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感歎間,忽的此山整個一抖,「轟」的一聲!山下傳來:「誰他媽的亂叫!睡一覺也不安生!」這兩師徒驚的面面相窺!「還不滾下來見我!」我見上面的人沒動靜了,很興奮的喊他們。 這麼長的時間不見人影可不怎麼爽快!有在混沌的經歷,也能耐的寂寞,雖然不如那會,但這五百年的耐性也是有的!兩人下來一看,又驚又吒的!雖被壓在山下,但我現在是仰天躺著,頭下被一塊石頭墊著,這山就好象是被子似的蓋在身上!見著下來,又轉過身來,「轟」山脈又是一抖,伸出一只手,啪的一聲,頭下的石頭應聲而碎!人家是度假來的啊!想想剛才的詩,觀音的臉比我的屁股還紅! 第二十一章 解困 「我說你臉紅什麼?那小子!你跳那麼遠幹嗎?好玩啊!」木吒可是被我打怕了,一見我的動作,忽的跳出老遠!觀音定下心神:「姓孫的,你認得我麼?」「你不就是觀音?我可等著你呢!再不來,我可等不及了!」觀音一愣,「怎的你知道我會來此?」「廢話不是!二十年前,這破山就成了擺設!對我沒了絲毫用處,不等你我在這玩啊!」「你知道我要幹什麼去?」我一翻白眼:「不就是取經!如來沒和你說起我?」「說過,到說過。 」「那還廢什麼話!把那禁錮給我試試!」「這你也知道?」觀音驚疑著拿出那緊箍套在我頭上!「你念下咒兒。 」觀音盯著我念了咒,誰想這禁錮圈碎了!「嘿嘿,這怨魂的威力是牛啊!經過鍛煉,我看誰還敢綁我!」我也沒想到這怨魂還有這等好處!簡直都成了法寶了! 觀音被打擊的那個慘啊!都快成癡呆兒了!過了一會兒,觀音平複下心情:「大聖在此等候,我去找取經人,我去也!」說完走了!連徒弟都忘打招呼了,木吒一看,趕緊跟上去,他可不敢呆在這! 「我有這麼可怕?」我喃喃自語一會,決定再補下覺!「轟」嚇的那走沒多遠的師徒差點栽下雲頭!「這可怕的妖孽!」 他與木叉離了此處,一直東來,不一日就到了長安大唐國。 斂霧收雲,師徒們變作兩個疥癩遊僧,入長安城裏,早不覺天晚。 行至大市街旁,見一座土地神祠,二人徑入,唬得那土地心慌,鬼兵膽戰,知是菩薩,叩頭接入。 那土地又急跑報與城隍、社令,及滿長安各廟神祗,都知是菩薩,參見告道:「菩薩,恕眾神接遲之罪。 」菩薩道:「汝等切不可走漏一毫消息,我奉佛旨,特來此處尋訪取經人。 借你廟宇,權住幾日,待訪著真僧即回。 」眾神各歸本處,把個土地趕在城隍廟裏暫住,他師徒們隱遁真形。 南海普陀山觀世音菩薩,自領了如來佛旨,在長安城訪察取經的善人,日久未逢真實有德行者。 忽聞得太宗宣揚善果,選舉高僧,開建大會,又見得法師壇主,乃是江流兒和尚,正是極樂中降來的佛子,又是他原引送投胎的長老,菩薩十分歡喜。 就將佛賜的寶貝,捧上長街,與木叉貨賣。 長安城裏,有那選不中的愚僧,倒有幾貫村鈔。 見菩薩變化個疥癩形容,身穿破衲,赤腳光頭,將袈裟捧定,豔豔生光,他上前問道:「那癩和尚,你的袈裟要賣多少價錢?」菩薩道:「袈裟價值五千兩,錫杖價值二千兩。 」那愚僧笑道:「這兩個癩和尚是瘋子,是傻子!這兩件粗物,就賣得七千兩銀子?只是除非穿上身長生不老,就得成佛作祖,也值不得這許多!拿了去,賣不成!」那菩薩更不爭吵,與木叉往前又走。 行勾多時,來到東華門前,正撞著宰相蕭星散朝而回,眾頭踏喝開街道。 那菩薩公然不避,當街上拿著袈裟,徑迎著宰相。 宰相勒馬觀看,見袈裟豔豔生光,著手下人問那賣袈裟的要價幾何。 菩薩道:「袈裟要五千兩,錫杖要二千兩。 」蕭星道:「有何好處,值這般高價?」菩薩道:「袈裟有好處,有不好處;有要錢處,有不要錢處。 」蕭星道:「何為好?何為不好?」