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關在陸家的豬圈裏,直到晚上,我才有半碗冷飯吃。 到了晚上之後,我趕緊打開那個小包,把裏面的東西抓出來一點瞧了瞧,黑乎乎的,不知道什麼東西。 張大爺跟我婆婆關系特好,稱呼她六姐,所以自小很關心我。 既然是他吩咐的,那我當然要照做。 我抓起那黑乎乎的東西,把它全都抹在了臉上和手上,然後躲在了幹稻草裏。 半夜時候,天氣很冷,我也困得要死。 可就在這時,我聽到陸胡子家的看門狗叫了,立馬把我給驚醒了。 我眨了眨重重的眼皮,意識慢慢清醒過來。 陸家大門伴隨吱呀一聲,開了。 一陣冷風吹了進來,使得四周更加陰冷了。 看門狗叫了幾聲後,夾著尾巴嗚咽嗚咽地調頭縮回自己的狗窩去了,不敢吱聲。 我瞪大眼珠,目不轉睛地盯著院子看,啥都沒有看到,但卻聽到了輕微的腳步聲。 我的心跳加速了,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但我想起了村長的叮囑,不要發出一點聲音,所以我趕緊調整呼吸,保持安靜。 那個腳步聲在院子裏響了一會兒,時近時遠,像是在找什麼東西一樣。 最後,那個腳步聲越來越近,好像朝我走了過來一樣。 聲音在豬圈邊上,消失了。 等了一會兒,空氣裏突然響起一個聲音我知道你在這兒。 我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這個聲音是女人的,我立馬就想起了陸胡子他媳婦。 那個聲音又響了起來:你把我兒子帶到哪兒去了啊? 我知道那女人是在問我,但我不敢回答,生怕暴露了自己。 等了一會兒,那個女人又說:難道他不在這兒? 聽了這話,我心裏安心多了。 隨後,腳步聲響了起來,越來越遠,但似乎是朝著陸胡子家走去了。 之後,陸家大門啪的一聲,迅猛地關上了。 走了?我心裏嘀咕了一聲。 第二天早上,陸胡子他媽瘋了。 老太太是帶著笑聲跳到院子裏來的,像是回到了十七八歲似的,天真爛漫。 她臉上一片雪白,不知道塗了多少白色的粉末,還抹了腮紅和口紅,明顯的色差,給人一種‧的慌的感覺。 再結合她的樣貌和略微佝僂的身體,看起來就特別的怪異。 陸胡子急忙去抓住老太太,說:「媽,你這是咋了?」 老太太看著陸胡子,臉上露出了溫柔的表情,說:「胡子,我們來洞房吧,我還要給你生兒子呢。 」 一聽這話,我心裏咯噔一聲,難道這個老太太被她兒媳婦上身了? 陸胡子也嚇壞了,說媽,你再瞎說什麼呢。 老太太完全不管陸胡子,就說胡子,對不起,我把咱們兒子弄丟了。 走,咱們去生兒子去。 說著,老太太就抓住陸胡子的手要朝房裏去,但陸胡子掙開了。 老太太身體失去平衡,摔在了地上,暈了過去。 這把陸胡子嚇著了,他趕忙扶起老太太,坐在一邊。 結果老太太沒一會兒就醒過來了,恢複正常了。 她去洗臉時,被自己的裝束給嚇壞了,說自己咋這個模樣的呢? 陸胡子問老太太:「媽,你不記得剛才發生了什麼嗎?」 老太太說發生了什麼?陸胡子見老太太真得不記得了,也就沒有再多說什麼。 但自打這裏開始,老太太每次路過豬圈,或者來喂豬的時候,都會盯著我看,那種眼神特別寒冷,令我感覺像是被她兒媳婦盯著一樣,渾身發毛。 下午,張二哥來了,他問我昨晚咋樣? 我把實情給他說了,他點了點頭,說了句果然是這樣。 隨後,他小聲跟我說:「東方,今晚上,那女人會更加厲害一些。 這是我爹給你的,你收好。 他說了,你找個機會,咬破手指,在上面留下自己的血指印。 到了下午,陸家人喂豬時,你趁他們不注意,把這東西扔到豬食裏,讓豬吃下去。 到了晚上,你還是把鍋底灰塗在臉上,但不要再躲在幹稻草裏了。 不管看到什麼,你都別發出一丁點聲音。 」 我接過他的東西一看,是一張黃符,上面寫著我的生辰八字。 我說這是啥意思啊? 張二哥說他也不知道,他只是按照張大爺吩咐的來做而已。 說完之後,他就要走,我說能把我救出去嗎?我現在心裏很害怕。 他說村長在走動關系,一時半會還沒辦法救我出去。 畢竟陸家村是一個大家族,我把陸胡子媳婦的墳扒了,把他兒子弄沒了,這事特別大。 如果硬來的話,搞不好會引起兩個村的大戰,所以只能一步步來。 這些我都能理解,但關鍵是我成天提心吊膽的,也不是個事啊。 最後,我問張二哥,我婆婆回來沒?他說沒有。 我覺得婆婆肯定也出事了,不然不可能還沒回來。 第5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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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屍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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