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堅一手拉起人,一根煙蒂彈了過去,陳泰之恐懼的立刻松手,但隨即又不甘心的爬了過來。 那一瞬間,不只殷堅,該是房裏的所有人都看見這個景像。 護衛打扮的陳泰之追著一名公主模樣似的妙齡少女背影,而那個公主顯然是跑向另一個人,看不清他的容貌,陳泰之憤恨不平的拔劍揮出,鮮血一濺,公主的人頭滾落荷花池裏,無頭的身軀倒在地上,一雙手仍一曲一張,就像仍不死心的想到另一個人身旁,殺紅眼的陳泰之怒不可抑,一劍自她背脊裏釘下,鮮血濺在他和另一個人身上,陳泰之拔劍向前一剌,那人不敢致信瞪著他,一雙眼隱含著怨、恨,那雙眼睛很熟悉,他根本是殷堅。 「……不是的…不是的……。 」陳泰之喉嚨裏不停的發出咯咯聲,吃驚的瞪著殷堅,同樣的,殷堅也回瞪著他,眼睛不再單純。 「為什麼不認我??為什麼不認我??」陳泰之非常人般的叫囂,高頻率的嚎叫聲讓眾人耳朵劇痛,下一秒,陳泰之的人頭變得異常的大,幾乎塞滿整間房,活像是要生吞了眾人一樣。 「去死吧!!」殷堅低喝一聲,手訣一捏一彈,一道氣勁激射而出,陳泰之這麼大的一個目標讓他炸個粉碎,惡臭撲鼻。 房內的其餘人吃驚的瞪著殷堅,一直都以為這家夥只會抽抽煙、驅驅鬼,靠一張帥臉混飯吃,哪知道他一出手是秒殺啊!!秒殺啊!!根本來不及拍攝。 「那個……。 」張正傑咽咽口水,本想問問看能不能再表演一次的話,全讓殷堅瞪了回去,那家夥現在正在氣頭上,真的是那種瀕臨爆炸的氣頭上。 「起得來嗎??」殷堅低聲問了一句,何弼學點點頭,吃痛的爬起來,腳踝黑青一大塊,一拐一拐的走了出去。 「呼~~~~你還敢多說話??我多怕他一氣之下連你的頭也炸了!!」Lily拍拍心口,這算什麼??情敵見面份外眼紅??前輩子慘死,這一世就要討回來?? 「那個…怎麼演變成這樣啊??」張英男看著離開的兩人背影,他們不是來拍攝、訪問陳泰之的前世今生嗎??怎麼主角換人了??而她很肯定的知道,何弼學才不會讓他們采訪,打死他也不會承認這回事。 「靠……這太有賣點了!!公主一直都在,只不過她轉世了啊!!陰錯陽差的又跟前世情人碰在一塊兒??還聯手幹掉前世的壞蛋!!這個可以做、可以做!!愛恨情仇太糾葛了!!」張正傑一直在笑,他只覺得好玩,也難怪那個很古怪的殷堅,會莫名其妙的對何弼學這麼好,這下可以解釋的過去,兩人前世就認識了嘛!! 「想想也挺浪漫的,兜兜轉轉又湊在一起,他們肯定很相愛。 」Lily點點頭肯定的說著。 「浪漫個鳥!!兩個都轉世成男的,開玩笑啊??」張正傑還是在笑,這下更好玩了。 「這一定是陳泰之的詛咒……。 」張英男下了這個結論,Lily十分認同。 「那為了他們兩個好,應該相約去殉情嘍??」張正傑興災樂禍。 還沒笑完,休息室的門突然關上,照明燈通通一暗,煞時間尖叫聲四起,雞飛狗跳。 「一群白癡……。 」殷堅倚在門邊冷笑,什麼人都可以得罪,就是不要得罪道術高明心眼還很小的家夥啊!!- 第23樓 第24樓 筱原麻生噴了一口煙,皺了皺眉,懷疑自己正翻滾中的胃液是不是錯覺?? 任職於關東監察醫院,自認為自己像是個鋼鐵鑄成般的女人,一直到此刻前,她還是這麼認為,該說,所有人都這麼認為。 飄著細雨的黃昏,她接了通電話,從東京都趕到箱根,只為了電話那頭不尋常的語氣,早瀨啟介驚慌失措的聲音。 驚慌顫抖的聲音不算什麼,每個人在一生中或多或少都會碰上讓自己心跳加快的事情,只是驚慌顫抖的聲音是來自於早瀨啟介就很值得玩味了。 