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瑤過去開門,把我帶進了一間臥室。 那臥室裏有一根燃著的白蠟燭,算是照明了。 而在臥室的破木床上,則躺著一個肚子高高隆起的女人,一點動靜都沒有。 我覺得納悶,這孕婦在生產前,不都是大哭大喊的嗎?咋這女人一點聲音都沒有啊? 陸瑤說,她姐之前生了兩個女兒,婆家很生氣,經常虐待打罵她,說再生不出小子的話,就把她趕出去。 她姐很害怕,就偷摸地逃出了婆家,走到這裏時,太累了,結果暈倒了。 農村裏啊,向來重男輕女,尤其是在我們那裏偏遠的山村更是如此。 所以我就很同情陸瑤她姐,覺得她真命苦。 我看到陸瑤她姐身下都是羊水,量很大,的確是要生了。 我趕緊陸瑤去准備熱水、毛巾,准備好接生。 陸瑤說這破房子以前沒人住,她姐是臨時在這裏落腳的,啥都沒有,根本沒辦法燒熱水。 她扯下破舊的床罩,問用這個可以裹著孩子嗎? 我一看這條件也太簡陋了,但也沒辦法,不能拖下去,否則大人和孩子都會有危險。 我就說,那好吧,勉強湊合著用。 我吩咐陸瑤把她姐的褲子脫下,我則將隨身攜帶的剪刀拿出來,待會兒剪斷嬰兒的臍帶。 陸瑤把她姐的褲子解開了,脫下了外面,等脫到最裏面的時候,她愣住了。 我問她怎麼了?她說好不習慣在一個男人面前,脫她姐的褲子。 聽了這話,我忍不住笑了一下,說這都啥時候了,還想這些呢? 她哦了一聲,然後還是把她姐的最裏面的褲子給脫了下來,最後還把臉扭到一邊去。 我說我一個大男人都不害羞,你這個女人咋害羞了呢?過來幫我把你姐的腿打開,不然我沒辦法給她接生。 她沒辦法,就抓著她的膝蓋,把她姐的兩條腿打開。 我定睛一看,呀,孩子都露出頭來了。 我說:「騰出你的右手,從上往下地按摩你姐肚子,在按摩過程中也使點勁。 然後,聽我的命令,我讓你按摩,你就按摩,知道嗎?」 說完,我用左胳膊肘抵著陸瑤她姐的右腿,陸瑤用左手,抓住她姐的左腿。 我用自己帶著的點酒,給雙手消毒,然後去捧著孩子的腦袋。 捧住了後,我跟陸瑤說,按摩,有節奏地按摩。 她從上往下地一邊按摩,一邊使勁,然後我再將孩子一點一點往外拉。 折騰了幾分鐘,孩子總算生出來了,但全身冰冷,呼吸很弱。 我說這個孩子,怕是活不下去了。 陸瑤說沒關系,讓我繼續。 我沒有多說什麼,拿起已經消過毒的剪刀,幹淨利落地剪斷了臍帶,然後快速地打了個結。 最後,我抓起陸瑤之前給我的床罩子,將孩子包裹了起來。 陸瑤把她姐的褲子穿好後,就給我擦汗水,很是體貼。 我將孩子交給她,碰到她的手的時候,我感覺她的手,比常人的溫度低一些。 可我當時沒想那麼多,轉身去將胎盤給處理了。 忙活完了,我說我該回去了。 她說這都大半夜了,路上不安全,就在這裏睡一晚,明天再走吧。 我一看這房子的環境,別說睡覺了,連個坐的地方也沒有。 陸瑤也意識到這個問題,她面露愧疚,然後遞給我一件衣服,說天涼,當心感冒了。 被她這麼一關心,我覺得這女人不錯,以後要是能娶到的話,那就太好了。 所以我沒多看一眼就給穿上了,但卻覺得那衣服有點緊,像是女人穿的,還有些土腥味。 離開了破房子,我沿著來的路往回走。 可當我走到村口的時候,實在是又困又累,就靠著村口的樹樁睡著了。 第二天,我醒來後,伸了個懶腰。 這時候,村裏的男人們出來勞作了,我們正好打個照面。 我跟他們打招呼,但沒人回應我,而是用那種很疑惑、驚奇的目光看著我,好像不認識我一樣。 沒有搭理他們,我朝著村子走去。 剛走沒幾步,我就聽到後面有人吵吵。 回頭一看,有七八男的,扛著鋤頭糞叉子,吵吵鬧鬧地朝我們村走了過來。 他們看到我之後,說了句,就是他。 然後,那七八個人就朝我瘋跑了過來,把我嚇了一跳。 跑到我身邊,他們把我給圍了起來,一個個瞪著我,眼睛都要蹦出來了。 站在我面前的那個大胡子男人,上來就給了我一巴掌,把我扇得眼前冒金星。 我剛想罵他,結果他直接吼了一聲,給我打。 一聲令下,那七八個三十來歲的莊稼漢,立馬朝我撲了過來,輕而易舉就把我給幹翻在地。 他們打得特別狠,我感覺自己全身的骨頭都要散架了,連喘氣都困難。 這時,我們村那些沒走遠的男人們跑了回來,把那幾個人推開了,說你們幹啥打人? 我被扶了起來,全身痛得要死,心裏也窩火得很,沖著那個大胡子吼了起來:「你他麼憑啥打老子?」 大胡子男人氣得暴跳如雷,指著我罵道:「誰叫你狗日的把我媳婦的墳挖了!」 第二章 女屍睜眼 第2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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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屍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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