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的吳霞已經退去了王霸的褲子,王霸配合著躺了下去。 女人在男人上面扭動著身軀,二人享受著欲仙欲死的快感。 他們瘋狂地親吻著,女人的舌頭伸在王霸的嘴裏攪動著,溫軟、滑膩。 。 。 香甜的唾液流到他的嘴裏,漸漸地,味道開始變化,香甜越來越淡,漸漸轉成了腥味,濃烈的腥臭味。 王霸努力掙脫開女人的嘴巴,這時他的嘴裏已經灌滿了腥臭的液體,甚至感覺到它們在慢慢地流到嘴巴外面,女人騎坐在王霸身上,一股風吹過,王霸終於看到了那張臉:五官極度扭曲臉,雞蛋大小的雙眼,不停地抖動著,血盆大口隨著女人「嘻嘻嘻」的笑聲,不時的有血液流出,滴在自己的臉、嘴巴和眼睛裏。 他的視線漸漸模糊,呼吸也逐漸困難。 29.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王霸拼了命的扭曲掙紮,但是手腳似乎是被綁住了,絲毫使不出力來,任憑女人在自己身上折騰。 腥臭的血液,極度扭曲的面孔,和女人極不相稱的的嬉笑聲,那種恐懼,似乎要把整個世界吞沒。 伴隨著「撲通」一聲,王霸身子一痛,身上壓著的女人不見了,眼前漆黑一片。 王霸伸手在臉上嘴上抹了抹,只覺得濕漉漉的,但是沒有剛才的那種腥臭味了。 王霸四下摸索,觸手冰涼平滑,似乎是躺在地面上,他定了定神:原來是個夢,剛才從床上摔下來,這才醒了,要不然,真要嚇死了。 拼命地掙紮過後,已經讓王霸耗盡了體力,口幹舌燥的他想到夢裏的情形,忍不住吐了一口唾沫:呸,真他媽的惡心。 黑暗中,他摸索著扶著床沿慢慢地站起來,這才發現剛才在睡夢中摔得那一下,扭傷了腳脖子。 借著窗外一絲月光,憑著直覺,他一瘸一拐的向桌子走去,拿起水壺就往嘴裏倒,一股腥臭味直沖咽喉。 王霸想收口也來不及了,已經吞下去了兩口,「啪」一聲把水壺仍在地上,摔了個稀爛。 「呸呸呸!什麼茶這麼臭?」王霸蹲在地上幹嘔了幾下,也沒嘔上來。 門外「呼呼」聲響,王霸抬起頭,窗外黑壓壓的樹幹來回搖擺,他歎了口氣:「又刮風了。 。 。 」 「吱呀呀。 。 。 」身後的房門打開了四十五度角,一股涼風吹進來,只吹的王霸簌簌發抖,也不知道是害怕,還是真的感覺冷。 王霸咬了咬牙:「王為仁這老不死的,出去也不給老子關門。 」他硬著頭皮上前關門,心裏暗道:我不害怕,是風太大了,沒什麼的。 他輕手輕腳的拉住門把手,又輕手輕腳的帶上房門,但是在門即將關閉的時候,似乎被什麼東西擋住了,他順著門縫上下打量,院子的月光很明亮,終於他發現在門下面,有個白色的東西。 王霸抓著門把手,用力關了關,正是這白色的東西擋住了門,他彎下腰去,伸手去抓,手剛抓到,他就猛地縮了回來,胸口狂跳,因為他已經摸到,那是一只腳,一只穿著白色鞋子的腳。 他頭皮陣陣發麻,一個白影漸漸進入了視線範圍:長發披肩,衣袖飄飄。 伴隨著一句低沉嘶啞的聲音:「欠下的,總是要還的。 」白影一閃,雙手掐住了王霸的脖子,由於身材高大的王霸正蹲在地上,白影伸手剛好抓對方的脖子。 身體虛弱的王霸只覺得白影力大無窮,手指堅硬,指甲似乎要穿透自己的皮膚,紮進肉裏。 他想擋開對方的雙手,然而身上一點力氣也沒有,那種無助和恐懼似乎跟夢裏的感覺一樣,唯一不同的是,這次他真的感覺到了疼痛和窒息,面前的白影也是真真切切。 「難道我就真的這樣死了嗎?王為仁兩個老不死的也不來看看我,我還不想死啊。 」王霸雖然身體沒有反抗的能力,但是心裏還是很明白。 