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爺簡單說了幾句,就離開了。 接下來一整天,我都無所事事,除了吃飯,就是睡覺。 一天三頓飯,我吃的都是剩牛肉。 吃的我都膩歪了,很想喝一碗清淡小米粥。 不過我媽卻堅決不同意,渴了只讓我喝牛肉湯。 我發現一件古怪的事,那就是今天除了四爺爺,沒一個人來我家串門。 在以前,我家經常人滿為患,大姑娘小媳婦兒都喜歡來我家拉家常。 今天一個人沒有,我覺得肯定和姑父以及表姐的事有關系。 天色漸漸黑了下來,我媽重新把殺豬刀掛在門上,小心翼翼的把我脖子上的荷包重新擦拭了一遍,這才是讓我上床睡覺。 今天一整個白天,我基本上都在睡覺,所以到了晚上,竟一點困意都沒有,只好把玩著脖子上的錦囊,想拆開看看裏面到底都裝了什麼東西。 反正我媽只是警告我,不讓我摘掉錦囊,又沒說不讓拆開看。 我也就沒當回事,隨手拆開了一個。 荷包剛拆開,裏邊就嘩啦啦的掉出來很多白色小東西,我連忙去看,卻頓時給嚇的頭皮發麻,毛骨悚然。 那裏面裝的,竟然都是人的指甲和頭發,密密麻麻,看得我直起雞皮疙瘩。 真是搞不明白,為什麼要用指甲和頭發做錦囊,這戴在身上,多滲人啊。 我當時真的很想摘掉,但一想到我媽的囑咐,還是沒摘,將掉落的指甲和頭發全都塞了回去,綁上之後,就准備躺床上眯一會兒。 感覺躺下不到半個小時左右的功夫,殺豬刀再次拍打起門來,發出叮叮當當的聲音。 聽見這聲音,我就起雞皮疙瘩。 真搞不明白我媽把殺豬刀掛門上到底想幹嘛,晚上睡覺也睡不踏實。 殺豬刀叮叮當當響了沒多大會兒的功夫,我就聽見床頭窗戶被敲的啪啪作響。 我潛意識中就認為,肯定是姑父又來找了,雖然不清楚姑父為什麼每天晚上來,但我想起他就來氣,就想罵他一頓。 不過,我從床上爬起來之後,才發現來者並不是我姑父,而是二癩子。 二癩子咧著嘴,嘿嘿傻笑著,面部表情很不自然,有點僵硬,口水都耷拉了下來。 我忽然發現二癩子的臉有點發紫,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珠很小,露出大片的眼白,看著好像死魚眼,那模樣看起來十分滲人。 媽的,這家夥深更半夜故意跑來嚇唬我的吧,我對二癩子印象並不好,冷冷的瞪了他一眼:「二癩子,深更半夜,你來幹啥?」 我一開口說話,二癩子這才停止敲窗戶,開口講話。 我發現他的聲音僵硬,冰冷,竟跟姑父的聲音十分相似:「你表姐讓我告訴你,去囚子給她送棉被,她凍的慌。 」 嗯?一提到表姐,我再次一陣心疼。 這大冬天的,我縮在被窩裏還嫌冷,表姐穿的那麼單薄,在冷冰冰的囚子裏,肯定更難受。 想到這兒,我忍不住一陣心酸。 可是我媽和四爺爺說,不讓我出門啊,我該怎麼辦? 我望著二癩子,一時間有點拿不定主意了。 二癩子卻依舊重複著那句話:「你表姐在囚子裏冷咧,要你給她送棉被去咧……」 我猶豫再三,最後還是決定不出去了。 如果我出去,讓四爺爺知道了,七天之後四爺爺就不帶我去拆囚子,救表姐了。 怎麼辦?我該怎麼辦?我是多想見見表姐啊,可是一想到我媽和四爺爺的警告,我就為難了。 最後,我只好哀求二癩子:「二癩子,你幫個忙,幫我給表姐送一床棉被。 我媽不讓我出門,明天中午,我請你吃酒咋樣?」 二癩子卻並不理會我,只是緩緩的轉過身,朝院子外面走去,嘴裏依舊重複著那句話:「你表姐在囚子裏冷冽,要你給她送棉被去咧……」 看二癩子要離開,我著急起來,連忙喊二癩子,可他卻根本不理我,依舊緩緩的朝外面走。 第9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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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妻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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