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們十一個人中,我、徐耀、肖朗都活下來了啊。 」而且,在這場遊戲中,我是最後的贏家。 可是肖朗和徐耀並沒有事。 活下來的人還有在監獄裏的劉梅、萬芳和曹遠。 這麼說,在心願旅館這場殺人遊戲中,活下來的其實是六個人。 張俊用筆點著筆記本道:「2008年5個人,2012年6個人,2016年11個人。 除了你們這波,在其他四個年份裏參加心願的人,除了贏家。 剩下的人都死了。 陳怡是2012年與另外5個人一起入住的心願旅館,最後活著出來的有她和我所說的那個男人,這樣可以推測,他們兩個人都是贏家,所以,後來他們的死亡時間也是一樣的。 」 「但是到了我們這十個人,規則卻完全改變了。 十一個人裏活下來六個人,這是為什麼?」 為什麼輪到我們這裏,遊戲規則會改變?那麼,我們這些活下來的人的命運會不會也是不同的? 張俊轉著筆繼續道:「2008年、2012年、2016年,這些是心願旅館出現的年份,你們發現了什麼異常沒有?」 我盯著這些年份,沒看出什麼異常來。 夜澤道:「這些年份之間所差都是四年。 」 我瞅了瞅還真是:「難道是這些年份裏發生了什麼大事?」我又猛然抬頭道:「還都是閏年。 」 張俊拿著筆又點著桌子:「沒錯。 心願旅館出現的年份都在閏年。 不止如此,我還有一個發現,你們這十一個被邀請的人有一個共同點。 」 我和夜澤都瞅向張俊。 張俊略頓一下才問:「小姿,你的生日是二月二十九吧?」 我不知道話題怎麼又跳到我生日上了,我道:「對的。 」 張俊一拄手:「這就對了。 你們這十一個被邀請的人,雖然出生年份有所不同,但你們的生日卻都是每四年才出現一次的日期2月29日。 不光是你們,之前的受邀者也都是這一天。 」 我聽著有些蒙圈兒:「2月29日?為什麼都會是這一天?這個又有什麼意義?而且2016年的2月29日已經過去了。 」 張俊神色凝重道:「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我覺得這是個關鍵問題。 解決這一謎題,也許就能找到心願旅館存在的答案。 」 心願旅館的殺人遊戲每四年進行一次,而且被選中的人生日都是每四年(閏年)才出現一次的2月29日,這其中到底掩藏著什麼秘密呢? 我看了一眼時間,夜澤譏誚的話語再次傳來:「約會的時間到了,你還不走嗎?」 這是上次在餐廳見面之後,我們時隔半個月後的第一次見面,沒想到,我現在變成了他這麼看不得眼的人。 好像我做什麼、說什麼。 都讓他看不順眼,能挑出一大堆問題來。 說好的分手還是朋友呢?說好了,就算是分開,我們還是會彼此祝福彼此的呢? 「我是該走了。 」我站起身道,「張俊,如果有事情,你再給我打電話吧。 」我才看向他,「……我走了。 」 從餐廳裏出來,一絲冰涼落在臉上。 在昏黃的路燈中,有片片晶亮的東西一閃而逝。 竟然,下雪了。 這個冬季的雪來得異常地緩慢,如今已經12月了,雪花才姍姍來遲。 「下雪了!」有人在歡呼著。 我伸手接住那小的連形狀都看不到的雪花,它落在我的指尖又迅速消弭,但那落入心底的冰涼卻沒有消失。 我慢慢地走在滿是碎碎雪花的人行路上。 最終卻又坐在長椅上。 路上都是形色匆匆的行人,似乎都有自己的目的地。 只有我一個人,不知去何處。 我一直坐在那裏,凍得有些冷,卻不想回家。 雪越下越大,從初時的零星小雪變成了大片的雪花,天地間都似乎變成了一片雪白。 我呼出一口氣,白氣很快就消弭在夜色中。 「約會的時間都過了,你這是被你男朋友放鴿子了嗎?」和徐耀一樣讓人討厭的譏諷的語氣,只不過,說這話的不是徐耀,而是變成了夜澤。 他就站在我面前,如同那些黑暗裏大樹。 遠處鐘樓上的鐘已經過了七點,所以他才會如此譏諷於我。 「他臨時有事不行嗎?」我也終於嗆聲道。 夜澤的臉就像這雪一樣,又冷又涼:「你倒是挺會維護他。 」 「他是我男朋友。 我不維護他,我還維護誰?」 夜澤盯著我良久,他轉身要走的時候,我忍不住道:「我們現在連好好說話都不行了嗎?」 第359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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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棺人不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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