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章走進房內,哭累的好好已沉沉地睡去,他小心地將窗上符紙收下來,符紙發黑,桌上放的凝脂潔白的四靈玉勝仿佛被泄了靈氣,有些黯淡無光,他走進衛生間,衛生間一切如舊,仿佛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似的,李文章伏下身,從台盆上到地面上細細地檢查著。 三根細長細長頭發,一根黑色的粘在馬桶的邊沿上,而一根白色的散落在浴缸的下水口,還有一根卻是在衣櫃前找到的。 李文章小心地撿起,黑色的頭發足足有一米長,而白色的稍短,這是怎麼回事?!他心裏打了一個結,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貝爾特最終沒聽他的,將衛生間的門打開,所以才導致意外,但是他倒底看到的是誰呢?! 他再檢查了一番,什麼也沒有發現,於是順手將衛生間的房門帶上,「您好——有電話啦——您好——有電話啦……」,手機裏傳來李文章兒子的手機鈴聲。 李文章拿起手機一看,顯示出泥鰍的電話:「他死了!」泥鰍低沉而哽咽的聲音從手機裏陸續傳出來,雖然李文章早就知道結果,可仍不免心中一冷,他的眼光看著好好:「可憐的孩子,才牙牙學語就失去了雙親」。 「我通知他的父母了,他的父母馬上趕過來」。 泥鰍接著補充道,「你說怎麼跟他父母說呀?!」, 「醫院裏怎麼說?」 「醫院裏查不出來,說是心肌梗塞」 「那你也這樣說」李文章想了一會兒:「關於好好的事你有沒有告訴他父母啊——」 「暫時還沒有,他們一聽兒子出事了,老太太馬上暈過去了,所以沒來得及說——」 「噢——,那就別提好好的事情!記住沒?!」李文章斷然說道:「好好留在他們家裏,無疑往死路上推!如果將來好好有運氣能活著長大的話,再認他們二老吧」 「好」泥鰍心裏有些奇怪,難道好好有什麼不對勁?!不過這孩子也確實是把掃帚星,小小年紀就克死爹娘! 「還有,別對他父母多說什麼,就說你們倆到東湖玩,他出了意外,你留在這裏先照顧他們二老,將事情處理好,我先回去安排一下孩子,然後我們打電話聯系吧!」 「那——好吧——」,泥鰍心裏有些不情願,但也無可奈何,貝爾特是他的朋友,他責無旁貸。 李文章抱著好好心裏犯愁,把這個孩子放到哪呢?!帶回家吧,跟自己老婆怎麼說?!說是朋友的,因為朋友死了所以……,老婆會信嗎?!思來想去他決定把這個孩子暫時先放到徐子琪那裏……。 子琪打開家門,母親迎了上來接過子琪手中的包,「阿嚏——」,子琪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肯定有誰在背後罵我! 子琪快三十多歲了,離婚後她便一直住在娘家,父母看在眼裏疼在心上卻忍隱在心裏,唯恐說了傷子琪的心。 子琪卻一副無所謂的模樣,躺在父母的懷抱好象回到了小時候,她是那麼開心,結婚對她來講如同噩夢,離婚就象是上戰場,當一場殘酷慘烈的戰火煙消雲散時,也使得身心疲憊的她對婚姻、男人徹底失望,除了——李文章,那一個偶然在酒桌上碰到的男人。 現在她每天往返一個小時的車下班後回娘家,也不願意去近在咫尺的新居,她怕一個人獨處的寂寞,反而覺得整日裏陪伴在父母身邊,給正而八經的二老講講略粘黃色的成人笑話,將報上網上的奇人怪事講訴給不識字的母親聽,看著母親睜大雙眼不停地嘖嘖稱怪,對她來講是多麼幸福! 婚後的子琪才徹底成熟起來,懂得疼愛自已的父母,以前略愛使小性子耍一些小脾氣的子琪,在婚後懂得了父母才是世間唯一珍愛她的人,在父母面前她竭力裝得沒心沒肺開開心心的樣子,象個瘋瘋顛顛長不大的丫頭,而在辦公室裏,沒事的時候她一個人不是呆坐在電腦前上網,就是坐在辦公桌前看報紙,她變成沉默寡言。 