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我這也是為她好……」康揚明歎了口氣,正正經經地說:「你想她連你姓甚名誰都不知道,就憑見過你的那幾面就『愛』上你?如果你是個生有外表個性惡劣的人呢?如果你是個慣於玩弄女人的人呢?再或者你萬一已經有了妻子、女朋友呢?就算這些都不是,她就可以這樣戲弄別人?感情的事不是玩遊戲,也不是用點心機就可以贏得愛情的。 我希望她也好,何海山也好,經過了這一番難堪多少記住教訓,這樣對他們自己也好,對他們將來的伴侶也好,都是件好事。 」 王傑點著頭,他對於霍思梅和何海山兩個人的行為,也是很不以為然的,也許康揚明這麼做,能讓他們認真想一想自己的行為。 「對了小康,昨天你給於小姐發郵件寫了什麼?」王傑又想起一件事,陰森森地問。 「什麼於小姐,叫她名字就行,別那麼見外。 」康揚明一提到女友就眉開眼笑。 「你給我說重點!」 「其實呢,說了你這種沒有女朋友的人也很難理解的--有這麼有趣的事發生,我做為男朋友的義務當然是第一時間告訴她,讓她開心了。 」 「康揚明!這麼丟人的事你還給我到處宣揚!」 「哈哈哈哈哈哈英俊的大人夢中情人,少女殺手--王傑的故事,我是這麼寫的,哈哈哈哈哈哈……」 「康揚明你給我站住,不打你我就不算個警察!」 「哈哈哈……」 「別跑!死吧你!」 兩個人從店裏一直追打回屋子,肖群的臥室「砰」地打開,肖群一臉鐵青伸出頭來:「誰三更半夜打撓我工作!」 「老肖,我跟你說件事……哈哈哈哈……」康揚明沖過去搭著他的肩,在他耳邊咕噥起來。 「哈哈哈哈……」幾分鐘後,兩個聲音混在一起發出了更大的笑聲,王傑則氣極敗壞地在旁邊叫著。 從那個晚上之後,霍思梅再也沒在書店裏出現過,倒是何海山偶爾會路過這裏,進來買幾雜志看,說起他現在每天都送霍思梅回家,似乎霍思梅已經默認了這位「護花使者」了,他把這一切歸於康揚明的幫助,所以對康揚明一片感激,但是對王傑還是一臉防備,好象王傑是他的情敵一樣。 至於那個連續跟蹤、襲擊女性的犯人,在沉寂了一陣子又按捺不住出來作案時被埋伏的刑警們當場抓獲,等待他的當然是法律的嚴懲。 至於康揚明的體格果然非同一般的健壯,沒多久傷口已經痊愈,他也就隨之把這次的事淡忘了。 這場小鬧劇唯一的後遺症,就是王傑對此深以為恥,好長一段時間對一切陌生女子都沒有好臉色,而當陸青衛回來之後,發現王傑不論怎麼樣也不肯去他店裏幫忙了,於是對此一直百思不解…… 月亮裏的眼睛 所謂的結婚,就是一男一女一對情人(其實安照傳統習慣,他們在這個時候往往已經注冊登記,早就是法律上承認的合法夫妻了),可是為了讓雙方的長輩、親威、朋友、同事……一大堆人高興,這對夫妻還是要舉行一個盛大的婚禮,從早到晚地陪笑敬酒,看著別人大吃大喝,自己卻要餓著肚子到深夜。 更別說婚禮前期還要有長達數月的准備工作,從房屋的購買裝修,到家俱擺設,鍋碗瓢盆……後期還有長達數小時的鬧洞房節目……總知那些興高采烈的婚禮參加者終於心滿意足地離開時,這對新婚夫妻也終於誇了下來。 「啊嚏!啊嚏!」 林小羽現在縮在沙發上,裹在一條毯子中,一邊打噴嚏,鼻子,一邊雙手緊緊捧著一大杯熱水,而剛脫下來的禮服就胡亂堆在腳邊,嚴韋行坐在她旁邊,正小心地從她頭上幫她取下那些發飾、夾子什麼的裝飾品。 「啊嚏,啊嚏……新婚之夜,嗚嗚嗚……」林小羽委屈地抱怨著,「我這個新娘子好可憐啊……」 「叫你不要穿露肩的禮服不聽,這下感冒了吧。 」嚴韋行遞過一根體溫計。 「誰知道拍個照要在風裏站那麼久……」林小羽又打個噴嚏,乖乖地開始量體溫,她和嚴書行計劃的結婚旅行是她夢想已久的九寨溝,她可不想因為這次著涼錯過良機,幾分鐘後她把體溫計舉到眼前一看,愣了一下,馬上笑著說:「沒事,不發燒。 」 嚴韋行在她身邊坐下,沖她勾勾手指。 林小羽搖著頭把拿著溫度計的手藏到身後,討好地笑著:「不發燒,真的不燒。 」 嚴韋行把自己的額頭貼上林小羽地額頭說:「真的……」一只手飛過地把體溫計拿了過去,「三十八度二,還不發燒?」他一把把林小羽抱起來,放到了床上,又替她蓋上被子,俯在她說:「從現在起,不准接電話、看窗外、出門、照鏡子……在燒退之前床都不准下!」 「韋行……」林小羽可憐兮兮地叫。 嚴韋行自己也脫鞋上床,躺在她身邊:「我會一直在這裏看著你的!」 「韋行……老公,親愛的、甜心……你不能這麼殘忍,我真的很想去九寨溝……」林小羽抱著他的胳膊哀求。 嚴韋行替她理理頭發,掖掖被子:「那就乖乖睡覺,快點好起來……閉上眼,快睡……我給你唱歌……睡吧,睡吧,我親愛的寶貝……」 第18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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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妖奇談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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