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作不屑的說:「有什麼大開眼界的,不就是割了當沒割嗎,我們大陸的醫生還能割開肚子給你放塊紗布,扔點刀子什麼的進去,過幾個月再取出來呢。 」 二叔拍了下我的腦袋,笑罵:「不許胡說,讓阿贊師父聽見,要給你下降頭的。 到時候你肚子裏就不是紗布刀子了,各種蟲子咬的你心癢癢。 」 說歸說,那次是我首見阿贊師父,更親眼看到一次養小鬼的過程。 雖然簡單,卻讓平凡的人生,變得更加開闊。 坐在車上,我好奇的打開黑色布袋,看了幾眼後,隨手拿起裏面的泥娃娃,問:「這些都幹嘛的?看你給了他好多錢。 」 二叔解釋,這些都是客戶訂購的小鬼,過段時間要郵寄回大陸。 我有些不解,問:「為什麼還要過段時間才寄?」 二叔笑了笑,說:「如果人家要,立刻就給,顯得我們太不稀罕。 這和做女人一樣,男人得到的太容易,也就不當回事了,倒不如拖一拖。 」 第八章 搶劫 我哦了一聲,隨後有些欣喜的問,能不能拿幾個玩玩。 對此,二叔一收嬉皮笑臉的神態,很是嚴肅的對我說:「娃仔,你是老爺子的心頭肉,所以這些年,一直都沒讓你碰這些。 今天帶你來,也是看老爺子的態度有所轉變,才讓你長點見識。 但是,這小鬼你絕不能碰。 你要是敢養,不用老爺子動手,我就把你屁股打開花!」 我被二叔的表情嚇到了,那麼多年,他從未對我如此嚴厲過。 當然,後來逐漸了解這個行業後,我才明白,二叔那天如此對我,是非常正確的。 只可惜,我沒有聽他的,在某一天,偷偷摸摸自己養了一只,鬧出很大的麻煩,算得上命懸一線。 在車上,二叔為了說明自己為何這種態度,他很詳細的解釋了古曼和小鬼的來曆。 之前,我已經通過楚女士的例子,大致告訴各位一些關於古曼的事情,而小鬼,與古曼就截然不同了。 它們通常是以橫死的魂為靈,且絕不會淨化怨氣。 把這種靈力強大的魂,通過特殊手段送入泥人金身,符管,又或者屍骨中,然後以經咒封死,迫使其為人效力。 而反噬,也非常可怕,如楚女士那種結果,還是挺常見的。 小鬼的供奉,比佛牌,人童,天童都要嚴格,與地童古曼差不太多。 因為兩者都有怨氣很大的靈,而它們倆的區別是,小鬼可以用各種動物的靈,沒有多少限制,幫柳先生請的貓靈胎律過,便是其中一種。 地童古曼,與其它古曼一樣,必須是人胎,且要死在母體中,不能經過產道,否則等同於墮胎,就只能用來做小鬼了。 小鬼是阿贊師的「專利」,地童古曼則由寺廟裏的龍普龍婆來制作,一般不會往裏面參雜太多陰料。 有些阿贊師也做地童古曼,但他們無所顧忌,為了加強功效,大把的陰料加進去,以至於同樣的靈,做出來卻已經可以算作是小鬼。 因此,各位如果要買地童古曼,不要找陌生人,更不要輕信牌商和二道販子,多花點錢去泰國寺廟請。 否則買到假貨也就算了,萬一請個黑衣阿贊做的,到時候鬧出事來,可就不是來回飛機票能解決的了。 九零年到千禧年前後,我二叔賣出去的,多半是黑衣阿贊做的小鬼和地童古曼。 因為那時候,改革開放四處開花結果,太多的人想賺錢了。 他們很瘋狂,願意付出各種代價,哪怕是命。 因此,那是賣小鬼最好的年代,也是牌商增長速度最高的年代! 從阿贊洞那裏拿到了訂購的貨,我們本打算回家,但有泰國本地的客戶打來電話,要請二叔幫個忙。 因為恰好順路,所以二叔答應馬上過去一趟。 我們在沙拉鈴車站附近停下,二叔說大概幾十分鐘後回來,讓我在車裏等,不要自己到處走。 我本想跟他一起去見識見識,可二叔當時還沒摸清爺爺的態度,因此堅定的拒絕了我的要求。 我悶悶不樂的在車裏等了大概二十分鐘,見街頭很是熱鬧,便打算下去看看。 因為二叔把車鑰匙拿走了,我也不敢把裝著小鬼的袋子放在車裏,生怕被人偷了,便緊緊抱在懷中。 沙拉鈴車站靠近曼穀中央商業街,這裏遍布很多可供遊玩的地方,而且很容易就能看到許多尚未營業的夜店酒吧。 我抱著袋子,在附近溜達一圈,還沒看夠異國風情,忽然旁邊一陣風吹過,感覺手裏一輕,人也隨之被拽倒。 捂著手臂爬起來的時候,只能看到一輛摩托車逃竄的背影。 這是遇到搶劫的了?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那摩托車已經沒了影子。 我又氣又急,卻沒任何辦法。 十幾分鐘後,二叔回來,見我手臂擦出一道血痕,他嚇了一跳,連忙過來問怎麼回事。 我有些委屈,更多的是憤怒,說:「這大白天的怎麼還有人敢搶劫!」 對二叔來說,搶劫真算不上什麼大事,每年來旅遊的人,被偷搶多不勝數。 只是,得知被搶的是那袋小鬼,他臉色就不太好看了。 我建議去報警,二叔卻不這樣想。 他先帶著我去了趟醫院,把擦傷的地方消毒處理了一下。 見他施施然慢吞吞的樣子,我納悶不已,問:「那袋東西很便宜嗎?你怎麼一點都不急。 」 二叔呵呵笑著說:「便宜?在國內買兩套房子還是不成問題的。 不過東西被搶,等會讓人找回來就是了,有什麼好急的。 」 兩套房子……我有些吃驚,搞不清二叔是否在吹牛。 從醫院出來後,二叔又開車帶我回到沙拉鈴車站。 有了上次的教訓,這會無論他幹什麼,我都要跟著。 二叔倒無所謂,他帶著我跟散步似的,走到附近的拍蓬街。 這裏到處是酒吧,嚴格來說,應該算專業紅燈區。 到了晚上,許多錢不多的本地人,或者想嘗鮮的遊客,都會來這裏尋幽獵豔。 我們走進一家名叫surapatpong的酒吧,裏面雖然沒營業,但還是坐著幾個人喝酒。 二叔進去拍了拍門口的吧台,用泰語喊話。 正在喝酒的幾人中,立刻有兩人走過來。 他們應該不是泰國人,看起來更像歐美人士。 這兩人對二叔很客氣,雙方用泰語友好交流了一番,二叔從口袋裏掏出一紮泰銖放在吧台上,順手拿走兩瓶酒。 第10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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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泰國牌商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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