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章沉呤了一下,「等我電話吧,你先回家吧!」 「餓不——,餓明天到你家裏——,你等著餓,餓有事要跟你說——」不等李文章同不同意,便說有事急急掛斷電話,聽泥鰍要來,李文章大感頭疼,他這兩天想在家裏好好研究一下那只玉梳篦和那對玉魚,上次子琪說有一女鬼,可是李文章在子琪家裏呆了一夜都沒看見,他想把玉魚放在書房內,自已再睡一晚,看那女鬼會不會出現。 掛斷電話走出書房,看到兒子嘟著嘴坐在沙發上一臉的不高興,李文章走上前坐在兒子旁邊,象老朋友似的將手搭在兒子肩上:「兒子,怎麼啦?!」 「天天吃肯德雞都吃膩了——!」 「那你想吃什麼,今天老爸帶你出去吃大餐!」,話音剛落,傳來開門聲,於小鳳回來了。 「媽媽,老爸說要帶我們去吃大餐——」看到剛進屋的媽媽,兒子連喊,「別換鞋了,馬上出發——!」 李文章有些尷尬,他不想跟於小鳳坐在一起吃飯,可是看到興致高昂的兒子,只好將拒絕的話語咽了回去,「走吧——」,他輕輕對於小鳳說道。 於小鳳也一樣,她好久沒有跟李文章一道出去了,她甚至早就忘了和李文章一起出去的模樣,今天的聚餐純屬巧合加意外,她也不想去,可是為了兒子,最起碼在表面上維持著。 只有兒子是那麼興奮,只是興奮得好象過了頭,他們走在路上,兒子一路嘴就沒停過,一會兒跑過來拉著爸爸的手,一會兒跑過去拉一下媽媽的手,一會兒又將他們兩只手放在一起,忙得不亦樂乎! 剛坐在餐桌上點好菜,李文章的手機就響了,拿起一看,是子琪的,他按下電話:「什麼事?!」語氣略顯冷淡,「我現在在吃飯,等會兒再打給你——」然後將手機掛斷,迎面撞到於小鳳略有所思的目光。 唉——,女人有時候真是麻煩。 子琪打電話給李文章,只是想知道他有沒有到家,下午吃晚飯時喝了點酒,她怕他出事,所以叫他到家後打個電話給她,結果等了半天也沒見他打過來告訴一聲,於是便打了過去,沒想到他跟她在一起吃飯,敏感的子琪一聽,就知道他跟她在一起,如果不是跟她在一起,他不會對她這樣說話,子琪突然間有些自怨自艾,借別人的東西終要還的,不是嗎?!他是她借的,最終要還回去,一瞬間,子琪的心裏象打翻了五味瓶,各種滋味湧上心頭,她的鼻子有些酸楚,她多想找個人訴說,卻發現這種事情連個可以傾訴的對象都沒有。 她收拾了一下,對劉姨說:「劉姨,我出去一趟,可能要很晚才能回來,您先抱著好好睡吧」。 「這麼晚了你還要到哪裏去?!」劉姨強烈反對,一個女孩子深更半夜地往處跑,多不安全,為了子琪的媽媽,她也有責任照看好她!「別出去了,我今天剛上來,有點頭疼——」。 唉——,子琪突然發現,收留下好好真是累贅,現在再加上一個劉姨,她再也不能象從前那樣自由自在了。 她心裏歎了口氣,懶懶地沖洗了一下,躺在床上,漫無目的地換著台,她的心不由得又飛到李文章那裏。 吃了兩次晚飯的李文章鑽進書房,一肚子的雞鴨魚肉讓他無處消食,只好就地撐了幾十個俯臥撐,子琪昨晚拍著他的肚子說他的肚皮都快成沙發墊了,他可不想讓皮下脂肪堆積的象泥鰍一樣,他要保持健美的身材,不能讓子琪看扁! 走到台前,看看指針,快指向九點了,於是拔打子琪的手機,卻發現從不關機的子琪關機了,他有些氣惱,發了一條責問的短信過去,過了會兒又有些後悔,馬上又發了一條道歉的短信,可子琪那兒如石沉大海,一點動靜也沒有,他有些坐立不安,想過去又不敢,畢竟子琪那兒目前不是一個人,他不可能象過去一樣明目張膽的了。 這麼一折騰他更加無法入睡,索性坐在台燈下,聚精會神地研究那『貝阝』字。 一個女人從李文章的書桌前冒出來,她一頭白發,高貴而典雅的鞠衣上,用黃線繡著豔麗的花紋。 如果不是臉色異常慘白,應該說她是一個漂亮的女人,她的美如悄悄綻放的水仙花,雖然不會引人注意,但當你一旦發現時,就不會輕易將眼光挪開。 那女人用柔若無骨的細長手指輕輕地撫摸著那把玉梳篦,臉上透出無限的淒涼,她輕輕呤唱道: 一葉落 風吹鬢 撩起二三煩惱絲 朝雲暮雨平常事 古井心田漲秋池 歌已罷 情未了 彷徨左右幾人知 玉梳篦欲梳畢 小雨如簾落深潭 靜夜蓮響 半片月光 層層蓮花無盡意 有瓣作舟過大千 雲在天水在瓶映從容 第24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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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童》
第24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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