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靜人長得漂亮,身材又好,戰士們都很喜歡她。 在哨卡,常年見不到一個人影,就是一頭老母豬在戰士們眼裏也賽貂蟬了。 排長很清楚這些,所以,在兩個姑娘提出要洗澡時,布置了安防,結果,果然抓到了偷窺者,是尼加提。 當時排長大怒,聲稱要處分尼加提,大家夥兒求情,排長才決定只關他三天禁閉,可三天後,尼加提一出來就把小靜殺了,楚風至今清楚地記得小靜那張不可置信的臉。 胖子,則在見到小靜的第一眼時就暗戀上了人家。 後來小靜死了,尼加提逃了,他瘋了似的跟著搜尋隊伍去抓人,幾天幾夜不眠不休,終於把尼加提抓獲。 尼加提對殺死小靜供認不諱,最終的判決是無期。 楚風和胖子覺得不公平,可排長找他們做工作,說什麼證據不足。 正好三年時間到了,楚風一氣之下選擇了複員。 可他走了,胖子卻沒有離開! 「胖子,你當年到底怎麼想的,聽說你很快就下山了,去了阿爾金山打擊盜獵?」楚風問。 「沒錯,我和大齊都去了阿爾金山。 那些年,盜獵藏羚羊的人開始多了起來,上級調我們去駐守。 現在的人看電影、電視看的,一說起藏羚羊只知道個可可西裏,卻不知道藏羚羊每年要在阿爾金山生活9個月,只在產羔季節到可可西裏去,也就在那兒待上不到三個月。 可是可可西裏的保護工作現在很多人重視,阿爾金山卻沒人關注。 前些年,阿爾金山的盜獵活動真是讓人觸目驚心啊。 那些家夥猖狂的,竟然在碰到我們小隊人馬時敢主動交火。 還反了他們了!」胖子雖說早就不在部隊上了,可對於有些東西,還是有感情的。 楚風見胖子回避了自己的第一個問題,也就不再繼續追問,他知道,那可能是胖子心中至今還未愈合的傷疤。 「呃,胖子,你這些年就沒有遇上一個中意的?」 胖子苦笑,避而不答:「那你呢?還沒有結婚?」 「結了,又離了!」楚風簡單地說了一下自己那段失敗的婚姻。 良久,兩人都不說話,然後,胖子抬起頭來看著楚風:「來,幹!」說著,將自己手中的易拉罐與他的碰了一下,喝完。 楚風卻面露苦笑,盯著手中的啤酒不語。 「怎麼,不喜歡這個牌子?」胖子詫異地問。 「不是,我已經戒酒好久了,能來杯茶?」楚風似乎也知道自己這個提議有點兒不近人情,說得很小聲。 「開什麼玩笑!兄弟相逢不喝酒?我還沒給你准備白的呢?你小子就該偷笑了,沒說的,這酒啊,必須喝!」胖子很不能理解。 楚風為難地看了看胖子,又看了看眼前的啤酒罐。 他突然心一橫,以一種破釜沉舟之勢端起啤酒仰頭往嘴裏倒去,結果,倒了半天,滴酒未倒進嘴裏,卻是胖子抓住了他的手。 「怎麼回事?我知道即使過了這麼多年,我們之間的兄弟情誼也不會變,你為什麼不喝酒了?是因為身體原因不能喝?」胖子意識到了不對! 楚風搖了搖頭:「不完全是。 我這裏長了點東西!」,楚風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見到胖子倒吸一口氣,寬心地笑了笑:「沒事,小著呢!連手術都不用做!倒是被醫生警告過,不能再粘任何含酒精的飲料。 不過,你是知道我的,要不是自己確確實實不想喝,也戒不了這酒。 」 胖子聽了臉上一時沒有表情,良久,跑到廚房尋摸了半天,一臉尷尬地走出來:「家裏沒茶葉了,要不,你喝白開水?」 楚風啞然。 這一晚上,兩人就是一人端水,一人端酒,熱火朝天地聊了大半宿。 楚風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白開水,似乎自己現在連喝白開水也會醉了。 等他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睡在沙發上,蓋了一條毛毯,他起來一看,一地的易拉罐瓶子。 而胖子卻不知道那裏去了。 「胖子?!邵東?」他輕喊了兩聲。 胖子應聲而出,手裏還端著早餐。 「你醒了!正好,早餐也好了,快,趁熱吃吧!」 楚風看著胖子這一身打扮,越看越覺得滑稽,他身上系了一條綠色圍裙,左手端著煎雞蛋,右手端著牛奶。 「沒看出來啊,胖子,你還有這一手!」 胖子得意地一笑:「小意思!」 「不過我現在不吃,我習慣先洗個澡,胖子,你的浴室在哪兒?」胖子給他指了。 兩個大男人在一起吃早餐,這氣氛怎麼都覺得別扭,於是兩人都沒話找話。 「小風,你這次來是有什麼事嗎?有沒有需要幫忙的?」 「呃,胖子,說到這個,我倒要問問了,昨天那個小黃毛是怎麼回事?」 胖子聽了哈哈大笑:「沒事,就是以前這裏治安不好,有一些小混混,經常打架,我剛來的時候也打過幾架,後來打出名了,這裏的混混都服了我。 」 楚風聽到這兒訝然:「胖子,你混黑社會?」 第19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音調
速度
音量
語言
《大崑崙之新疆秘符1》
第19頁
精確朗讀模式適合大多數瀏覽器,也相容於桌上型與行動裝置。
不過,使用Chorme瀏覽器仍存在一些問題,不建議使用Chorme瀏覽器進行精確朗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