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一塊碎片,忍不住笑出了聲。 「陳一凡,你幹嘛?」白雪的聲音在門外響起,陳一凡一驚:「靠,這女人的動作真快。 」隨後抱怨道:「我說你怎麼不給我買個質量好點的?拿個次品來糊弄我。 」 這時白雪已經進了屋裏,一臉的怒氣:「我看你分明是有意的,別以為坐壞了馬桶就不給你鎖門了,休想。 」 「什麼故意的?我拉屎啊?」 「你拉屎不用退褲子的嗎?」 陳一凡一怔,低頭一看:「對哦,忘記退褲子了。 」 「陳一凡,你要知道,現在曹榮他們都以為你已經死了,否則他們還會來害你的。 」白雪溫和的說:「你一定要穩住,等我拿到證據,他們一個也逃脫不了。 」 陳一凡抬頭看著白雪,目光犀利:「我能相信你嗎?我最心愛的人,我最好的朋友都死了,我就算是能保住性命,那有什麼意思?你的職責是抓壞人,並不能審判他們,你又能給我保證什麼?」 白雪躲避著陳一凡的目光,陳一凡說的沒錯,警察只能抓壞人,沒有權利處決任何人。 她第一次感到:她的職業也跟其他職業一樣無助,也沒什麼不同。 「我不管你怎麼說,抓壞人和保護無辜的人是我的使命,在任何情況下都不會改變,你可以選擇不配和我,但是我會讓你配合的。 」白雪的聲音雖然柔嫩,但是每句話擲地有聲,讓人有種不可抗拒的力量。 陳一凡心想:我知道你是為了我的安全,我更知道這是你的責任,但是我也有我自己的原則。 他鼓了鼓勇氣,一下子從地上彈了起來,大聲道:「我就是不配合,我就是要出去。 」說著就要往外闖。 他剛走到門口,只覺得後衣領被一股大力拉住。 陳一凡使足力氣往前拱,卻一步也走不動。 白雪冷笑道:「就你這點本事還想自己報仇?」她揪住陳一凡的手往後一甩,一個一百多斤的大男人竟被扔了兩三米遠。 陳一凡氣急敗壞地爬起來:「我跟你拼了。 。 。 」「啪!」一個清脆的耳光打斷了他的話。 陳一凡只覺得眼冒金星,頓時屋裏安靜了。 白雪本不想出手打他,但是這樣鬧下去也不是辦法。 她關切的看著眼前的陳一凡,對方似乎是被打懵了,只見他足足愣了十秒鐘,忽然嘴巴一張,竟然哭了起來,還邊哭邊說:「你打我,我三天不跟你說話。 」 白雪見他不再折騰,轉身回房去了。 晚上八點鐘,白雪正准備睡覺,只聽隔壁房間陳一凡的聲音在叫自己:「姓白的,我要拉屎,我要拉屎。 」 白雪打開房門,陳一凡抱著肚子直奔廁所,白雪剛轉回房間,只聽陳一凡的腳步聲一路狂奔又跑了回來,白雪心下納悶:往常這家夥上個廁所要半個小時,這次怎麼這麼快。 白雪來到陳一凡門前,透過玻璃,只見他在床上蒙頭大睡,而且打著呼嚕,呼嚕聲音很大,一聽就是裝出來的。 28.冤鬼再現 白雪鎖上陳一凡的房門,進了自己的房間。 再說王霸的家裏,自從白影出現後,王為仁為兒子買了把西瓜刀用來防身。 每天晚上一家三口都圍著王霸,但是他還是擺脫不了心中的恐懼,窗外有個風吹草動,往往都要心驚膽戰。 這兩三天過去了,王為仁夫妻沒有覺察到任何異常,覺得十有八九是兒子心理的幻覺,於是等到兒子睡著,也就回自己房間睡覺了。 雖說是睡了,但王霸在睡夢中還是迷迷糊糊的,似醒非醒。 一會看到柳絮的長發白衣,一會又看到劉小華喉部噴灑著血液。 。 。 他們似乎都是在追自己,而自己的雙腿打軟,每走一步都很是費力。 前面的路灰蒙蒙的,一眼望不見頭,眼看身後的柳絮和劉小華就要抓到自己了,突然手腕一緊,似乎被一雙手抓住了:「跟我來!」一個熟悉的女人聲音響起。 王霸聽聲音熟悉,但是一時想不起來是誰。 女人拉著自己的手往前跑,只能看到那披肩的長發,長發飄到自己臉上,毛茸茸的非常難受,甚至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你是誰?你要帶我去哪?」王霸實在忍不住,便張口詢問。 女人停下腳步,「嘻嘻嘻」的笑個不停,王霸忍不住去看對方,但是不管他怎樣移動腳步,始終是看不到女人的臉,那「嘻嘻嘻」的笑聲不停地傳進自己耳中,讓人感覺到毛骨悚然。 「你是誰啊?你不說話我不跟你走了。 」王霸開始著急起來。 「嘻嘻嘻。 。 。 這麼快就不認識了?是不是有新歡了?」女人邊笑邊抬起頭,只見她抬起頭來仍然看不到臉,王霸伸手想去撩開長發,但是不管怎樣扯,頭發始終是蓋住了女人的整張面目。 「我是吳霞呀,你每天跟我做愛的?這麼快就不認識了?嘻嘻嘻。 」女人的聲音曖昧之極。 王霸心裏一驚:「吳霞,吳霞不是死了嗎?你是鬼?」 「你盼我死了再找一個是吧?你才是鬼呢,你是色鬼,你是死鬼,嘻嘻嘻。 」女人邊說邊扯王霸的褲子。 王霸心裏也糊塗了:是啊,這女人手熱乎乎的,不是鬼啊。 難道吳霞真的沒死? 第17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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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下的總是要還的》
第17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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