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出門有什麼異樣嗎?」樂水老頭夾了口菜,摸索著周強的飯碗放了進去。 張良神神秘秘地說:「有!我下樓的時候覺得後背有霹靂巴拉的聲音,就向放電一樣,等我回來上樓的時候又感覺前面有東西彈了出去一樣。 」 老道士把自己碗裏的肉都倒到了小道士的碗裏,然後說:「你把樂水師兄給你的氣易符放到後兜,我給你的驅鬼符放在前胸了吧。 」周強口裏嚼著東西,舉起筷子,說道:「錯,是氣易圖。 」樂水老頭和老道士都笑了起來。 張良驚喜的問道:「張道長,你是怎麼知道的啊?」老道士不語,和樂水老頭相視一笑。 晚飯過後,老道士,小道士及徐有才擠在一張床上,而張良,樂水老頭師徒擠在令一張床上,幾人很快就睡著了,當然除了周強,周強白天在車上睡了一天,晚上來了精神,他仰望著天花板,心思著明天對付小鬼的策略。 第二十六章 當茅山遇到氣易(再中) 第二天幾人早早的起來了,唯有周強多了雙熊貓眼昏昏沉沉的。 幾人商量過後決定按老道士昨天的主意實行。 但首先要把張良身上的氣易圖和驅鬼符取下來,這樣兩個小鬼才可以靠近他。 吃完徐有才買來的早飯已經將近八點了。 眾人相視了下眼色,按計劃行事。 張良像往常一樣拿著公文包走下了樓,並沒有作徐有才的私家車,而是到公寓門口喊了輛的士。 樂水周強等人這時候也下了樓,悄悄的鑽進了徐有才的車裏面,老道士坐在前面,示意徐有才開車跟上張良。 而張良故意讓的士司機放慢速度,的士司機還心想這人是不是有病,他卻不知載的除了個人還有兩只鬼,要是他知道也一定改行了。 徐有才的車慢慢墜在了的士後面,老道士開了天聰一瞧,那兩個小鬼不知什麼時候進了車,隱約看到一紅一女氣漂浮在張良左右。 而周強也使勁開了天眼,也沒看穿的士後車玻璃,憋得臉部的青筋都顯現出來了。 小道士坐在他旁邊說道:「你別浪費力氣了,沒用的,你把眼睛挖出來都看不到的。 」周強悶哼一聲倚在座位上閉上眼睛了。 的士已經到了廣告公司門口,張良付完錢以後夾著公文包下了車,慢慢悠悠的走上樓去。 這時候徐有才等人也趕忙下了車,周強這時候開天眼清晰的看到張良手上栓著跟紅繩子,另一邊牽著個小女孩,明確的說是童女鬼,而童男也走在童女身邊。 童男四處看著,正好看見周強下了車,心想不好,就開始往外面跑。 童女這時候見童男跑了,也想逃跑,可惜手上的紅繩子卻栓著張良,童女沒辦法,化成黑煙轉進了張良的公文包。 老道士叫喊道:「樂水師兄,童男想跑,童女已經跟著張良上樓了。 」樂水老頭嗯了一聲,胸有成竹地老道士說:「我們兩個去追童男,叫你徒弟跟吉葉去上樓抓童女。 」「好。 」老道士也許是養成了習慣,當年在樂水家裏就一直很聽話,每次不聽樂水的話總是捅婁子,捅了簍子樂水就幫著解決,老道士也就慢慢也養成了聽話的習慣,沒想到過了這麼多年,老道士還跟小時候一樣那麼聽話。 「小龍,你們兩個上樓去抓童女,我和你師伯去追童男。 」老道士對著小道士吩咐道。 話剛說完,小道士跟周強爭先恐後的跑進了樓裏。 而老道士跟樂水老頭再次上了徐有才的車。 老道士掏出了個足有洗臉盆那麼大個的羅盤,連徐有才也是一驚。 老道士仔細看了羅盤指針漂浮不定,最後指向了西,接著示意徐有才追上去…… 這張良的單位在大樓的十五層,他到了以後吩咐秘書說一會有人來找他的話,讓他們直接進來,接著進了辦公室,心裏忐忑不安,他也知道小鬼就在他身邊,萬一狗急跳牆把他整死了那怎麼辦呢。 