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王閑的那一句朋友之後,夭夭就不再三天二頭的找理由和王閑玩在一起了。 只是在都市裏已經不適合夭夭修行,夭夭在考慮,要不要將本體移至原來的深山裏,至少那兒的空氣和靈氣都要比呆在一個居民小區裏好。 雖然跟夭夭講開了,說現階段做朋友要比做戀人好,但到底是一個非人類的朋友。 說不清王閑現在的心態到底怎麼樣。 可能就是因為那一句非人類的朋友,讓王閑有一絲異樣的感觸。 也許……可能……應該……總總的想法都在王閑的腦子裏閃過。 終於,有一天,王閑在晚飯過後,站到桃樹前。 「夭夭,在不在?」 「在。 有事嗎?」 「嗯。 」王閑嗯了一聲之後,就不再出聲了。 夭夭也沒在意,因為她本來就想找機會和王閑說,她想要回深山了。 現在王閑找上門來說事,心想正好借這個機會和他說起一聲。 臨別打個招呼,也算盡一下朋友的義務。 王閑站了十來分鐘也沒說話。 夭夭就奇怪了。 「喂,你來這兒站樁的麼?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吧!你說完了,正好我也有事要和你說的。 」夭夭動了動樹枝,拍了拍王閑。 「那個。 夭夭,要不,我們繼續做朋友吧……」 「我們一直是朋友阿,」夭夭笑呵呵的附合著王閑的話。 王閑一聽就明白了,夭夭誤會「朋友」的含意了。 連忙跟夭夭說:「不是,不是的,我的朋友……」 「不是什麼?我們不是朋友?」夭夭有點傷心了。 「不是,你聽我把話說完,」王閑急得頭上直冒汗。 「我的意思是,請你成為我的女朋友吧!」 「女朋友……」夭夭十分吃驚。 吃驚歸吃驚,但夭夭的心裏卻甜的不得了。 女朋友阿…… 第十章 青鸞 天色漸晚的時候,柳淑君離開了王家,聽了一下午的故事,夭夭專挑甜蜜的講。 只是聽著這樣的甜蜜再看著王閑蒼白的臉,柳淑君只感覺到酸,很酸,很心酸。 一路東想西想,居然從王家一直走到了焰焰的花店。 有史以來,柳淑君第一次注意到花店的名字「青鸞」。 傳說青鸞是為愛情而生的鳥,它們一生都在尋找另一只青鸞!傳說青鸞有世上最美妙的聲音,但是它們只為愛情歌唱,可是誰也沒有聽過,因為這世上只有一只青鸞! 這一段文字忘了是從什麼地方看來的。 柳淑君一直感覺不大適合用來當店名,只是當初花店起名的時候全是焰焰一手操辦的,現在再改也已經來不及了。 進門後,柳淑君就指著店外的招牌跟焰焰說:「焰焰,可以改招牌嗎?」焰焰忙著插花,基本就沒在意柳淑君的問題,隨意嗯了二聲就打發了。 柳淑君一看焰焰的態度就知道自己的話他並沒有聽進去。 走了半天路,一時之間便覺得口渴難忍,就主動去倒了杯水解渴。 柳淑君在店裏有自己的杯子,記得有一段時間遊行做陶藝,柳淑君也跟風去玩了一段時間,大的成果沒有,倒是做了幾只杯子出來。 留給自己用的杯子上畫了一株隨風搖曳的柳樹。 給焰焰的上頭塗鴉似的畫了一朵跳躍的火焰。 不過焰焰老是說自己杯子上的火焰沒有柳淑君杯子上的柳樹畫得好。 聽到這樣的評價,柳淑君只是偷偷笑了一下。 那是自然的,你想下,一個是自畫像,一個是抽像畫,哪個更容易把握? 倒了杯水,在沙發的一角窩了下來。 青鸞、青鸞,這時的夭夭又何嘗不是一只青鸞?本以為王閑會是這世上與她最合的另一只青鸞,相遇之後,就可以快樂的一同唱歌,一同起舞。 卻沒想到,王閑卻只是鏡子裏的倒影,作不得數的。 「阿,柳,你什麼時候進來的,我怎麼沒發現?」柳淑君一杯水就要喝完的時候,遲頓的焰焰終於發現店裏多了一個人。 「進來一段時間了,看你在忙就沒出聲。 」將杯子洗了洗歸於原位。 「焰焰,若你有了愛人,你會怎麼樣?」柳淑君突然問了一個很奇怪的問題。 「愛人?」焰焰把玩著剛才插花多下的花材,一臉的迷茫:「不知道,我還沒有遇到同我一樣的火焰靈體。 就是遇到了,也不一定會是個漂亮的女子。 不過,你也知道的,我們這樣的,若不是上面要降劫難下來,一般活的時間都很長的,所以,這種事不用急。 」 「喔……」柳淑君繼續窩回沙發,焰焰將手中的花材丟棄坐至柳淑君身旁。 陪她一同盯著沙發前的地板發呆。 「柳,遇到什麼事?讓你提這樣奇怪的問題?」 「我下午在夭夭那兒做了一下午,聽她講他們之間的事情。 突然覺得萬一王閑真的沒救了,夭夭會怎麼樣。 」柳淑君的聲音有點悶。 「不知道,說不定這就是她的情劫,過了修為就能上漲一階。 過不了,若是情況好一點,最多就是修為倒退。 若弄不好,也許就會離開吧。 」焰焰小聲的說著自己的理解。 「記得很多年前的電視麼?我和你一起看的那個。 」 「一起看的?」焰焰抓抓頭,「新白娘子傳奇?」 「嗯,是那個。 還記得我們當初一起看這片子的時候,你說了什麼嗎?」 第18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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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為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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