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梁應物的話,六耳的突然離去反讓我心裏安定了許多,但又有些空落落的。 「生煎很好吃。 」 低著頭走出臥室的我立刻抬起頭來,六耳就坐在客廳的餐桌邊,用筷子夾起一個生煎。 「你出去了?」我忙問。 「沒有。 」 「那我進來怎麼沒看見你,幾個房間都看過了。 」 「你沒看清楚吧,我在衛生間。 我這個樣子怎麼可能出去。 」六耳抖了抖身上的毛,他不像猿猴,反倒像一只熊。 黑熊。 六耳把生煎送進嘴裏,咀嚼著。 「可我好像聽見關門的聲音。 」我皺著眉說。 「一定是你聽錯了。 」六耳的聲音含糊不清,他把生煎吞下去,往臥室指了指:「你給我的鑰匙我一直放在床頭櫃的抽屜裏。 再說你覺得我能到哪裏去,在這幢樓的樓道裏走樓梯玩嗎?」 我看了一眼門虛掩著的衛生間,六耳的話沒錯,應該是我沒注意。 只是說到走樓梯,卻讓我不禁想到了那天深夜,我在黑暗樓道裏的上下摸索。 拆了雙一次性木筷,我坐到六耳對面。 「友聯生煎買的,味道不錯吧。 」 「很好吃。 」六耳忽然停了筷子,看著我,說:「謝謝你。 」 我一時不知該說什麼,只是笑了笑。 「我這付樣子,自己照鏡子都覺得很可怕。 」六耳揪了揪臉上的長毛:「其實我們認識不久,只說句謝謝,太輕描淡寫了。 」 我咳嗽一聲:「吃東西,別冷了。 」 這兩天楊華的位子周圍總是特別熱鬧。 南方都市報這幾天連續刊登「上海特約記者葛飛」關於「上海流浪集團被神秘清肅」的報道,很快全國各家媒體都把目光投往上海。 而這個葛飛就是楊華。 楊華現在自己報社只發些通訊員的小稿子,或者改改實習記者的文章,絕大部分精力都放在這案子的追蹤報道上。 這種事情瞞上不瞞下,只要別讓藍頭知道就行。 「怎麼樣,有什麼新情況?」鬼子唐扒著隔板壓低聲音問楊華。 「哎呀,這事情精彩了……」楊華拖長了聲音,看樣子要吊胃口。 我朝旁邊的社花林海音呶了呶嘴,她掃了楊華一眼,笑道:「華哥還要賣官子呀。 」 林海音原本就眼媚,比從剛才到現在一直擠眉弄眼的鬼子唐,效力天差地別。 「哈,不賣關子,不賣關子。 」楊華咧著大嘴,下巴上的青春痘紅得格外耀眼。 「最新情報,昨天下午的事情。 這可比前兩宗更厲害,我看最近這段時間你們誰去趕火車,都不會看見抱著你大腿要錢的小乞丐了。 」 林海音臉一紅,道:「說什麼呢,什麼大腿。 」 幾個男人都往她穿著超短裙的美腿不懷好意地瞄去。 「口誤,口誤。 」楊華眼神忙轉回來,嬉著臉道:「是小腿,小腿。 」 旁邊一陣贊歎聲,林海音的小腿曲線比她的媚眼更動人。 「你還好好說不,否則我回去寫稿了。 」林海音作勢要走。 她也就是一說,真怕看還會穿超短裙? 第20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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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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