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就在這裏,我哥起房的時候覺得樹枝礙事就把樹伐了,根還在,就在木料下面」姑娘一邊說,一邊開始搬木料,又補充道「那樹可粗了,為了放倒它,我家還拆了東邊院牆,不過正好我哥起房反正要拆,樹墩子本也想刨了,但我爹說留著做個現成凳子不錯就留下了」姑娘說到自己過世爹的時候,不免流露出幾許憂傷。 孫為民邊聽也邊幫著抬木料,一會就看到了那個樹墩,大缸口粗細,像是過了百年的樣子,看的孫為民直歎氣,暗道「禍皆由此而起啊」 現在孫為民已經料定樹下有「文章」,但他可不敢隨便起,站在那裏算計了半天對那憨直的後生說道「伐的時候誰動的土?這人能找來嗎?」 後生本跟著孫為民和那姑娘傻聽了半天不做聲,現在也多少相信孫為民有些本事了,一聽問話,心裏也難免生出了怯意,慌張的答道「是村裏的孫立新,我這就去找來」話雖這樣說,但那後生並沒動,而是傻傻的看著孫為民,看來他已經沒了主意。 孫為民心下苦笑,感情幹著砸陽火活兒的還是自己的本家,無奈的對後生囑咐道「恩,路上提點酒來,不能白用人家,先招待下,再做活不急,你去吧」 看著後生分寸大亂出去的樣子,孫為民不由又想起剛才他拿鐵鍬的樣子,心想,這家夥原來是個紙老虎,也難怪怕他妹子了。 想到那姑娘,孫為民回神一看,這姑娘還真了得,幾下工夫就把散亂的木料歸攏到正房窗下,開始收拾起來。 只見她雖已見汗,但氣息未亂,章法有度,一雙不大的眼睛掛著單眼皮,好生犀利。 孫為民不由的幫她相起了面,尋思,這姑娘可夠「惡」的,哪家娶了去,定要陰盛陽衰了。 孫為民就這樣一邊胡亂想著,一邊也上前幫著姑娘收拾,不大工夫就把木料擺放整齊了。 過了一會那後生就轉了回來,也把那個孫為民的本家帶了來。 孫為民一看跟著進來的這位,身材五短,耳小鼻糙,唇薄無肉,眉毛稀,眼睛小,長的真是對不起孫家祖宗。 孫為民不免心中有氣,冷眼瞪著進來這位,直瞪的那位傻在當場,不知為何。 可沒想到孫為民還真是欺人貌醜,瞪也就算了,竟然還對這地狠啐了一口痰,憤憤的轉身進了屋子。 這下那位哪還受得,火從心起,大有沖上來拼命的架勢,但讓王家兄妹攔了下來,雖是一翻安慰過後,仍是怒氣沖沖。 王家兄妹一看孫為民瞧不上這位,也沒敢把孫立新引到正房,而是帶到西邊的偏房,按孫為民的意思做起酒菜招待著。 兩位後生吃喝的時候,孫為民又叫出姑娘交代了一些事,讓姑娘把東邊的偏房收拾了出來,又鏟了幾鍬燒白了的炭灰鋪在屋子中間,姑娘到也有心,孫為民說什麼她做什麼,也沒多問。 忙亂完還給孫為民另外送上一份酒菜,搞的孫為民很是不好意思。 天到下午日頭正毒的時候,孫為民就吩咐那吃喝足了的孫立新開始幹活,去刨那樹根,而且不允許王家兄妹去幫忙。 那孫立新由於上午遭了孫為民的白眼本就很氣憤,現在又不得不聽孫為民的吩咐,就更加惱火了,但吃了王家的酒食也不好發作,只能拼著自己的小身板,把火氣都發在了地上,挖起來到也不慢。 孫為民一直守在旁邊,時不時還斥責孫立新幾句,埋怨他過與蠢苯,搞的孫立新好幾次都差點撂了挑子,還好有王家人在旁安慰,他只得忍火苦幹。 這一挖就是一個多小時,地上已經掏出了一個米多深的坑,完全按照孫為民的意思,順著老樹的根而下。 突然,在坑裏幹的正起勁孫立新一個趔趄載倒下來,開始抽搐。 孫為民一看,馬上緊張的喊道「快快,拉上來」話說著他人已跳了下去,扯拽起昏死的孫立新,王家後生也不慢和孫為民一起把孫立新拉出的坑外,只見孫立新臉色鐵青,體如硬棍,混身不停的抖動,嘴裏噗噗的噴著白沫。 「抽歪風了,這可怎麼辦」姑娘這時候也急了起來,一邊按住孫立新,一邊焦急的向孫為民詢問。 孫為民拿出早就准備好的毛巾,疊成棍狀說道「掐開他的嘴,不要讓咬了舌頭」說完在王家後生的幫助下,用力的把毛巾塞進了孫立新的嘴裏,完了掐起了孫立新的人中。 一分鐘過後,孫立新的抽搐平靜下來,但嘴裏還是噴著白沫,腿還時不時的蹬一下,看樣子就像是要交代了一樣。 王家後生這時候已經沒了主意,還死命的按著孫立新的身體,神色慌張的厲害,像是沒見過抽風。 王家姑娘也好不到哪去,跪在地上扶著孫立新的頭,著急的望著孫為民,希望孫為民能想出辦法。 孫為民這時候倒一點也不緊張,示意王家後生松開孫立新,完了拿出銀針在孫立新的人中上輕輕的紮了起來,沒一會孫立新的氣就越喘越勻,好象睡著了一般。 當孫立新醒過來的時候,目光呆滯,茫然的觀望著四周,像是傻掉了一樣。 「立新!你沒事吧,我是王蒙啊!」王家後生急切的問著。 再看孫立新好象完全不認識王蒙一樣,眼光裏投出疑惑和陌生,繼續不停的四周觀望起來。 沒等王家兄妹開口詢問,孫為民就開口說道「不打緊,一會就好,你們先把他扶進去坐坐」 沒了主意的王家兄妹很聽話,馬上就扶著孫立新進屋去了,而那個孫立新就像個傻子一樣,癡癡傻傻的任由他人擺布,跟著也去了。 舒了口氣的孫為民並未停留,跳下坑裏,用手幾下劃拉就有一淡黃色的物件入眼,刨出來一看,是尊比巴掌還小的玉獅子,和普通衙門前的獅子不一樣,這個獅子腳下踩的是個小孩,通體淡黃,而且雙眼赤紅,一看就是玉的自帶色彩,而不是人染上去的。 孫為民一見此物,涼氣上湧驚道「踏財!」 思量一翻後的孫為民起出「踏財」帶回東偏房,置與炭灰之上,前擺香爐紅燭,喚來王家兄妹道「你們跪下」,王家兄妹到也聽話,依言跪下。 孫為民取出「道符」捏指訣燒了起來,燒符後,遞給王家兄妹二人香燭,吩咐二人磕頭上香。 兄妹上過香後,也不敢起來,都看著孫為民發呆。 孫為民恍然,忙道「起來吧,我們去看看那位兄弟,這無妨了」 三人來到西偏房的時候,抽風的孫立新已經好了很多,雖然還有點顯的呆傻,但已經能認人了。 一腦袋糨糊的問道「我怎麼到這了?剛才我們好象刨樹來著吧?」 王家兄妹二人也不知道如何回答他,尷尬的望著孫為民。 孫為民一看走上前去,歉意的拍著孫立新的肩膀說道「這位小哥,今天我多有得罪了,沒生氣吧?我仔細和你說,你就知道了,我也是沒辦法」 第4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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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懼狀態(恐懼之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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