菩薩道:「著了我袈裟,不入沉淪,不墮地獄,不遭惡毒之難,不遇虎狼之穴,便是好處;若貪淫樂禍的愚僧,不齋不戒的和尚,毀經謗佛的凡夫,難見我袈裟之面,這便是不好處。 」又問道:「何為要錢,不要錢?」菩薩道:「不遵佛法,不敬三寶,強買袈裟、錫杖,定要賣他七千兩,這便是要錢;若敬重三寶,見善隨喜,皈依我佛,承受得起,我將袈裟、錫杖,情願送他,與我結個善緣,這便是不要錢。 」蕭星聞言,倍添春色,知他是個好人,即便下馬,與菩薩以禮相見,口稱:「長老,恕我蕭星之罪。 我大唐皇帝十分好善,滿朝的文武,無不奉行。 即今起建水陸大會,這袈裟正好與大都闡陳玄奘法師穿用。 我和你入朝見駕去來。 」 這菩薩一番交涉,又點出取經之事,在凡人面前現了真身牛了一把!完事走了之後,玄奘和尚得了三藏之號,離別太宗向西而來! 經過太白金星使壞,跟隨的使者盡數被山精水怪吃了!隨後又碰到打死猛虎的劉伯欽,來到家中做了法事超度其老父的冤魂!次日來到了現在叫兩界山腳下,我聽的幾人對話,哈,來了!「來人可是去西天取經的唐三藏!」 第二十二章 為徒 那劉伯欽與唐三藏正說著話,突然聽的山中一聲大喊,嚇的驚慌失措!那劉伯欽家童連聲道:「這叫的必是那山腳下石匣中老猿。 」劉伯欽也回過神:「是他,是他!」三藏問:「是什麼老猿?」劉伯欽道:「這山舊名五行山,因我大唐王征西定國,改名兩界山。 先年間曾聞得老人家說:『王莽篡漢之時,天降此山,下壓著一個神猴,不怕寒暑,不吃飲食,自昔到今,凍餓不死。 』最進這山脈不時震動,有人遠遠看見是這猿猴翻身所至。 這叫必定是他。 長老莫怕,我們下山去看來。 」三藏只得依從,牽馬下山。 行不數裏,只見那石匣之間,果有一猴,我伸手一招:「看你的樣子,就是那唐僧了!」 我趕緊扶起三藏,畢竟已經答應做徒弟了,不能像對待陌生人一樣。 他雖是凡人,但咱前身不也是那眾生一員!看不起這世界仙人,但不能忘了本心!轉身對伯欽道:「有勞大哥送我師父,又承大哥送我師傅上山!」眾人看我披掛整齊,威風八面,卻無看不起眾人之態,心下好感大增,先前的話語也就沒放心上! 我可不會像原著裏那樣,被壓的赤身露體的!那是猴子,不是人啊!這身披掛可是費了力才沒被壓的毀的,不過我的鳳翅紫金冠被我壓在身下,著急打那吹牛之人,沒戴上!告個罪,下去戴好,又威風了一下!其實我也不知怎的,見了這些凡人就想在他們面前抖一下!加上我的模樣和人的差不多,眾也不怎麼害怕! 三藏見我不是那心高氣傲難處之輩,心下也是歡喜!「徒弟啊,你名字也正合我們的宗派。 你這個模樣,就象那小頭陀一般,我再與你起個混名,稱為行者,好麼?」我一聽,撓撓自己滿頭的猴毛,」也好,也好。 」這下名號都齊了!我接眾人下了山,就去收拾行李去了。 那伯欽見孫行者一心收拾要行,卻轉身對三藏唱個喏道:「長老,你幸此間收得個好徒,甚喜甚喜,此人果然去得。 我卻告回。 」三藏躬身作禮相謝道:「多有拖步,感激不勝。 回府多多致意令堂老夫人,令荊夫人,貧僧在府多擾,容回時踵謝。 」伯欽回禮,遂此兩下分別。 我請三藏上馬,背著行李在前,拐步而行,身體條件就只能這樣走。 。 。 。 「悟空,你這身披掛和你原來拿手裏的棒子都是怎麼找來得?」「哦,這是。 。 。 。 借的!」是人就有好奇心,你看那三藏,「哦?哪借的?不過你這披掛實是紮眼,能換身麼?你是為什麼被壓在那山下的?」看來,我不說不行了。 我們邊走邊說。 不多時,過了兩界山,忽然見一只猛虎,咆哮剪尾而來,三藏在馬上驚心。 我一看笑說:「師傅沒事,你在這看著,我去拿做衣服的材料。 這身也是紮眼!」