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的腦袋埋在一灘血水之中。 臉溺在血水裏面,後腦勺被人砸開一個大口子,血攪著死者的皮毛,還有白色的腦髓,看著挺淒慘的。 「又是爆頭殺人,傷口形狀一個樣,凶手還真舍不得換件凶器。 」毛強進來見到女屍後說了一句。 第三宗爆頭殺人案件,我目睹屍體之後,第一個反應不是死者被凶手用榔頭這類的凶器爆頭殺死,而是她手臂和背部、腿部的皮膚,皮膚上全是一點一點血紅色的痘,紅痘均勻地分布著,大大小小,有些已經裂開流著血黃色的膿液。 「表姐?」從我身後進來的佟嘉嘉對著屍體淒聲喊了一句,喊完她整個人搶著撲到女死者跟前,伸手去抱住女死者被凶手砸開的腦袋。 第一百零八章 恐怖屋 佟嘉嘉抱住女死者的腦袋,她淒然將死者的腦袋轉過來。 女死者的面部全部都是紅色的痘痘,生天花一般。 佟嘉嘉摸著女死者的臉,臉上一顆一顆紅色血痘受到擠壓,嗶嗶嗶一一爆裂開來,血痘裂開,血水飛濺,一部分都濺射到佟嘉嘉手臂、臉上。 我怕血痘爆射出來的血膿有毒,大步上前一把將佟嘉嘉拉起來將她緊緊摟著,不讓她多動一下。 「我表姐死了,我表姐被殺了。 」佟嘉嘉淚眼汪汪,掙紮著想去救她表姐。 她力氣很大,我都快抓不住她了。 我知道她很痛苦,很悲傷,無法接受她表姐的死亡。 我十指相扣,牢牢地把她給抱在懷裏,她使盡力氣掙紮了一陣,慢慢地情緒才有點平息,腦袋趴在我的肩頭幽幽啜泣。 我身手溫柔地撫摸著她的背部,讓她盡快把悲傷的心情平複下來。 「小袁,你還是把你同學帶出去吧!我怕她……」毛強看出佟嘉嘉的心情,也知道屍體和佟嘉嘉的關系,他對我說道。 我知道毛強生怕佟嘉嘉破壞犯罪現場。 我低聲跟懷裏的佟嘉嘉說:「嘉嘉,你得振作點,你表姐的事,我會幫你處理的。 」佟嘉嘉點點頭,我帶著她走出老房子,可是剛剛走出門口,她一把推開我說:「我一定會抓住凶手。 一定會的。 」 說完她轉身朝巷子外面跑了出去,我攔攔不住,叫也叫不住,追又追不上,她可是我們學校女子長跑冠軍。 有一次和我們的男隊員比賽,十幾個男生沒有一個跑贏她。 我歎息著回到屋子裏邊。 毛強見我自己一個人回來,他問了一句:「你同學沒有什麼大礙吧?沒有想到她表姐會被人殺死在這兒,實在是遺憾。 」 我蹲在盧冬梅的屍體跟前說:「沒事,她能照顧好自己,以她那麼要強的個性,殺死她表姐的凶手沒有被抓住,她自己是不會出什麼問題。 」 「那就得,剛剛我還挺擔心她,親人死了,是個人都承受不了。 」毛強說。 我開始檢查盧冬梅的屍體,屍表已然很清晰,凶手用榔頭之類的硬物錘擊死者的後腦勺,從背後殺人,有偷襲的嫌疑。 可見凶手是一路跟著死者,再找機會擊殺。 殺人方式和孟珊珊、醫院那位幸存者差不多,唯一不同之處,盧冬梅被凶手爆頭砸死之後,凶手在她的背部交叉割了兩刀,也不知道凶手想表達什麼?憤怒嗎?毛強指著盧冬梅屍表皮膚上一顆一顆流膿的血痘說:「被殺害的方式和孟珊珊差不多,死者身上的特征卻跟丁桃、陳瑤兒類似,我有點兒糊塗了,兩個案子還真的聯系在一起了。 」 「盧冬梅來這兒做什麼?自殺嗎?」我沉吟著,盧冬梅的初戀男友住在陸家大宅,他也在陸家大宅自殺了。 患上一身怪病,無法治愈的盧冬梅想自殺,她說過要到陸家大宅自殺。 這兒雖說離陸家大宅不遠,卻也有一段距離。 盧冬梅沒有去陸家大宅反而到了這邊,她來這兒做什麼?