兩年前家裏那場重大的變故成了子琪心裏永遠抹不去地痛,子琪父親的公司一夜之間被人騙掉,讓本是枝頭鳳凰的子琪一夜間輪為麻雀,被別人驅逐出辦公室,世間炎涼人間冷漠一下子凝結在心裏,讓外表堅強實際柔弱的子琪一下子失去方向,找不著北, 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這話用在徐子琪家是再不為過了,子琪的父親退休後辛辛苦苦辦了一個小公司,在家族成員的全力打拚之下,漸漸在建築行業一領feng騷,但是他們全然不知,一場血雨腥風正悄然而至。 子琪的父親是一個老党員,相信党依靠組織,他說沒有党的領導離開組織的依靠,就象在大海中行駛找不到方向,於是他找到在職的****部的老朋友黃銘煜,結果惡運從此降臨。 黃銘煜瘦高個,一張臉透出精明刁奸,看到子琪的父親自己主動找上門來,不覺心中竊喜,好象一只下著金蛋的老母雞跑到黃鼠狼的家裏坐客,他知道發財的機會到了。 吳士梅,子琪父親所租其場地經營,他許諾子琪的父親不收房租,但若是他接到活的話,要掛靠在子琪父親公司的名下,所賺得利雙方四六分成。 子琪父親覺得上天都在幫他。 黃銘煜和吳士梅開始頻繁碰頭密談等待時機,而這一切子琪的父親都瞞在鼓裏。 終於機會讓他們等到了。 子琪的舅奶過世,父親連續守夜終於體力不支中風倒地,被緊急送往二院,聽到這消息時子琪正躺在美容院悠哉悠哉地聽著音樂敷著面膜,一個電話重此改變命運! 黃銘煜拿著自已簽好字的合同走到子琪父親的床前,象一只狐狸看著一只小白兔,哄騙著,許諾著,吹噓著,終於子琪父親伸出顫抖的手,稀裏糊塗地在合同下簽了字,這個字讓他的公司一夜間成了吳世梅的公司。 而子琪家中所有的親戚,也被相續『請』出公司。 事後方有人偷偷告訴子琪,當其父剛開辦這個公司時,姓吳的就開始打主意了,於是千方百計叫子琪的父親租下他的房子,然後再一步步下套尋找機會,當子琪的父親前腳剛找黃銘煜時,吳梅生後腳就到了,就在子琪父親簽字的那一瞬間,吳梅生高興得立刻跑到風景宜人的*湖邊購置了二百多萬元的別墅。 「白首相知猶按劍,朱門早達笑彈冠」。 子琪的父親出院後連續打了兩年的官司,所請的律師也是『吃了原告吃被告』,子琪家輸得一無所有。 子琪在朋友的照顧下,進了朋友所開的公司,當個會計,平時沒事的時候總是跑出去和一群朋友喝酒,以前滴酒不沾的子琪,成了酒桌上最受酒友歡迎的對象,酒精讓子琪暫忘卻了煩惱! 這時候子琪遇到了李文章。 李文章看著剛認識的子琪,又一杯一飲而盡,「這個桌上除了他」子琪大著舌頭一指文章:「他不會喝酒可以喝飲料,其他的都得喝——」。 剛落座時,一個朋友指著帶過來的李文章對子琪說,這個桌上坐的都會喝酒,除了他,子琪哪裏知道,其實這個酒桌上最會喝的反而是坐在對面面帶鬱色的李文章。 事後問他為什麼騙她,他說看你那傻的,好象自己多能喝似的,其實他們是保存實力所以才騙你的……。 後來的日子,在酒精中他們陪養出共同語言。 等到子琪發現自己愛上他時,以來不及刹車了。 他們痛苦地相愛了……! 第20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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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童》
第20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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