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什麼了嗎?讓我想想?」焰抬頭望天:「許仙的書呆子氣?還是那些胡亂瞎說的法術?」 柳淑君搖搖頭,「不是這些。 你忘了,你是這麼說的。 」柳淑君清了清嗓子,學著焰焰的口吻說道:「就白蛇那哭哭啼啼成天叫官人的樣子,也是修不成正果的。 若我看中的是個人,我一定卷了她直接回深山,鎖她一輩子。 省得一會這事,一會那事的煩!」 …… 焰焰很無語的對柳淑君說:「你確定,你是我說的,而不是你瞎編的?」 柳淑君丟了一顆大白果給焰焰:「我有那個必要騙你嗎?」 ************************************************************************ 接下來的日子裏,柳淑君天天來回於學校、花店、王家這樣的三點一線之間。 看著王閑以驚人的速度恢複著,才二三天的時間,王閑就能在夭夭的攙扶下在院子裏走動了。 夭夭的笑容卻一天天的暗淡了。 其實夭夭和柳淑君的心裏都明白,這只是暫時的,等藥效一過,只會加速王床的死亡速度。 夭夭和柳淑君這幾天並沒有去找嶽觀。 一來是怕從嶽觀那兒得到不好的消息,另外一方面,她們相信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有的時候妖也是很烏龜的,聽不到就一切都好。 不過,夭夭有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想要問問:「柳,你有去找那個道士嗎?」或者說:「柳,也不知道這樣的日子還能有多久。 」對於夭夭這樣的提問,柳淑君也只能搖搖頭:「我也不知道。 也許有了消息他會通知我們的吧……」 在這樣折磨下,夭夭消瘦的很快,快到消瘦的速度用肉眼就可以觀察到。 王閑總是笑著問夭夭:「夭夭,不要再減肥了,我不會因為你胖而不娶你的。 」聽到王閑的話,夭夭總是強扯起一抹笑容,生硬的說道:「哪有減肥,我這是蛀夏呢。 」真真的瞎說,明明都已經秋天了,那來的蛀夏? 夭夭的心裏已經做好准備了。 若到最後沒有找到救王閑的辦法,那麼夭夭就將自己的內丹讓王閑吞下去。 其實這樣的做法是不到最後不使用的。 吞了妖的內丹,人就會變得不人不妖。 雖然王閑的生命可以延續,但以後生命中的痛苦也是可想而知的。 只是,有的時候,活著比任何都重要的。 到了晚上,柳淑君在青鸞裏來回晃著,晃得焰焰眼花,一掃把就把柳淑君趕了出來,嘴裏還說著:「看你走的煩,我也煩。 要找什麼人就去找吧。 你把我這花店走出條道來也沒用的。 」 柳淑君漫無目的的走在路燈下。 要不要去找嶽觀?要?不要?等柳淑君做好了心理准備,決定去找嶽觀時,卻發現自己基本不知道嶽觀住在什麼地方,連聯系方式也沒有。 挫敗的柳淑君走累了,在路過坐了下來。 手輕輕地撫上胸口的桃花,心裏默默念著:「嶽觀,嶽觀,你在什麼地方?」回過神,柳淑君不由笑了,這樣,有用嗎?就在這時,突然聽到嶽觀的聲音在身後傳來。 「我在這兒。 」 「我在這兒。 」柳淑君猛一回頭,看到嶽觀真的站在她身後。 欣喜之下,柳淑君接著嶽觀的手直說:「你怎麼在這兒?」 笑過之後,柳淑君正色道:「有沒有什麼新發現?」 嶽觀拉她一起坐下:「除了上回那一句話,其他沒有什麼新發現。 」 「真的沒有什麼新發現了嗎?」柳淑君皺著眉頭,「你會不會看錯了,或是看漏了?」 嶽觀搖搖頭,從乾坤袋裏掏出一堆古籍,隨手拿了一本借著路燈,一行一行指給柳淑君看。 從頭看到尾,一無所獲。 再從新拿起一本,結果兩人就坐在路邊,將所有的古籍都看完了,還是沒能找到方法。 嶽觀將書收好,站起來做些運動,這才發現,天邊已經開始泛白,已經有早起的人開始晨練了。 順手將柳淑君也拉了起來,笑呵呵的說:「我們一起來鍛煉身體吧!」於是便沖著前面不遠的小公園跑去。 柳淑君看了一夜的書,脖子老是低著,現在酸到不行了。 看到嶽觀生龍活虎的樣子,不由暗暗呻吟,這還是不是人哈,同樣一夜沒書看古籍,為什麼她會累到給張床就能睡著,而嶽觀卻還有力氣去運動…… 腹誹歸腹誹,柳淑君還是追著嶽觀的腳步向著小公園出發。 跑著跑著,柳淑君突然覺得,其實這樣也不錯的。 一日之計在於晨! 天色漸晚的時候,柳淑君離開了王家,聽了一下午的故事,夭夭專挑甜蜜的講。 只是聽著這樣的甜蜜再看著王閑蒼白的臉,柳淑君只感覺到酸,很酸,很心酸。 一路東想西想,居然從王家一直走到了焰焰的花店。 有史以來,柳淑君第一次注意到花店的名字「青鸞」。 傳說青鸞是為愛情而生的鳥,它們一生都在尋找另一只青鸞!傳說青鸞有世上最美妙的聲音,但是它們只為愛情歌唱,可是誰也沒有聽過,因為這世上只有一只青鸞! 這一段文字忘了是從什麼地方看來的。 柳淑君一直感覺不大適合用來當店名,只是當初花店起名的時候全是焰焰一手操辦的,現在再改也已經來不及了。 進門後,柳淑君就指著店外的招牌跟焰焰說:「焰焰,可以改招牌嗎?」焰焰忙著插花,基本就沒在意柳淑君的問題,隨意嗯了二聲就打發了。 柳淑君一看焰焰的態度就知道自己的話他並沒有聽進去。 走了半天路,一時之間便覺得口渴難忍,就主動去倒了杯水解渴。 柳淑君在店裏有自己的杯子,記得有一段時間遊行做陶藝,柳淑君也跟風去玩了一段時間,大的成果沒有,倒是做了幾只杯子出來。 留給自己用的杯子上畫了一株隨風搖曳的柳樹。 給焰焰的上頭塗鴉似的畫了一朵跳躍的火焰。 不過焰焰老是說自己杯子上的火焰沒有柳淑君杯子上的柳樹畫得好。 聽到這樣的評價,柳淑君只是偷偷笑了一下。 那是自然的,你想下,一個是自畫像,一個是抽像畫,哪個更容易把握? 倒了杯水,在沙發的一角窩了下來。 青鸞、青鸞,這時的夭夭又何嘗不是一只青鸞?本以為王閑會是這世上與她最合的另一只青鸞,相遇之後,就可以快樂的一同唱歌,一同起舞。 卻沒想到,王閑卻只是鏡子裏的倒影,作不得數的。 「阿,柳,你什麼時候進來的,我怎麼沒發現?」柳淑君一杯水就要喝完的時候,遲頓的焰焰終於發現店裏多了一個人。 「進來一段時間了,看你在忙就沒出聲。 」將杯子洗了洗歸於原位。 「焰焰,若你有了愛人,你會怎麼樣?」柳淑君突然問了一個很奇怪的問題。 第19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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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為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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