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兒有什麼古怪嗎?」我一臉的不以為然。 服務生開始變得有些神秘兮兮的樣子:「白公山是妖山,據說那裏面有一些古怪的鐵,是妖物。 」 「……鐵?」 有時候沒見過世面的小地方的人總會有一些令我們這些久居大城市的人難以理解的迷信,這並不是什麼奇怪的事。 然而……鐵?古村落的鐵器…… 那一瞬間,我忽然對他那種諱莫如深的態度產生了興趣。 第二天將是無聊的一天。 我將照片與報道通過E-mail發回報社後,躺在旅館的床上這樣想著,返程機票訂在再後一天的中午。 我從包中拿出筆記本電腦,接駁上數碼相機,仔細研究著鐵器和那塊神秘的石板壁刻的圖片。 或許在八千多年前,這六個形象所代表的神明每一個都有或驚心動魄或感人至深的傳說,然而時光流逝,舊的傳說在歷史中湮滅了,新的傳說正在興起。 比如那個侍應生神秘兮兮地對我說的有關「妖山」的事。 我忽然想到了明天的節目。 與克魯克湖如孿生姐妹般鑲嵌在戈壁中,卻又與之截然不同的托素湖,那個鹹水湖,還有那個神秘兮兮的白公山——在記者提問的時候不也有人提到那座山嗎?不如明天去拜訪一下。 翌日一早,我就背上些必需品上了路,向當地人打聽後,我知道我還是必須先到達克魯克湖附近然後徒步走過去,對於步行,這是段相當長的路程。 途中路經巴音河,10月份正是枯水期,巴音河僅有 涓涓細流。 在午飯時間,我到達了托素湖。 托素湖看上去比克魯克湖更寬闊壯美,碧波萬頃,陽光倒映於其上,白得刺眼。 我捧起一小捧湖水,用舌頭舔了一下,果然鹹得發澀。 看來這真是個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美人。 吃過午飯之後,我開始向湖南面的白公山進發。 白公山與托素湖毗鄰,近到甚至山角就成為了湖岸的一部分。 (2) 再走近一些,我開始發現有些不對勁了,如果我沒看錯的話,繞著山圍了一圈的,那應該是鐵柵欄。 那些鐵柵欄足有兩人高,隔一段距離就有人站崗,而白公山周圍也搭起了四五個帳篷,眾多軍人模樣的與一些由衣著看不出身份的人在帳篷之間穿梭忙碌著,令這裏看上去像個遊擊隊指揮部——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在繞著山走了半圈之後,我到了一個類似入口的地方,那裏同樣有衛兵把守,不讓我通過。 我問他發生了什麼事,他說他也不知道,只是奉命執行任務。 我向他表明了自己的記者身份,但無濟於事,反而讓他對我越加警惕起來。 我知道我已經不可能在這裏得到更多的信息,於是我決定走完剩下的那半圈,然後原路返回德令哈去。 我最後回頭望了一眼這座已經沙化成黃色的小山丘,那些黑紅色的痕跡,似乎的確有些鐵鏽的痕跡留在山的表面。 此行惟一有意思的一件事,就是我在白公山的東北角發現了一塊倒伏的水泥碑,碑的一小半已經埋進了沙裏,然而我依然可以分辨上面所刻的刷紅漆的陰文魏體字。 那上面寫著: 「德令哈市外星人遺址」。 我們曾將「北外(北京外國語學院)」戲稱為「北半球外星人遺址」——然而沒想到的是,真的會有人正正經經地將後五個字刻在碑上豎起來。 在回到上海之後,我將此事當做笑話講給同事們聽。 「你說你真的見到那塊碑了?」我們的文藝記者張瑩問道。 「千真萬確!」 第5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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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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