周強和小道士是爬著樓梯上來的,到了十四樓樓梯口,周強在牆上貼著張氣易陽煞圖,功能是鬼怪見了此圖都要避而遠之。 到了十五樓以後,周強和小道士被秘書領進了張良辦公室,張良看到他們兩個來了,幾乎都要哭出來了,眼淚在眼眶裏打著轉,說道:「你們可算上來了。 」張良也從沒感覺時間過的這麼慢。 待秘書走後,周強把辦公室的門緊緊的鎖上了,以免外人打擾,卻忘了在門上貼張氣易禁錮圖。 禁錮圖顧名思義,這點不必多加解釋了。 趁周強關門的時候,小道士開了天聰,發現桌上的公文包裏有隱約的濁氣,立刻拿起了公文包扔在了地上,從懷裏拿出張道符用手指的血急速的劃拉著。 等周強回頭一看,小道士正在把鎮鬼符貼在了公文包上。 只見公文包上的道符呼呼的著起了火,最後道符就燒成了灰燼,而奇怪的是公文包倒是完好無損。 周強哈哈笑著說:「哈哈,你功力沒到家啊,看我的。 」說罷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皺了吧唧的黃宣紙,抓起小道士還沒流幹血的手指在上面劃拉著。 小道士也甚感不滿說道:「你幹嘛不用你自己的血?」周強嘿嘿一笑說道:「我怕疼啊,既然你咬破了手指,這血白流了怪可惜的。 」 等氣易圖畫好了以後,周強還不忘對小道士說了句:「小龍,你看我的昂!」說罷拿起氣易圖狠狠的貼在了公文包上。 連坐在辦公椅上的張良都抬起屁股盯著周強的舉動。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公文包哄的一聲著起了大火,照的整個辦公室通亮。 坐在外面的秘書和職員都好奇的盯著通亮的主任辦公司,心想主任和那兩個毛孩子在搞什麼套路啊。 這可把裏面的三人嚇著了,張良心想萬一把整個樓層都燒了,自己可是擔待不起的。 想罷脫下自己珍愛的名牌西服蓋在了公文包上,卻也擋不住火焰的威力。 小道士見張良脫了衣服,自己也把外套脫了撲火,還對一旁傻站著的周強說:「你也把外套脫了趕緊滅火啊。 」周強正在想怎麼會著起火呢,被小道士這麼一叫也反應過來,趕忙解開綠棉襖,剛解開第二個扣子一想不對啊,這可是樂水老頭送他的衣服,平時那麼珍愛,即使棉襖上面黑糊糊的也沒舍得洗過。 想完又把扣子系上了。 喊道:「你們閃開,讓我來。 」張良跟小道士閃到了一旁,周強咳嗽了兩個把鬼舍利提到了嗓子眼,張開嘴巴一呼氣,只見周強嘴裏噴出了水柱,瞬間將公文包上的火焰澆滅了。 三人這才送了口氣坐在了地上,一個個臉上黑了吧唧的,宛如挖煤的礦工似的。 「不對啊,我的氣易圖沒問題啊!」周強皺著眉頭拖著嘴巴子說,突然想到了什麼,「奧!我知道了,一定是你的血有問題!」 小道士也瞪著大眼反駁道:「扯淡!凡是陽人之血都可以畫用圖符,當然我還是童子,血氣和威力應該更猛才對,你這點基本知識都不懂嗎?還學什麼抓鬼!」周強臉一紅低下了紅,其實這點知識他是知道的,只不過想駁回面子忽悠忽悠小道士,沒想到弄了個自己學藝不精。 於是岔開話題說:「打開公文包看看。 」 二人慢慢靠近燒焦的公文包,小道士用桃木劍支起了公文包的皮層,只見裏面有個恐怖的頭顱,由於剛才被火燒過,頭顱上面基本沒有毛發,臉上也被燒的血肉模糊,除了眼睛和嘴巴基本看不見別的什麼了,兩人猜想這定是那童女的頭顱,頭顱緊閉著雙眼,看上去已經死了。 