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格東道:「這塊有人盯著,一旦綁匪再打電話,隨時能接到我這裏。 只不過綁匪既然下了三天的戰書,我們如果不能在這期間破案,不僅是警方的面子問題,接下去到了必須交贖金的階段,我們就會很被動了。 」 會後,王格東走向法醫實驗室,林傑小跑跟過來,道:「老大,都安排好了,按你的四塊工作,即刻就查。 」 王格東點了下頭:「好的。 」但看林傑依然站在原地,似乎欲言又止,便問,「還有什麼事?」 林傑支吾著道:「老大,江小兵耳朵的事,確實……確實是我不對。 」 王格東拍拍他的肩,寬慰道:「剛才我在會上不過隨口一提,你不用往心裏去。 每個警察總會犯錯誤的,犯錯誤不可怕,及時吸取經驗教訓就好。 你放心,這件事我不會報到上面去,就算上面知道了,也是我頂著,不會查到你這節。 」 林傑大鬆了一口氣,真心感動,道:「老大……我,我知道了,我以後一定多向你學習經驗,提高自己。 」 「好吧,客套話不必多說,你去幹活吧,破了案我才高興。 」 林傑走後,王格東步入法醫實驗室,叫過陳法醫,道:「老陳,耳朵和紙盒子有什麼發現嗎?」 陳法醫搖頭:「沒有,上面提取不到任何指紋、DNA等有效物證。 」 王格東抿抿嘴,道:「紙盒的來源呢?」 「普通的紙板,哪都能隨手弄到,或許綁匪隨便樓下垃圾桶拿的呢,沒有任何特殊的地方。 」 王格東思慮一番,道:「看來綁匪有些反偵察的意識。 不過有點我覺得奇怪,綁匪為什麼要把江小兵耳朵割下來,煮熟了呢?」 「綁匪一定心理變態,有虐待狂傾向,說不定有異食癖。 」 「異食癖?」王格東忍不住汗毛張起,道,「你是說綁匪有吃人肉的癖好?」 陳法醫不敢肯定:「我說是有可能,但沒法確定。 因為把人身體器官某部分割下來,並且煮熟的案子不多,我查了一下國內這幾年的卷宗,這種案子的凶手往往有異食癖,心理也極端不正常,所以我才會這麼推測。 」 「耳朵拿過來時,已經煮熟多久了?」 「我拿到耳朵後看過,大概煮熟後不超過十個小時。 」 「哦,就是說,綁匪把耳朵煮熟了,馬上裝在紙盒子裏,放到望江路上了?」 「恩,沒錯。 」 「用刀割的吧,不是咬下來的吧?」問出這個問題,王格東自己也一陣頭皮發麻。 但如果真是異食癖的變態殺手,說不定真會咬下來。 陳法醫尷尬笑笑:「利器割的,對方還沒這麼變態。 」 王格東放心鬆了口氣,點點頭,思索一番,隨後道:「我覺得你猜測綁匪有異食癖和我心裏的想法不太一樣。 」 「老大,你覺得是怎麼樣?」 王格東點起支煙,思索著道:「從這案子一開始到現在,跟我們通話的綁匪始終稱自己是中間人,從來不讓人質與我們通話。 現在耳朵被割下了,我看,重點不是耳朵被割,而是煮熟了。 」 「你的意思是?」 「耳朵煮熟了,是不是血液凝固,你這邊測不出江小兵被割耳朵時,是死是活?」 陳法醫頓時醒悟,道;「沒錯,除非死了很久,現在是冬天,屍體容易保存。 如果就在這幾天,從屍體上割下耳朵再煮熟,耳朵都是軟組織,血液很少,煮熟後我更沒法判斷江小兵現在的生死。 」 王格東微微眯眼,道:「綁匪自稱是中間人,江小兵不在他身邊,我這些年接觸過或者聽到過的綁架案,從來沒出現過什麼中間人,他以這個為借口,不讓王麗琴跟江小兵通話。 那時我就隱約猜測,江小兵可能是遇害了。 同時,綁匪割下耳朵,是因為我們隊的幾個蠢貨不相信江小兵被綁架了,如果綁匪要證明給王麗琴,江小兵確實在他們手裏,那對方直接割下耳朵就行了,何必要煮熟呢。 既然煮熟的耳朵無法判斷江小兵死活,我現在更有理由懷疑江小兵已經死了。 」 陳法醫思索片刻,道:「但如果說江小兵已經死了,也不太合情理。 」 「為什麼?」 「如果江小兵已死,綁匪還想繼續訛錢勒索的話,應該盡快完成交易才對。 對方也肯定會想到,時間拖得越久,我們越容易猜測出江小兵已經遇害,從而不會跟他進行交易。 可對方還給我們三天的時間破案,三天後再進行交易。 這不太合乎邏輯。 」 王格東重重地嗯了聲,沉著臉道:「這次綁匪的口氣很大,非常囂張,我感覺對方來頭不小,現在這起綁架案,從頭到尾都與以往接觸的不同,而且整個案子疑點重重,真是難辦。 」 第26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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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謀殺官員2·化工女王的逆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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