說完,閃身來到送衣服的老虎跟前,一拳打的腦漿迸萬點桃紅,牙齒噴幾珠玉塊,唬得那陳玄奘滾鞍落馬,咬指道聲:「天哪,天哪!劉太保前日打的斑斕虎,還與他鬥了半日。 今日孫悟空不用爭持,把這虎一拳打得稀爛,正是強中更有強中手!」「師傅也很會說嘛!這凡間之物,對我們來說都不值一提!你且等會,我扒了這虎皮,看准人家幫我做下衣服就是。 」「不用,找到人家借下針線,我來做就可!」我也知道三藏會做,也不說什麼。 完事後,卷起虎皮繼續趕路。 ; 第二十三章 途中 師徒兩個走著路,說著話,不覺得太陽星墜。 「師傅走快些,天色晚了。 那壁廂樹木森森,想必是人家莊院,我們趕早投宿去。 」來到人家借了宿,這裏的老人也見過我,與家人處的到也融洽。 小孩們也不怕生,圍著我打轉,很是羨慕我這身披掛!借了針線,師傅做好後,師徒與那老兒,亦各歸寢。 次早,我起來後,穿上虎皮做成的衣服,用法力把披掛縮到皮毛內。 請師父走路。 三藏著衣,教行者收拾鋪蓋行李。 正欲告辭,只見那老兒,早具臉湯,又具齋飯。 齋罷,方才起身。 三藏上馬,行者引路,不覺饑餐渴飲,夜宿曉行,又值初冬時候。 我是無所謂,睡不睡,吃不吃都可,三藏可不行,趕路久了可是很累人的!我們正走著,忽見路旁呼哨一聲,闖出六個人來,各執長槍短劍,利刃強弓,大吒一聲道:「那和尚,那裏走!趕早留下馬匹,放下行李,饒你性命過去!」「呵呵,師傅有送盤纏的來了!」通過聊天,唐僧也知道我的本事,「悟空,教訓便是了,畢竟他們都是一條人命。 你可不能再造殺孽了!」聽過我那一棒惹出的禍,唐僧也是好心。 「我曉得,放心師傅,不過輕了,他們會繼續禍害他人。 我省得。 」說完上去就輕輕的拂過這六人的手腳,奪了盤纏。 笑吟吟走到唐僧前,牽馬就走。 「悟空,你這般傷了他們的身體,叫他們今後怎麼生活?」「師傅,我那次是無心之失,和他們不同。 看他們這般的盤纏,不知害了多少人。 佛說慈悲,也有金剛怒目不是!」「呵,就你會扯!看你也不想聽這些道理,你以後懷慈悲就是!」「師傅,我省得!」三藏搖搖頭,也就隨我了。 卻不像原著那樣教訓的猴子跑了!不過那禁錮也別想出現了,給那豬和沙僧戴去吧! 行經數日,正是那臘月寒天,朔風凜凜,滑凍淩淩,去的是些懸崖峭壁崎嶇路,迭嶺層巒險峻山。 三藏在馬上,遙聞呼喇喇水聲聒耳,回頭叫:「悟空,是那裏水響?」行者道:「我記得此處叫做蛇盤山鷹愁澗,想必是澗裏水響。 」正說著,馬到澗邊,三藏勒韁觀看,忽的一條龍推波掀浪,攛出崖山,直沖唐僧而來。 「哈,寶馬來了!」想著,上前抱下唐僧來到遠處。 那條龍就趕不上,把白馬連鞍轡一口吞下肚去,依然伏水潛蹤。 「哦!把馬吃了!」三藏一聽:「徒弟啊,這如何是好,這萬水千山,怎生走得!」」不用擔心,師傅這是好事!」「你個猴頭,這怎是好事?」三藏一聽,到笑了!「你看啊師傅,都說龍馬精神!我把它降伏,變作那白馬,這以後的路不就輕快了!」「好是好,不過你去哪裏尋它?萬一你不在,它暗中來吃我,你怎顧的來?」「師傅不知,你這取經可是大功德之事!早有人暗中保護。 」我不待唐僧說,「你們給我出來!」一下出來好幾個,「你等是那幾個?可報名來,我好點卯。 」眾神道:「我等是六丁六甲、五方揭諦、四值功曹、一十八位護教伽藍,各各輪流值日聽候。 」我聽後道:「今日先從誰起?」眾揭諦道:「丁甲、功曹、伽藍輪次。 我五方揭諦,惟金頭揭諦晝夜不離左右。 」「既如此,不當值者且退,留下六丁神將與日值功曹和眾揭諦保守著我師父。 等老孫尋那澗中的孽龍,教他還我馬來。 」眾神遵令。 三藏才放下心,坐在石崖之上。 我留下行李,閃身來到澗壑。 「那泥鰍,來還馬啊!」我沖那水面大喊,這聲可大,回音像打雷。 