小道士剛要去拿起頭顱,只見童女的頭顱猛的睜開了眼睛,飛了起來就要咬小道士的手。 還是周強機靈,把小道士往後一拉,自己擋在了前面。 頭顱露出鋒利的牙齒嘿嘿尖笑,朝著周強撲了過來。 周強二話沒說,把早已准備好的滅魂刺掏了出來,正好插在頭顱的頭頂上。 只見頭顱嗷豪怪叫,頭頂不僅冒起了白煙,還往外噴出白色的粘稠物,貌似是腦漿。 慢慢的頭顱的叫聲越來越小,最後睜著眼睛不動了。 小道士大膽的過去踢了一腳沒反應,看來真的OVER了。 「當當當」傳來敲門聲,正好張良離門口最近,起身就開了門,周強這時候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門被開了一點縫,秘書站在門口看到自己的主任好像剛挖煤回來似的,還沒來的及笑呢,突然從頭顱頂上飛出一股黑煙飄到了秘書身上。 只見秘書臉色陰沉下來,眼睛直盯盯的看著張良,嘴角已經開始留出唾液。 突然秘書狠狠抓住了張良的脖子口中還惡狠狠地喊道:「我掐死你,我掐死你!」周強暗叫不好,一定是鬼上身了,說罷連踢帶打著秘書的雙手,而秘書的身體好像沒有感覺一樣,任憑你怎麼捶打就是死活不放手。 這時小道士撿起桃木劍,在尖端上插上了張道符,沖著秘書身體刺了過去,桃木劍剛沾到秘書的身體,秘書就彈了出去,接著黑煙從秘書的身體飄了出來,奪門而出。 周強和小道士同聲喊道:「小鬼,哪裏跑?」二人吩咐張良看護著昏迷的秘書,接著便追了出去。 他們抓住童女了嗎?而逃跑的童男抓住了沒?樂水老頭與老道士用了什麼法術?請留意下章。 第二十七章 當茅山遇到氣易(下) 周強和小道士順勢追了出去,黑煙則順著樓梯下飄,直至飄到周強貼的氣易圖面前,又好像被電了回來。 小道士眼疾手快,拿著桃木劍刺了下去,正中黑煙,只見地上黑煙裏傳來怪叫,隨後便化成了一個小紙人,小道士就連這紙人都不放過,上去又貼了張驅鬼符,連同紙人一起拿了起來。 「強哥,我抓住它了。 」小道士剛才差點被童女頭顱咬到,幸好周強相助,對此小道士竟然對周強產生了好感而改變了稱呼。 「我拿回去給師父看。 」小道士說完得意的笑了。 周強自己一想不對啊,你拿回去交差了,我的面子往哪隔呢,說道:「小龍,給我瞧瞧。 」說罷在小道士手裏硬奪了過來,急速的掏出一張氣易圖,將驅鬼符連同紙人一並包了起來,竟然吞了下去。 這可把小道士給氣壞了,「你怎麼把小鬼給吃了呢,就算是我抓到的你也沒必要這樣搶功吧。 」接著給了周強一個白眼。 周強打了個飽嗝說:「嘿嘿,萬一在路上再讓這小鬼跑了,那怎麼辦,我用噬鬼術吃了它,也省的咱倆麻煩。 」張良的秘書不一會醒了過來,神情有些呆滯,張良便叫來幾個職員送秘書去醫院,自己這時候也跑了出來,見到周強和小道士便問道:「小鬼呢?抓到了沒?可別讓它給跑了啊。 」這時候的張良生怕小鬼再找回來,那時候自己的性命就不保了,所以才關心的問道。 得知小鬼被周強吃掉了,暗叫驚奇,他摸著周強的肚子,甚至用頭在周強的肚子上細細的聽。 周強趕忙把張良推了出去,口中叫罵道:「大哥,我沒懷孕好不好!」接著幾人相繼而笑,小道士也把搶功勞那事跑到九霄雲外去了。 話分兩頭說,老道士和樂水老頭此時已經追到了一處偏僻的小樹林,三人下了車後,老道士看著自己那個超大的羅盤,皺著眉頭說道:「看我的羅盤指針紊亂不定,童男應該就在附近,樂水師兄我們仔細找找吧。 