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那個去搜查樓梯底的嘍羅,還沒來得及開槍就被南哥弄暈了,然後麻利地用麻繩把他綁住。 過程只要30秒。 靠,不愧是軍人啊,這開掛也沒人管了,逆天啊。 而上三樓的那個人,在打開門的一瞬間,被我用乙醚迷暈了。 我自認不是什麼好學生,這些乙醚都是我從化學老師的實驗室偷的。 迷暈了之後,本以為已經可以搞定這幫人了。 可是意外卻發生了。 一個男人大喊「老大,我捉到了一個小孩。 」然後就把糧糧帶了下去,那個老大大喊「你們快點滾出來,不然我斃了這個小子。 」 我當時震驚了,我就是一個不管別人怎樣搞我我都可以一笑置之,但唯獨就不能搞我的親人朋友的人,但是現在的情況緊急,我不可以魯莽行動,不然會害死我們的。 那男人似乎等的不耐煩了,他把匕首架在糧糧的脖子上,說道「我給你們三秒,不出來就把這小孩的喉嚨割破,三..........二..........一」 「啊....」糧糧哭了出來,糧糧的脖子上已經出現了一道血痕,「還不出來的話這就是這個小子最後一次哭了。 「啊......」糧糧哭的更凶了,突然,一聲槍聲響起,一個嘍羅應聲倒在地上,胸口不停地冒出血漿,惡狠狠地看著南哥,直到斷氣。 「沒用的東西。 」那個墨鏡男踢了那個嘍羅一下,說道。 「把糧糧放下,不然我斃了你」南哥生氣地說道。 雖然才剛剛認識不久,但是糧糧的感情和南哥的感情已經很深厚了,一個缺父愛,一個兒子不知所蹤,自然會感情好。 「倒是你要放下槍,不然就替這小子收屍吧」墨鏡男說道。 突然門外傳出了一個聲音「老大,我捉到了一個女的了」。 被捉的是男人婆。 「哈哈,你們有兩個人被我們捉了,認輸吧,或許大爺我還可以饒你們一命。 」是啊,現在的形勢非常不好,我們四個已經被捉了兩個,而且對方的武器比我們好,在這樣糾纏下去已經沒用了,南哥放下手上的槍,而我也走下樓梯舉起雙手。 這時,被我和南哥弄暈的兩個嘍羅已經醒了。 他們把我和南哥的衣服脫光,防止我們耍花樣,還把我們的手腳綁了起來。 不止這樣,還遭到了一頓毒打,其中被我和南哥弄暈的兩個嘍羅打得最凶。 然後他們把糧糧和男人婆丟了過來,我們四個人就這樣在這裏做著。 「老大,這個家夥怎麼辦啊?」一個嘍羅看著被南哥殺死的屍體說道。 「埋了,免得在這裏變異了,還有,把他的腦袋砍了出來。 」墨鏡男說道 「好的大哥。 」嘍羅回應道。 天黑了,那幫人也不趕著離開。 一個嘍羅說「老大,這個女的好像挺不錯的,怎麼樣?」 「給我把她捉過來。 」墨鏡男奸淫地笑著。 一個嘍羅走過來,把男人婆捉了過去,「住手」我喊道,那個嘍羅一腳踢向我的腦袋,我變得昏昏沉沉的,「你小心點,老板說那個胖子要捉活的,別把他弄死了。 」墨鏡男說道。 然後那個嘍羅就把男人婆捉了過去。 正當墨鏡男准備把男人婆的衣服脫掉時,外面傳出一陣爆炸聲..... 反擊 「你們幾個給我出去看看怎麼回事。 」墨鏡男說道。 那幾個人面面相覷,似乎不想出去,那是肯定的,他們都被我和南哥陰過,怕出去會再次遭到襲擊。 「幹什麼呢,快出去看看怎麼回事。 」雖然害怕,但還是聽從了墨鏡男的指揮。 於是整個房子就剩墨鏡男和我們了。 「擦,老子的性欲都被你們搞沒了」,然後跑過來一拳打到南哥的臉上,此時南哥和我的身上基本上沒有一塊好肉,全身瘀青。 還好南哥耐打,不然早就被墨鏡男打死了,我也不必太過擔心。 但那個墨鏡男不知道是不是打上癮了,猛對著南哥的腹部踢,然後一拳打到南哥的腦袋,就算南哥是鐵打的也禁不住這樣的暴擊,最終還是暈過去了,暈過去之前還看了我一眼。 「你有種沖我來啊。 」我憤怒地說道。 我惡狠狠地看著墨鏡男,感覺手上的繩子好像有點鬆了。 「小子,別太得寸進寸,要不是老板叫我捉活的,你現在早就死了。 」然後又一巴掌拍到我臉上,這一掌很大力,我的嘴角流出了血。 我不斷的把繩子弄松,最後我的手已經出來了,我裝作快要暈倒的樣子,動動嘴唇,好像再說什麼一樣,「你小子說什麼啊。 