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浪會越來越大嗎?」她說。 「是的,」馬歇爾說,」越靠近岸邊,浪花越大。 深水區的海嘯小,而淺水區的海嘯大。 水灣會集聚力量,因此浪就更大。 」 浪越來越高,猛烈地撞擊在近我的弧線岸邊。 白色泡沫在海邊四濺,他想,大約有五英尺高。 「那麼,現實中,」她說,「浪也有這麼高嗎?」 「現實中,大約有四十到五十英尺高,」他說,「也就是十五米!」 「哎呀呀,」她撅起嘴唇,「所以人想跑都跑不了。 」 「噢,是的。 」馬歇爾說。 「你是跑不過潮汐波的。 1957年,在夏威夷的希羅,樓一樣高的潮汐波沖進這個小鎮的大街小巷,人們想跑,但是——」 「就這個嗎?」那個美國人說,「這就是你所有的能耐嗎?」他的聲音仿佛像咆哮似的,又好像需要清一清嗓子。 「不要管他。 」她平靜地說。 「是的,就這些,」馬歇爾說。 「我們制造波浪——」 那個美國人說,「我六個月大的時候就能在澡盆裏搞出這些了。 」 「啊,」馬歇爾對著控制板上顯示數據的顯示器做了一個手勢,說,「我們為世界上的研究人員提供了許多資料——」 「是嗎,是嗎,夠了。 真是無聊極了,我要走了。 瑪瑞莎,你是走,還是留?」他站在那兒對她怒目而視。 馬歇爾聽見她歎了一口氣。 「不,」她說。 「我不走。 」 那個美國人轉身走了,門砰的一聲關上。 她的住處正對河對岸的巴黎聖母院,從她臥室的陽台上,他可以看見燈火通明的大教堂。 此時雖然已經是夜裏十點,可天空仍然是一片深藍。 他俯視著下面的街道、咖啡館的燈光和街道上的人群。 真是幅繁忙而迷人的景象啊。 「不要擔心,」她在他身後說,「如果你是在找吉米的話,他是不會來這裏的。 」 實際上,在她提醒之前,他還沒有想到這一點。 「不會嗎?」 「不會,」她說,「他會去別的地方。 吉米有很多女人。 」她啜了一口紅酒,把杯子放在床頭櫃上,然後漫不經心地把上衣從頭上脫下來,褪掉裙子。 此時她渾身已一絲不掛。 她還沒有來得及脫掉高跟鞋,便向他走去。 他一定嚇了一大跳,因為她說道,「我告訴過你:我不喜歡等待。 」她伸出雙臂抱住他,用力地、熱烈地、近乎憤怒地親吻他。 接下來的那一會兒她有點笨手笨腳,親吻他的同時還要脫掉他的衣服。 她呼吸沉重,幾乎是氣喘籲籲了。 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激情澎湃,仿佛要發怒一般,她的美貌以及完美無瑕的暗色胴體脅迫著他。 可惜,好景不長。 完事後,她背對著他,她的皮膚雖然柔滑,肌肉卻十分結實。 對面教堂的光亮在她臥室的天花板上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芒。 他肌肉松弛,而她呢,如果有什麼不同的話,似乎充滿了活力和做愛後的不安。 盡管呻吟不斷,又叫又喊,但他懷疑她是否真的有那麼激動。 突然,她站了起來。 「有什麼不對嗎?」 她呷了一口酒。 「我上個洗手間。 」說完,她轉過身,走出門去。 她把葡萄酒杯留了下來。 他坐起來啜了一口,看見杯沿上留著她淡淡的口紅印。 他看看床上,床單上高跟鞋留下的黑色痕跡清晰可見。 她一直沒有脫鞋,直到做了一半時才把鞋脫掉。 現在高跟鞋扔到了窗戶下面。 這是激情難抑的表示。 即使現在,他仍恍如夢中。 他從來沒有跟女人這樣過,這麼漂亮的女人,住在這種地方的女人。 他在想這套房子花了地多少錢,木質嵌板,位置絕佳…… 他又喝了一口酒。 他想,他會適應這個口味的。 他聽見浴室裏有流水聲,還有嗡嗡聲,那是不成調的歌聲。 砰!前門被猛地推開了,三個人沖進臥室。 他們身穿黑雨衣,頭戴黑帽子。 馬歇爾嚇壞了,趕緊把酒杯放在桌上——杯子倒了——他伸手抓起扔在床邊的衣服蓋在自己身上,那幾個人立即撲剄他身上,用戴著手套的手抓住他。 他們把他翻過來,讓他臉朝下趴在床上,他驚恐萬狀地喊叫著,他們把他的臉埋進枕頭裏,他仍然喊叫不止。 他想他們會把他悶死,然而沒有。 其中一個人噓了一聲,「安靜。 如果你安靜下來,什麼事都沒有。 」 他不信,繼續反抗,又大喊大叫起來。 瑪瑞莎去哪兒了,她正在幹什麼?這一切發生得如此之快。 這時一個人坐到他的背上,膝蓋頂在他的脊背上,冰冷的鞋子踩著他的光屁股。 他感到那個人的手扼住了自己的脖子,把自己緊緊按在床上。 「安靜!」那個人又噓了一聲。 另外兩個人抓住他的兩只手腕,讓他的手臂伸開,臉朝下趴在床上。 他們正准備對他采取行動。 他感到恐懼、虛弱。 他哼了一聲,這時一個人在他的後腦勺上敲了一下。 「安靜!」 第4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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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懼狀態(恐懼之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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