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尾狐再次領命。 一溜煙跑了,南宮君逸狐疑地看著龍劍秋,「你看不到嗎?」 「看不到,也感應不到了。 你剛才跟秦櫻打鬥的時候,我把靈力給了你一些,我需要時間複原。 」龍劍秋說完低下頭。 繼續調他的酒。 他說的看似不經意,可是只有南宮君逸明白,龍劍秋和白素素一樣,在犧牲自己救他。 寧卉兒能觸碰到南宮君逸,不是他恢複快,而是龍劍秋過渡了自身靈力給他,而他的靈力也不是取之不竭的,消耗過多,一樣需要慢慢複原。 「劍秋,謝謝。 」南宮君逸真的無以為報,這三年如果沒有龍劍秋陪著他,他一個人在冰冷的海底,真的可能熬不下去。 小九尾狐很快回來了,聲音透著急切:「老板,他們在喝酒,想灌醉卉兒姐姐。 」 「噢?灌醉了好啊,你省事了。 」龍劍秋對著南宮君逸打趣道。 南宮君逸凝神沉思片刻,道:「如果不是想套卉兒的話,應該就是想摘下那枚祖傳的寶石戒指。 」 「套話?你的情況他們比寧卉兒還清楚好伐?我覺得他可能是想破你的冥婚,摘下祖母綠寶石戒指。 」龍劍秋分析道。 寧卉兒其實也感覺到了,今晚南宮遠不要任何人作陪,指定寧卉兒服務,而且把其他人都趕出來了。 「卉兒,我跟你說過很多次了。 我是真心喜歡你,可你總是拒人千裏之外。 今晚你要嘛跟我走,要嘛把桌上的酒喝了。 這些全喝了,從此我不再難為你,喝不了就跟我走,你自己選。 」南宮遠明擺著強人所難。 寧卉兒心知肚明卻沒有辦法拒絕。 在鳳城,南宮遠弄死一個人,就想踩死一只螞蟻一樣,連南宮君逸都難逃一死,何況她一個陪酒小姐。 她知道硬碰硬不是辦法,只盼著花姐能想到辦法化解。 「南宮先生,卉兒承蒙您的厚愛,真是受寵若驚。 但您也知道,我才上大二,我人生的路還很長。 而且,我想要的,是執子之手。 與子偕老的愛情。 我從未想過,要做誰的情人,望您能理解。 」寧卉兒委婉地表達了自己的想法,南宮遠對她能有幾分真情,她不想去考量。 如果說南宮遠之前確實對自己有幾分心意,如今加上南宮君逸的事情。 她很清楚,他如此難為自己不過是為了逼迫南宮君逸現身罷了。 況且南宮遠對自己無論是真情還是假意都不重要,即便沒有南宮君逸,她也不可能接受南宮遠。 現在知道了南宮君逸身上發生過的事,也知道那個一心想致南宮君逸於死地的張揚,就是南宮遠的人。 寧卉兒心中突然湧現出一個大膽的猜測,南宮君逸的死會不會與南宮遠有關? 她的手指暗暗撫摸著手上這枚祖母綠寶石戒指,艾麗絲曾說看見裏面有一滴血,南宮君逸說是他的心頭血,他臨死時,被人挖心,心頭血滴到祖母綠戒指上。 形成了這樣的奇異景象。 她相信,這枚戒指即便是南宮家祖傳的戒指,但它早已不是當年的戒指了。 「卉兒,我第一次來夜未央,就喜歡你了。 如果你想要婚姻,給我一點兒時間。 我一定娶你進門。 但是我真的不想看你在這種環境生存,我希望你過的好一些。 」南宮遠說的認真,寧卉兒覺得如果不是知道他身邊的張揚做過什麼,她真會相信他這番情真意切的話。 「南宮先生,您來到這裏就是客,況且單獨點了我的台。 已經給了卉兒天大的照顧。 雖然我的酒量不行,但只要能讓您盡興,這些酒我全喝了。 」 寧卉兒知道自己根本得罪不起南宮遠,也知道他這樣難為自己,不過是因為南宮君逸。 但是南宮君逸現在的身體情況,根本招架不住張揚。 她說什麼也不會讓南宮君逸來冒這個險,只能把酒喝了。 南宮遠聽了寧卉兒這番話坐回沙發裏,冷著臉不出聲。 張揚似是透明人一般端坐在沙發的另一端,寧卉兒就這麼當著他們的面,端起桌子上的洋酒,一杯又一杯往下灌。 「好了,別喝了,傷胃。 」眼看著寧卉兒喝下一半的酒之後,南宮遠終於開口,並伸出手攔住了她。 就在這時候,花姐領著張蔓朵和艾麗絲進來了,「二爺。 您喜歡卉兒也不能這麼偏心啊,我這三朵金花呢,你好歹雨露均占哪,讓蔓朵陪你喝兩杯。 」 「花姐有心了。 」南宮遠慢慢放下酒杯,瞥了一眼張蔓朵和艾麗絲,沒有發話。 「南宮先生,好些天沒看見你,又帥了。 」張蔓朵最會睜著眼睛說瞎話,假裝看不南宮遠的臭臉,一邊說笑著,一邊坐到了南宮遠身邊。 開什麼玩笑,花姐帶她們過來就是為了給卉兒解圍的。 現在他就算臉色再臭,只要不開口趕人,就得厚著臉皮留下。 「南宮先生,聽蔓朵說,你讓她去南宮集團試鏡,我也想去。 」艾麗絲也嬌笑著上前,順手挽起南宮遠的胳膊,故意說道。 「你不說我都忘了,我這段時間一直國外,朵朵,你試鏡的事怎麼樣了?」南宮遠問道。 第112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音調
速度
音量
語言
《拐個陰夫當靠山》
第112頁
精確朗讀模式適合大多數瀏覽器,也相容於桌上型與行動裝置。
不過,使用Chorme瀏覽器仍存在一些問題,不建議使用Chorme瀏覽器進行精確朗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