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媽並不知道當年的事,我爺爺則是找到了我姥爺,也就是張五爺,商量該怎麼辦。 我爺爺的意思是讓我爸媽帶著我去別的地方生活,遠離這裏,遠離災禍;而張五爺的意思則是擔心黃衣老太的男人,那個真正的黃三太爺,說這都奉了二十多年,不信當黃三太奶當真無情,如果走的話,功虧一簣,而且他正在准備對付黃衣老太的辦法。 所以最後他們倆決定,還是兵行險著! 那本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夜晚,可我媽走路滑了腳,動了胎氣,才懷孕八個多月的她,要麼流產,要麼就選擇早產。 我爸急得趕緊去請了醫生,而爺爺奶奶則更是緊張,奶奶沒有去照顧我媽,而是又跪在了蒲團上,說著那些說了二十多年的話;爺爺則是一路小跑到了張五爺家,請張五爺。 張五爺聽到我媽要早產的時候吃了一驚,道了一聲壞了,他准備的對付黃衣老太的家夥還沒准備好。 但是眼下沒有時間了,他收拾收拾就跟著爺爺一起來到我家。 剛到我家的時候,張五爺的臉色就變了。 他小聲的跟爺爺說:她來了,就在我閨女床邊坐著呢。 爺爺一愣:我咋看不見? 張五爺說:如今,她不想現身罷了。 如果真是現身的話,怕就是咱們的災難了…… 爺爺點著頭跟張五爺一起來到屋內,奶奶看到他倆來了,不爭氣的哭了:我那小孫子命苦啊! 爺爺拽了拽她的衣服,告訴了他黃衣老太就在旁邊,奶奶才沒再吱聲的。 黃衣老太看到張五爺來了,慢悠悠站了起來說:這一次沒問題,該是我孩子回來了吧? 張五爺神色緊張:說不准,因為到現在為止,沒感受到你們黃家仙的氣息。 黃衣老太神色當即一變,爺爺奶奶他們感覺房間溫度都降了幾分。 你這話什麼意思?黃衣老太問。 張五爺淡定的很,故作無奈的說道:黃三太奶,凡事不能強求,一切等孩子出生看看便是。 你看這些年潘老哥他們一家對你也是畢恭畢敬,當年的事…… 住口!張五爺還沒說完就被黃衣老太打斷了。 而這個時候我爸帶著接生婆一起過來了,一家人神色迥異的等著我出生。 可能一切都是天意吧,聽我奶奶講,我剛出生連哭都沒有哭,眼睛也是眯著的,就跟死了似的。 本來那黃衣老太要找麻煩,但看到生了個死胎,她好像也放下了仇怨,不知道是對我爺爺說的,還是對自己的說的:一切都是因,一切都是果。 然後兀自的就消失不見了。 見到黃衣老太消失了,張五爺趕緊從供台上抓了一把香灰,用水攪了攪,給我灌了下去,然後又拍了拍我的背,這時候我才傳出羸弱的哭聲。 張五爺鬆了一口氣,他輕言道:那黃三太奶算是放下了,只不過她也離開了掛像,從此也不會在保你們家平安了。 爺爺很高興:那不正好麼?她這一走,當年的事種種就作罷了!終於能過去了! 張五爺卻冷不丁的說:你沒聽她說麼?一切都是因,一切都是果。 雖然她自己不計較了,但是當年你是兩次殺死了黃家仙的人,冥冥之中,估計都要報在這孩子身上了…… 第四章 喪命鴿子山 正因為有著以上的那些事情,所以自打我出生以來,家裏就對我管的特別嚴,每到天黑必須回家,從不允許我上山下水,甚至有時候留在別人家吃晚飯都不行,他們都是怕我會遭什麼報應。 可這十多年過去了,我身上沒有災也沒有禍的。 直到那天,我偷偷跟著張大壯上山打獵,我才發現生命竟然這麼不堪一擊。 我們這個村子主要就是靠打獵過活的,所以家裏的男童一般在很小的時候就會被帶上山曆練。 而我爺爺從來不讓我上山,小時候我偷摸摸的上去過兩次,他差點沒把我的腿打斷。 因此村裏的夥伴都嘲笑我,說我是個娘兒們。 這其中張大壯最甚,他才不過十六歲,一身膘長的跟二十五六歲的成年人一樣,而且他每次上山都能獵得東西,上次還弄了一頭黑瞎子下山,在村裏人人都誇他是好手。 那天我在村口掏麻雀蛋,張大壯背著東西要上山,看到我之後,大聲的笑著說:「喲,那不是潘小狗麼?咋的就只敢在家偷偷麻雀,不敢幹點男人該幹的事情?」 對,我叫潘小狗,姥爺說名賤命輕,好養活。 聽到張大壯這樣羞辱我,我爬下樹:「誰不敢!哼,不就是上山打獵麼?你以為我不敢去?」 「對,你就是不敢去,哈哈!」 被張大壯說的我臉紅一陣青一陣的,我也是強脾氣:「你在這等著,我回家拿家夥去,咱們這就上山!誰打的東西少誰就是孬種!」 我跑回家,拿了爺爺經常用的地夾還有箭弩,就到村頭找了張大壯一起上山。 第5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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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北仙家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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