」樂水老頭點了點頭,掏出一枚銅錢,遞給了徐有才已此防身。 老道士把羅盤放在了車裏,拿出一把中長的桃木劍。 (眾所周知,桃木是辟邪驅鬼的,但是很少有人知道其原因,其實桃樹能吸收五行之氣及日月精華,陽氣極重。 再者說相傳鬼門關前就長著一棵桃樹,一是代表著地府的威嚴,二是進去的鬼想逃出來,見了桃樹就會自己回去,相比之下要比鎖更加管用。 連天上的神仙都要開蟠桃大會,為什麼不是棗,不是梨,其原因就不得而知了。 相對而言,槐樹則屬陰,基本年長的老槐樹都能吸收些不幹淨的東西,誰家門前或家裏種了棵老槐樹,家裏沒准誰就鬧過撞煞或見過些鬼怪。 相傳曹操功成名就命人砍掉一顆幾百年的老槐樹,結果一斧子下去,濺的曹操一臉鮮血,回去之後鬱鬱而終,其實便是被鬼纏死的。 ) 就這樣老道士在前面走,徐有才攙著樂水老頭在後面跟著。 當走到一顆槐樹面前時,樂水老頭停住了腳步,徐有才不解的問道:「先生,怎麼了。 」樂水老頭沒有說話,掄起拐棍突然一發力打向大槐樹。 只聽哎呀一聲,童男從樹中被打了出來躺在了地上,小鬼倒是機靈的很,站起身來又接著想跑。 老道士笑了笑說:「想跑?」接著三人疾步追了過去。 老道士依稀看到了童男的背身,舉起桃木劍丟了過去,要說人家這幾十年道行還真不是白煉的,只見桃木劍正中童男的後面,童男倒地後傷口冒起了白煙,痛苦的怪叫著。 三人走近一瞧,童男猙獰的看著他們,口中嘰裏咕嚕的說著什麼。 老道士奪過徐有才手裏的銅錢,吐了口舌血,硬按在了童男的額頭眉心。 接著童男就暈了過去,最後竟化成了紙紮的小人。 徐有才哆哆嗦嗦的問:「二位先生,該怎麼辦?」老道士喘了幾口大氣說:「有打火機嗎?燒了它。 」結果徐有才就把紙人燒了。 徐有才看紙人已經差不多燒盡了,請教了二位是不是該離開了,老道士和樂水老頭卻都不吭聲,目光直盯著前面。 徐有才好奇就順著他們看去,這一看可把他嚇壞了,口中念叨著:「這這……這……是誰的……墳!?」 二人都沒搭理他,老道士對樂水老頭說:「師兄,看來今天咱倆要活動活動筋骨了。 」樂水老頭也笑了笑說:「是啊,上次和你一起滅魔是在好幾十年前了吧,記得當時要是沒樂洗,咱倆早就死了,不知道你的功夫有沒有長進啊?」說話的同時,樂水老頭已經掏出了三根香准備在墳前招魂。 老道士見此哈哈一笑:「師兄啊,好幾十年了,你還是老套路啊。 」在到了墳前喘過氣來,二人就聞到一股濁氣,這種令他們一生他倒是什麼法術也沒用,靜等樂水老頭施法。 突然徐有才的電話響了,掏出來一看是張良打來的,於是接通了電話,通話中表明了所處的位置就掛斷了。 樂水老頭示意叫徐有才去車裏等,畢竟徐有才不會什麼法術,萬一魔鬼沖著他來,反而礙手礙腳。 而徐有才巴不得回去呢,等樂水說完,他高興的跑回了車裏,等著幫手到來。 第18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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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易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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