表,那麼,你就會一直在我的電腦存檔裏、筆記本裏、記憶裏。 童童。 6歲。 被挖空的人 被挖空的人(1) 回到家我就洗了一把澡。 白天汗出得最厲害的時候,內衣完全都粘在身上,即便是幹了,也渾身不舒坦。 晚飯後我出門往茂名路去。 蹦迪對我太激烈,我准備找個安靜的酒吧。 酒吧集中在茂名路的南頭。 上海的酒吧街以衡山路最著名,後來新天地逐漸取代衡山路的輝煌,如今外灘三號成了新貴。 而茂名路是更早的一代,其中有個爵士吧我相當喜歡。 這一段路面狹窄,兩旁高大的梧桐下酒吧一間連著一間,不時有音樂從裏面飄出。 這原本是有些情調的地方,但看在我的眼裏,所有景物都變得扭曲。 我心裏好似有一面鼓,鼓點「咚咚咚」敲著,越來越急,自從我離開莘景苑,走進上海正常的空氣裏,內心的焦燥和外部環境形成強烈地反差。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該死的,停不下來。 我閉上眼睛,狠狠按自己的太陽穴。 深呼吸,要去的爵士吧已經在眼前了。 第19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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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者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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