」然後把耳朵湊到我的嘴邊,我立即抽出他腰間的匕首,然後架著他的脖子上,「給我們松綁,不然你就死。 」。 無奈墨鏡男的槍在沙發上,身上又沒有什麼武器,只好聽從我的命令,把我們身上的繩子都鬆了,男人婆立即跑去沙發那邊把槍拿著,糧糧則試著把暈倒在地上的南哥叫醒,但是沒用,南哥還是不醒。 我看到這種情況,心裏非常憤怒,我對著墨鏡男大喊「你把我的朋友搞成這樣,你等著你的嘍羅幫你收屍吧。 」,我的面目有些猙獰,那個墨鏡男看著就覺得害怕,說道「龍哥啊,不,龍爺啊,饒我一命吧。 我上有老,下有小,就饒了我吧。 」。 「話是說的好聽,但是剛剛那對糧糧和林楚欣做了什麼,說啊,啊」。 我的情緒非常激動,墨鏡男脖子上的匕首已經把墨鏡男的脖子劃出一條血痕。 就在這時,一股惡臭傳了過來,靠,這家夥居然嚇得拉屎了,我有那麼恐怖嗎?「我告訴你,你可以搞我,但不許搞我的親人朋友,不然就是死也要拉上你。 」這時我的雙眼有些發紅,看來我又要進入那種鬼狀態了,不行,一旦進入那種狀態我也控制不了自己,到時我不僅會害了自己,還會害了南哥他們。 「老大,外面沒人」,墨鏡男的嘍羅回來了,看見已經被我嚇暈過去的,屎尿橫流的墨鏡男,他們舉起了槍對准我們。 「要是敢開槍我就殺了你們老大。 」我的雙眼已經完全變紅了,表情猙獰,有一種說不出的詭異的感覺,糧糧看見我這樣子,就躲到男人婆的後面去了,「這家夥是怎麼回事,沒有人跟我們說起他會變成這樣啊。 」一個嘍羅顫抖地說道,看來是害怕我這個樣子了,「怕,怕什麼,我們有槍,還用怕這個毛頭小子。 」另一個嘍羅說道。 我面目猙獰地走過去,有個嘍羅一槍打到南哥的肚子上,說道「你再敢過來,老子一槍斃了他。 」糧糧看到肚子上流滿鮮血的南哥就大哭起來,「啊」我徹底瘋狂了,捉住匕首就沖過去,一下子就把那個開槍打南哥的嘍羅的喉嚨割破,鮮血濺到了我的臉上,我好像變得更加興奮了,全身好像有用不盡的力量,一個嘍羅向我開槍,但是在他扳下扳機之前,他的喉嚨已經被割破,一臉怨毒地看著我,好像在訴說這不甘心,最後一個嘍羅看到這樣的情況,馬上就想開槍打我,但是我已經詭異地站在他身後,小聲地說道「去死吧。 」鮮血奔湧而出,我好像意猶未盡似的,用匕首猛插那個嘍羅的胸口。 接下來發生什麼事情我也不記得的,當我恢複神智的時候,男人婆哭著抱住我,說道「夠了,已經夠了,不要再殺人了。 」我看見男人婆和糧糧沒事,一陣劇痛朝我的身體襲來,倦意也在侵蝕這我的神智,在劇痛與倦意雙重作用下,我再次昏睡了。 「啊」還是那樣的頭痛,我看著窗戶,已經是天亮了,我艱難地坐起來,全身都好痛,我努力地回想起那晚發生的事,但在南哥被槍打了之後的事我已經不記得了。 我走出房間,看到客房的門開著,我進去看了一下,南哥躺在上面,肚子上綁滿繃帶,看呼吸還算順暢,看來已經沒事了吧。 我走向樓梯,看見糧糧在玩我的彈弓,「男人婆呢?」我問道。 「小表嬸和一個男人走出去了。 」糧糧回答。 靠,這個熊孩子,什麼小表嬸啊,胡說八道。 等一下,和一個男人出去了,那個男人是誰? 老朋友 「那個男人是誰啊」我問道。 「我不認識,但是是他救了沈叔叔哦。 」糧糧回答道。 那就更奇怪了,我認識的人裏面懂醫術的好像就只有一個,而且他還去了美國跟他父親學醫啊,應該不可能回來的啊。 事情越來越奇怪了。 「喲,葛胖子,你醒啦」門外傳來一個聲音。 「怎麼是你,你不是去美國了嗎?」我對門外那個人說。 「就不許我回來啊,好歹我也就了你們一命啊。 」 第9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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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死人之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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