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爸,阿爸,疼,疼!」我頭讓了讓,試圖從阿爸的手中掙脫。 但是阿爸沒有減輕力氣,反倒力度越來越大,雖說他只剩下半截手指,但是他的手掌很寬,蓋在我小小的腦袋上,弄得我真的好痛。 我拼命地轉過頭來,剛要對阿爸說話,只見阿爸嚇人得長大了嘴,眼神顯得十分陰冷和恐怖,臉色也全然沒有剛才那般正常,之前暗黑的臉龐瞬間變得蒼白。 阿爸的手越來越用力,嘴也張的越來越大。 慢慢地,我竟然看到阿爸的眼睛裏有什麼東西流了出來。 我本以為阿爸是因為斷了手指哭了,可是那流出來的東西是暗紅色的啊! 我嚇得「阿爸阿爸」地叫著,可是阿爸仿佛完全沒聽到我的叫喚一樣,將另一只手也抓到了我的頭上。 他兩只手一起用力,竟然拖著我的頭將我舉了起來。 我知道阿爸之前經常跟我玩這種遊戲,我也是樂此不疲,每次都樂得哈哈地笑。 可是,阿爸現在的眼神和舉動顯然不是在跟我玩遊戲啊! 阿爸用兩只手將我舉得老高,一直到他的手能舉高的極限,我本以為他玩玩就能將我放下來,誰知他竟然雙手將我往空中一扔,使我轉了一圈,然後兩只手又抓住我的腳,慢慢地將我往下放。 我的頭越來越接近他的嘴,他嘴張的越來越大。 而且,我近距離地發現他嘴中的牙齒竟然都變得雪白雪白,以前阿爸抽煙抽的是滿口的黑牙啊! 他的大板牙也全部變成了老虎牙,看起來鋒利無比。 我嚇得「哇哇」地哭起來,左一聲「阿媽」又一聲「阿媽」地叫著,可是阿媽去了村南頭即便是去了就回來也得好長時間。 阿爸竟甩起我的腳來,使我的頭能剛好碰到他的嘴。 他甩起我的時候,因為是倒立的緣故,我先前跟阿媽下山撿起裝在口袋裏的鵝卵石全都掉在了床上。 阿爸「啊」地一聲,將我從手中丟了下來,好在是落在了被子上。 阿爸的臉色忽然間又從蒼白恢複成暗黑,雪白鋒利的牙齒也變成黑色大板牙。 他眼角之前一直往外流的暗紅色的液體,也瞬間沒了。 過了半晌,阿爸又恢複成之前那樣,和我說話,和我聊天,然後用手摸著我的頭。 只是這次阿爸再摸我的頭,我刻意避讓了。 我真的弄不明白,阿爸剛才是怎麼了,完全像是兩個人一樣。 為什麼之前和現在會反差這麼大? 阿爸和我又聊了好一會,我慢慢地不再害怕阿爸了,漸漸地又跟阿爸靠得很近。 我覺得阿爸剛才肯定是跟我玩耍,在和我玩,就像以前一樣,扮鬼臉嚇我,並沒有要傷害我的意思。 哪有阿爸要傷害自家娃子的! 可是,漸漸的漸漸的,阿爸又變成了那般恐怖的表情,嘴又張的老大老大…… 我以為阿爸又是在跟我玩耍,說:「阿爸阿爸,不玩了不玩了,我們玩拾子吧!」 拾子是我們這小孩常玩的遊戲,就是拿兩顆石子,往上扔一顆石子的時候,手必須得拿住底下的那顆石子。 我看床上剛好有從我口袋裏掉出來的鵝卵石,就想起來玩這個遊戲。 要說這個遊戲還是阿爸教我的呢! 我剛把一顆鵝卵石往上扔,阿爸那恐怖的表情立馬就收了回去,最也馬上合攏了起來。 我一顆一顆上上下下來來回回地扔拾著鵝卵石,阿爸的表情恢複得越來越平靜了,又用手輕輕地摸起了我的頭。 我看阿爸閑在那兒,就對阿爸說:「阿爸阿爸,我們一起玩吧!」說著就把鵝卵石要扔給阿爸,阿爸像是我扔了火把給他一樣,忙忙坐著往後退。 阿爸這是怎麼啦?以前教我玩的遊戲,現在自己倒害怕起來鵝卵石了!真不明白! 「虎子,你去把鵝卵石扔到外面好不好?」阿爸說這話的時候,我怎麼感覺不像他的聲音呢,阿爸之前和我說話即便是再慈祥,那聲音也是很渾厚的啊。 怎麼我聽阿爸剛才說話怎麼感覺像女人說話一樣? 「虎子,聽到沒?阿爸說話你不聽麼?」阿爸的聲音突然變得凶起來,可是即便是阿爸發狠變凶,我還是覺得那聲音怪裏怪氣的,真是覺得莫名其妙。 「阿爸,我可不可以再玩會啊,我才玩了一會!」我哀求著阿爸,「要不我不在床上玩,我拿個凳子過來,在凳子上玩?」 我知道阿爸肯定是怕我把被單弄髒,阿媽回來凶我順便也凶他沒管好我。 「虎子,你去把這鵝卵石扔了,去外面撿其他石子來玩,好不好?」 阿爸剛才還對我那麼凶,一轉眼又對我這麼溫柔起來,我真不適應。 只是阿爸這溫柔的聲音聽起來更像女人了,我甚至覺得比阿媽說話還像女人! 「阿爸,為什麼要去把鵝卵石扔了,去重新撿其他石子啊?鵝卵石多幹淨多光滑啊,門前的石子都髒兮兮的,不會把床上弄髒麼?」我覺得不解地反問道。 「叫你去你就去,聽不到阿爸說話嗎?」 阿爸又凶了起來,怎麼阿爸一會凶狠一會溫柔啊,這一陰一陽的真讓我覺得好奇怪,好像不是他一個人,有兩個人在跟我說話一般。 第19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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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友是死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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