凶手為何會跟著她?從巷子的距離觀察,凶手應該尾隨她有一段時間了。 盧冬梅的死亡現場除了她的屍體,凶手沒有留下太多的痕跡。 包括凶器。 從盧冬梅死亡的症狀看,她死亡不到一個小時。 我和佟嘉嘉剛剛還在陸家大宅那邊,她卻在這兒遇害。 我能明白佟嘉嘉的心情,如果盧冬梅沒有來這兒而是去了陸家大宅,她或許就不會死亡。 「回頭我查查盧冬梅和丁桃、羅潔、陳瑤兒她們之間的關系吧!沒准能找到什麼新的線索。 」毛強對我說道。 「好,還有查一查一名叫『教授』的人,不管是學校裏邊的教授還是曾經是教授的人,哪怕是綽號叫教授的人,能查到的盡管去查一查。 」我吩咐毛強,讓毛強去通報柯所長他們。 這位神秘的教授不是第一次出現了,我想丁桃、羅潔、陳瑤兒她們一定也接觸過這位教授。 「教授?」毛強疑惑地問道。 「這個人很關鍵,我懷疑他就是夏一寒背後的人,他不僅操控夏一寒,還操控了雷永增,甚至曾七。 那麼多人為教授賣命,此人不簡單,血屍生痘,活人種菌。 屍釀美食,真人娃娃,爆頭血案,一系列案件的背後幾乎都和這位教授有關。 」殺人凶手雷永增、夏一寒相繼死亡,我能想到的幕後凶手也只有教授,「教授」極有可能會是曾七。 「OK,你說得很有道理,看來這個教授嫌疑最大,我馬上寫一份報告交給柯所長,我們得把天山區翻一翻,一定要找到這位教授。 」毛強說著,低頭瞥了一眼盧冬梅的屍體,「你說教授會不會是曾七?仍在逃亡路上的曾七,他會不會跑了?跑出天山區,跑到國外去?」 「不會。 」我肯定地說,從雷永增、夏一寒的種種言行,我能察覺到他們背後的教授是一位極為自負的人,倨傲自戀的他絕對不會逃跑,他目前除了繼續犯罪之外,他還在尋找殺死雷永增的凶手。 至於曾七,我內心正慢慢地排除他的嫌疑,他用車子撞擊雷永增的轎車,更涉嫌殺死雷永增,如果他是教授。 他會殺掉自己的得力助手雷永增嗎? 夏一寒口口聲聲說雷永增是某人最近喜歡的幫手,我真想見曾七一面,可惜他不僅躲著我們這些警察,似乎還在躲著教授麾下的殺手。 至於囚鳥,他殺沒殺人,我不知道,遇到那麼多棘手的案件,我突然有點兒想他了。 從盧冬梅被害現場回到派出所,我疲憊得很,毛強去寫報告寫案情分析,我則回到賓館。 洗了個澡,換了一身衣服,正想出門把晚飯給補回來。 我看到門口底下有人塞進來一張卡片,我本以為是某種服務的廣告,彎腰撿起來,看到卡片上「火雲花」的圖案,心不由得一驚,趕緊開門出去。 結果外面的走廊一個人也沒有。 我回到房內,囚鳥剛剛來過了,神不知鬼不覺。 我膽戰心慌,以他的本事,看來我遲早會被他殺死,風殺?這將會是一種怎樣的死亡方式。 我拿著卡片走到台燈面前,將卡片翻過來,卡片畫著一個血色骷髏,底下寫著幾個字:恐怖屋之囚。 第169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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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屍案密碼》
第169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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