麻生回憶著印象中的早瀨啟介,一個年輕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夥子,在搜一課前輩三穀敏郎眼中,是個不知死活、大腦永遠少根筋的闖禍精。 麻生承認,她其實挺喜歡啟介這個小朋友,雖然她總是冷冰冰的面對他,不過這是她的職業病了,沒有人會因此而討厭或拒絕麻生,至少,似乎也沒人見過嬉皮笑臉的法醫。 麻生很贊賞啟介還有另一個原因,因為他從來不害怕任何的命案現場,記得她第一次協助啟介和三穀的案子,就是一具發臭腐爛但還仍保有外形的屍體,多少專業的員警們都忍受不了那種畫面,而啟介這小子卻能如入無人之境般的穿梭在命案現場,所以麻生很欣賞他,也相信沒什麼事情能嚇到他。 只是,這通電話來得不平常,早瀨啟介他竟然驚慌了?? 麻生撚熄了煙,好奇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照理說,三穀不會讓她大老遠跑來箱根的,因為這不合規定,而三穀不會犯下這種錯誤,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會讓一向以冷靜、嚴謹的三穀也跟著慌了手腳?? 麻生瞄了瞄潦草的地圖,這是她在通電話時隨手記下的,思索著日本地圖上有姬墓村這個地名嗎??麻生甩甩頭,看來溫泉飯店愈蓋愈偏遠這點,足以列入她十大厭惡事項裏的前三強了。 熄了火,麻生扭扭脖子,看來不管她願不願意,年紀已經大得無法忽視了。 取下必備的工具,一只銀灰色的工事箱,快步的走進高掛著升龍二字的飯店裏。 等在大廳裏的是個高壯、理著小平頭的年輕人,結實的身體包裹在剪裁合宜的西裝底下,線條份外好看。 早瀨啟介禮貌的點點頭,接過麻生的工事箱,神情嚴肅的領著她走進命案現場。 麻生預想過任何的可能性,可能是具焦屍、可能是具無頭屍、也可能是腐爛已久的屍體又或者可能是不成形的屍塊,但麻生卻漏了一種可能,可能不止一具屍體,而是十六具,遍布走廊、池畔和客房,所以,麻生也楞了。 「很驚人吧??日本很久不見這麼大陣仗了。 」三穀白著唇苦笑。 不止他,在現場的所有人都白了臉,不是因為恐懼屍體的模樣,而是,這還能算是單純的命案嗎??或者,應該稱它為…屠殺?? 「現場沒動過??」麻生深吸一口氣,來不及提醒自己而讓肺部灌滿血液的腥臭味,好奇妙的是,那味道竟是如此新鮮。 「完整的一共是十六具,另外池畔還有三具…呃……應該是三具……。 」早瀨抹了抹汗,事實上空氣裏的溫度並不高,只是他還是止不住的流汗,止不住胃液的翻滾。 三穀望著溫泉池子沉思著,燃起的煙絲毫未能減去這空氣裏飄散的腥臭味。 三穀是個經驗相當老驗的管理官,嚴肅、正直是一般人對他的第一印象,也是唯一的印象,他的人就像那件洗得泛白的灰色長大衣一樣,死氣沉沉的不苟言笑。 他經辦的案子很少不破案的,只不過,盛名之累,他經辦的案子一件比一件棘手,三穀不得不承認,這些年,他開始有些倦了,尤其是面對這一灘溫熱的池水,即使染有血腥,還是讓他有些倦了。 第18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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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今夜哪裡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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