「吱呀」一聲,隨著隔壁客房的開門聲,王為仁的聲音響起:「肯定是霸兒喝水不小心摔破的,半夜三更的,就你這娘們事情多。 」 屋裏一個女人的聲音:「你去看看又不會死,哪兒這麼多廢話?」 王霸心裏一喜:老爸來了,我不用死了。 30.崩潰的王霸 在這生死攸關的時刻,王霸本想老媽已經聽見了自己摔碎茶壺的聲音,然後讓老爸過來瞧瞧。 誰知王為仁遲遲不進屋,只聽著他拖鞋緩慢粗重的拖拉聲,到了窗外就止住了,王霸清楚的看見:自己老爸的影子在窗口晃動,探頭探腦的向屋內張望。 王霸心裏那個氣啊:你個老不死的,看什麼看,直接進來不就行了嗎?這時,王霸能清楚的聽見,白影掐的自己的脖子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漸漸地,他的意識開始模糊。 王為仁最討厭別人在他睡覺的時候打擾他,然而老婆卻是經常做這種事,不是讓他拿這個,就是讓他出去看那個。 因為家裏有錢,王為仁夫妻老是疑神疑鬼的,總是怕別人來偷他們家的東西。 這次也是如此,王霸的老媽聽見兒子房裏有動靜,雖說她不怎麼相信白影的事,但是小偷可是常有的,於是就叫起丈夫去看看,王為仁每次都極不情願,但是每次都會拖拖拉拉地去看。 走到兒子窗口,就聽到裏面有輕微的響動,好像是腳在地上摩擦的聲音,王為仁睜大眼睛往裏看,屋裏漆黑一片,什麼也看不見:「霸兒!」王為仁呼喚一聲,然而屋裏沒有回應,摩擦的響動還是不停地傳來。 王為仁走到門口,門往裏打開著,他摸索著打開了電燈開關,頓時被眼前的場景驚呆了:兒子王霸倒在地上扭曲掙紮,雙手掐著自己的脖子,兩眼已經反白,舌頭伸在外面。 王為仁沖上去扶起兒子;「霸兒,你怎麼了?霸兒。 。 。 。 」 第二天中午十一點半,鎮醫院裏,王霸坐在病床上,身子斜倚著牆壁,雙目無神的盯著前面的窗口,似乎是在想什麼,旁邊坐著一個肥胖,五十多歲的婦女,此人正是王霸的老媽。 他正給兒子揉著扭傷的腳踝。 王為仁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獨自吸著煙。 這時門突然從外面被人推開,一個矮矮胖胖的中年人走了進來,他步履矯健,進門後直奔王霸的病床走來。 王為仁抬頭看到來人,急忙起身迎接:「曹校長,你終於來了,你看這。 。 。 」 王為仁的老婆也起身招呼:「曹校長,又麻煩你了,快坐下說話。 」只有王霸呆呆的看著來人。 來人正是曹榮,他沒有理會王為仁夫妻,而是走到王霸面前,直接步入正題:「你昨晚看到了什麼?」 王霸的眼睛一縮,呼吸變得急促起來,目光四下遊離:「我看到。 。 。 我看到了柳絮,她來向我索命來了。 」說著說著,眼睛竟也濕潤了。 曹榮眉頭微皺,繼續問道:「那人長得什麼樣子?」 「長發披肩,白衣飄飄,頭上一個破洞,嘴裏還。 。 。 嘴裏還。 。 。 」王霸越說越激動,話也變得語無倫次。 母親看到兒子恐懼的樣子,不忍再看,急忙背過臉去。 「嘴裏還怎樣?」曹榮繼續追問。 第18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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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下的總是要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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