果然,小白龍一聽罵他泥鰍,按耐不住,急縱身躍浪翻波,跳將上來道:「是那個敢在這裏海口傷吾?」我見他出來:「你這小白龍,到真是牛啊!」小白龍聞聽一頭霧水:「你是誰?怎這般說我?說不出我可饒不了你!」「哦?你父親在我面前也不敢大聲喘氣,你到好,饒我不得?認識這神針麼?」白龍一看,一個趔趄:「啊!你就是那潑猴?!」我很鬱悶,沉悶道:「認識了!看來西海我得去瞧瞧了!」「大聖,大聖!我是走嘴了,走嘴了!我出生時未見大聖,聽說您被壓,呃,被壓那五行山下,怎的出來了?」我也不怪他,「我不等去取經的人早就出來了,路過這被你把我師傅的白馬吃了,你說怎麼辦?」「取經人?是大唐的取經人麼,大聖?」「是啊,你看怎麼?」 小白龍一急:「我也是奉觀音菩薩之命等取經人的。 我吃了師傅白馬怎生是好?」「你變個馬啊,不會變嗎?」白龍苦笑:「大聖有所不知,我龍族是會變化,但我龍族變化什麼都有我族特征!這在凡間走動,是不是有點。 。 。 。 。 」面子問題啊! ; 第二十四章 袈裟 孫悟空一想也是,這個世界哪個不好面子!現今已沒落的龍族怎麼說在這凡世也是頂尖的存在!在原著中,也是菩薩幫忙使白龍變成白馬的。 孫悟空領著白龍見了唐僧,說了因由。 就讓金頭揭諦去請菩薩,怎麼說原來也是他去的。 這差事還是他來做吧。 孫悟空招來土地,山神讓他們去找來齋飯,物盡所用嘛! 揭諦到了南海,直接落在伽山紫竹林中,見到菩薩說了原因。 菩薩說道:「這廝原本是西海敖閏之子,他在放火時燒了殿上明珠,他父告他忤逆,天**犯了死罪,是我親見玉帝,赦免他的罪過,讓他為唐僧當個腳力。 他怎麼反而吃了唐僧的馬?那好吧,我們這就過去!」 菩薩與揭諦沒多長時間就到了蛇盤山,在半空看見孫悟空正和白龍唐僧坐在一起聊天,其餘人都不見了蹤影。 連忙按下雲頭,走了上來。 唐僧與白龍見了菩薩走來,趕忙迎接見禮。 孫悟空也沒站起,坐那說:「你這菩薩也不和他說清楚,你看!師傅的白馬沒了吧!」菩薩連忙回道:「大聖休怒,我還你師傅一個馬來!」然後對白龍說道:「你必須用心了了你之前的因果,功成之後將超越凡龍,到時給你一個金身正果。 」小白龍拱手相謝變回原身,菩薩走到他面前,把小白龍額頭上的明珠摘了,從玉淨瓶抽出楊柳枝蘸著甘露,往他身上一揮,喝聲變,小白龍變作原來白馬的模樣。 又對唐僧說:「你那凡間之馬是走不了萬水千山,只有這龍馬才到得靈山佛地!」唐僧謝禮完,菩薩跑似的直接回了普陀。 孫悟空和唐僧相對無言!一會,「徒弟啊,我怎覺的菩薩好象很怕你的樣子?」「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我和菩薩總共才照三次面,我怎知道?」唐僧很驚疑的問:「總共三次?都怎麼照面的?」白龍馬也搖頭晃腦走上前聽聽。 於是孫悟空就把在南天門和五行山下的事說了一遍,聽後,一人一馬搖著頭走開了:「怨不得怕他!誰不怕這等牛人啊!」其實他們是想錯了,孫悟空沒說菩薩作詩的事!這是怕,但更是羞的她! 第7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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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遊我是孫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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