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我是1個多聽話的孩子,如果你願意過問一下, 我向你發誓,l年之後,你一定成為祖母! 關於婚姻問題的這些玩笑,無疑只能引起可憐的索菲大為反感。 返回巴黎後,他擔負了巴黎歌劇院的書記職務,後來,由於該股占去了他的全部時間,他想辭掉不幹,但塞韋斯特表示反對。 一場霍亂把這個問題解決了;1854年6月29日,塞韋斯特染病身亡。 1854年6月30日,他在給父親的信中寫道:「我非常愛他,他對我同樣表現出一種深情厚誼。 」 接著,他又在信中說:「不過,不幸總是給某件事情帶來好處,我因此而得以跟劇院脫離關系。 」但他還得等到1855年11月。 在這個時期的1封信中,他告訴父親說: 我天天在等待任命一位新經理。 這位新經理必定會 讓我自由,同時使我跟佩蘭①保持良好關系。 佩蘭極盡 一切努力,想讓我接受巴黎歌劇院的領導工作,甚至不掏 錢,並且簽訂長期合同。 我拒絕了。 他還要我單獨主持 劇院業務,他本人當名義經理,只領取一份利潤。 我還是 拒絕了。 我要自由,要顯示我作了些什麼。 ①佩蘭接替塞韋斯持,同時主持滑稽歌劇院。 這位26歲的年輕人多不謹慎!他手頭並不寬裕,雖然他「在巴黎歌劇院當書記」,但1855年3月,他還是向父親借了60法郎;很顯然,他是以詩歌的形式提出這項借款要求的!他父親以同樣的形式回答他: 你的詩句充滿動人的魅力, 若不是要我付出六十法郎, 無疑會更加可愛、迷魂。 1月17日(未注年份,很可能是1852年)的信表明,他最後拒絕接管他父親的事務所。 若非處於我這種地位,誰要是不當即接受你的建議,那無疑是個瘋子……我曾經多少回聽你抱怨過特權的不穩定性;在我們這樣一個動蕩年代,不是常常令人擔心事務所的價值會完全喪失嗎?你想想自己的憂慮吧。 這種風險還僅僅是理論上的,他裝作認真對待的樣子,並說:「你會明白我對這件事所采取的極為猶豫的態度的。 」 他覺出了這種論據軟弱無力,於是又不得不承認: 從另方面說,我開始很好地認識自己,你極力提醒我 別於那種一時沖動的事情,我遲早是會作出這種事情來 的。 我相信這一點;最適合我的職業是我正在從班的職 業……我知道我是個什麼樣的人,我明白我將來會變成 什麼樣的人;我怎能負責一個事務所呢?你把這個事務 所經營得這樣出色;到了我的手裏,事務所分文也賺不回 來……它只會日漸傾頹。 父親不得不放棄讓長子接持他的希望,1854年4月19日,終於把事務所讓出去了;對於他兒子拒絕接受劇院的領導工作,他又有什麼想法呢?他現在還只不過是該劇院的書記啊!毫無疑問,他只能指責他缺乏毅力;事實上,這種行為恰好證明他要沿著自己開創的道路走下去的意志;他先是拒絕返回南特,打出了第一記悶根,繼而又拒絕接受他父親的事務所,打出了第二記悶根,如今他拒絕接受巴黎歌劇院的領導工作,又打出了第三記悶棍。 懷著「經受考驗」的願望,他義無反顧地踏上充滿艱難險阻的文學道路。 轉自書香門第 第九章 初顯身手 凡爾納傳--第九章 初顯身手 第22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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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爾納傳》
第2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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