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民党特務?」羅飛先是一愣,隨即明白過來,他回頭看了看大圓筒內的死者。 一旁的楊瑞民這會兒又憂心忡忡地說道:「那些特務找不到他了,會不會來找我?你們可得保護我啊,我也是為事業做過貢獻的人。 」 羅飛沒興趣在這人身上再浪費時間了,他沖著等在不遠處的小劉招招手。 當助手走到近前的時候他吩咐了一句:「把這家夥銬子解了,派人給送回去吧。 」 小劉先將楊瑞民送走,隨後折回來詢問:「怎麼樣?」 羅飛無奈地攤著手:「那家夥已經完全被催眠了,問不出任何有價值的信息。 」楊瑞民對嫌疑人的真實身份一無所知,他自己又不在正宜巷居住,繼續問他還不如找周圍鄰居來得靠譜。 但鄰居們能提供的線索也非常有限,只知道那人確實是在五月十號左右入住的,而此後他出現的次數並不多。 大約兩周前,有人見他指揮著一輛三輪車往院子裏拉了不少材料,前後好幾車,有風機、管材之類的,看起來像要做裝修的樣子。 隨後幾天那人就一直待在院子裏深居簡出,隔壁鄰居時常聽見有類似裝修的機械聲從院子裏傳出來。 昨天下午,附近一名婦女看見這男子背著登山包、騎著電動車離開正宜巷,車上還放著一個大箱子。 正是這名婦女提供的信息讓警方鎖定了這個神秘人的落腳點。 昨晚九點左右,隔壁有鄰居聽見了風機發出的轟鳴聲,持續時間約十多分鐘。 相信這十多分鐘正是李小剛遇害的時間段。 技術人員對院落和四間小屋進行了細致搜查,他們並未發現什麼生活痕跡,只找到了一些機械用具。 羅飛作出判斷:嫌疑人租下這套院子只是用來制作和存放作案時的那些「道具」,那人真正的住所並不在此地。 羅飛也相信那人再也不會回來了。 要知道,那家夥平時出入從不對相貌作任何掩飾,這顯然是做好了隨時撤離的准備。 現在這間院子已經成了命案現場,他還有什麼理由再返回呢? 在遺憾之餘,羅飛卻也產生了一絲輕松的念頭,那家夥既離去不歸,是否意味著連環命案也會就此終結? 然而事實很快就擊碎了羅飛的僥幸幻想。 張雨走過來,將一個證物袋遞到羅飛面前,一臉嚴肅地說道:「在死者的短褲褲兜裏找到了這個東西,你趕緊看看吧。 」 證物袋裏封著一張紙片,透過塑料膜可見那是一張物流提貨單。 收件人一欄填著李小剛的個人信息,提貨地點正是正宜巷41號。 羅飛的精神一凜,他當然明白這張提貨單的意義所在。 前兩起案子,嫌疑人都是假冒快遞員把作案用的道具送到了受害人住所,而最新的這起案件中,因為道具實在太大,所以嫌疑人只是送來了一張提貨單。 受害人根據提貨單上的地址自行上門「領死」。 相較起來,雖然細節上略有偏差,但作案思路基本是一致的。 同理推斷,這張提貨單上的發貨人的信息即意味著對下一個受害者的「預告」! 發貨人簽名為「林瑞麟」,留有一個手機號碼和一個發貨地址:百匯路243號。 羅飛立刻掏出手機撥打這個電話號碼。 聽筒裏傳來對方設置的彩鈴聲,是一首張行的老歌《遲到》:「你到我身邊,帶著微笑,帶來了我的煩惱。 我的心中早已有個她,哦……她比你先到……」 羅飛聽著這段柔情蜜意的歌曲,心情卻無比沉重。 他知道和那個神秘男子比較起來,自己恐怕已遲到太多。 隨著歌曲的進度不斷推進,羅飛也變得越來越沮喪,然後就在一曲即將終了之時,電話卻突然間接通了。 「喂?」一個粗嗓門的男子答了一聲。 羅飛對這個變化缺少心理准備,他愣了一秒鐘之後才問道:「你是林瑞麟?」 「是。 」電話對面的男子大咧咧地反問,「你是誰?」 「我是龍州市刑警隊的。 」欣喜過後羅飛的精神又緊張起來,他急速問道,「你現在人在哪裏?」 「什麼刑警隊的?」男子再次反問,「你不會是騙子吧?」 居然遭受到這樣的質疑,羅飛只能無奈苦笑。 這幾年電話詐騙案件高發,其中有一種套路就是冒充警察給受騙人打電話的。 龍州公安為此專門向市民們做過防騙宣傳。 沒想到自己今天卻被這事給連累了。 「你別掛電話,我不是騙子。 」羅飛辯白說,「那些騙子都是南方人,你聽我的口音,絕對的本地人。 」 「那你找我幹什麼?我又不犯法。 」對方的口氣仍然帶有三分警覺。 「你現在有危險,我們要過來保護你。 」 「我有危險?」 「是的,具體情況現在來不及細說,趕緊告訴我你人在哪裏。 」 第26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音調
速度
音量
語言
《邪惡催眠師2》
第26頁
精確朗讀模式適合大多數瀏覽器,也相容於桌上型與行動裝置。
不過,使用Chorme瀏覽器仍存在一些問題,不建議使用Chorme瀏覽器進行精確朗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