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楓第一眼看到屍體的時候,整個人都呆住了,接著痛哭流涕,因為眼前的死者就是他的姐姐,毋庸置疑。 「姐,你怎麼了,你醒醒啊。 」我看著錢楓那不顧阻擋的想上去摸一摸自己的姐姐,我還是緊緊的將他給抱住了。 這只是一個情緒,如果此時真讓他上去抱住,估計以後的日子這也許就是個噩夢。 (當然最後還是做了一些取證,像DNA對比,才最終確認死者身份。 ) 劉彪讓錢楓過來,一個是讓錢楓來認一認,另外一個就是劉彪打算讓法醫解刨一下屍體,看看死亡時間,如果是無名屍體,那麼也就沒有那麼麻煩,解刨一定程度上是可以證明屍體的身份的,而如果是有家人,那麼這個事情絕對是要經過家人的允許的。 出乎意料的是,聽到了我們的打算,錢楓雖然痛哭流涕,但卻很果斷的說:「答應,我答應你們,只要你們將。 。 將殺我姐姐的凶手找到,我一定全力配合,我的姐姐啊,怎麼那麼命苦啊。 」 這個時候,我發現劉彪有意無意的將那枚染血的玉佩不時的在錢楓的視線能觸及的範圍內晃悠,我的腦海瞬間又想起了那個畫面,由於心理作用,我似乎聞到了一股作嘔的氣味。 第四章 懷疑 劉彪這是什麼意思?我此時覺得惡心,也沒細想。 錢楓的精神狀態很不好,似乎整個人瞬間就變了,仿佛憔悴了許多。 這種狀態下的人很大一部分會有反常的言行舉止,劉彪示意我讓錢楓先回去休息。 「收隊,回去休息,明天等報告出來,再看看情況。 」劉彪下了個命令。 「劉隊。 」我對著劉彪說道。 「說。 」劉彪臉還是一如既往的冷。 「你剛才那個表現是?」我疑惑的問道。 還是女孩子心細,黃鶯不等劉彪接話,搶著說道:「我想劉隊的意思是看看錢楓認不認識那枚玉佩。 」 「劉隊是懷疑錢楓是凶手?」聽了黃鶯的話,我恍然大悟。 劉彪沒有正面的回答我的問題,只是沉聲說道:「在沒有證據之前,一切的可能性都是值得懷疑的,一切等法醫的鑒定結果出來再說。 現在不能亂下任何的論斷。 」 第二天,我一大早就接到了劉彪的電話,讓我過去看看法醫的鑒定報告。 當我急急忙忙的趕到局裏的時候,正好看到劉彪正拿著一份報告在仔細的看著,我知道那份就是法醫的鑒定報告了。 劉彪看到我來之後,微微的抬頭,將報告遞到了我的面前:「好好看看,有什麼想法。 」 劉彪這點讓我很佩服,辦事的效率很高,這點讓我有點望塵莫及,也一直將劉彪作為一個榜樣性的人物。 說道劉彪,總會有一句話深深的印刻在我的腦海裏:作為刑警,每時每刻都要做好犧牲的准備,否則你就不配用刑警這兩個字。 劉彪做事向來是一絲不苟,像我就比較隨意,上班穿警服,下班就脫了。 我說句真心話,下班穿著警服走在大街上,沒事還好,如果真的遇到一點什麼事情,就像抓小偷這種事,到底是管還是不管,管了麻煩,不管又對不起自己身上的警服。 劉彪卻不管上下班都會穿著警服,不知道的人也許會以為他裝逼,而了解他的人都知道,劉彪絕大部分的時間穿的都是警服,而且是穿的很整齊,很筆挺,就連領帶都打的一絲不苟,他穿警服,是想對在路上的壞人取到震懾的作用,讓老百姓有安全感,雖然劉彪也知道,現在的警察對老百姓的震懾作用更大,但是他認為只要震懾一個壞人就算是好的局面了。 這就是劉彪。 我從劉彪的手裏拿過了鑒定報告。 報告的內容和我們想的大體一樣,法醫解刨屍體之後,判斷死亡時間是在五天前也就是八月五號的晚上十一點左右。 。 。 臉部被一定程度的有意的損壞,口鼻周圍卻趨向於完整。 在口鼻周圍看不見外力作用的痕跡,顏面淤血,口鼻周圍有輕微的表皮剝脫或壓痕。 。 。 。 。 經過確定,確實是被悶死的。 在女屍體的隱秘部位有行過房事的痕跡,鑒定結果顯示,那枚染血的玉佩是死者死後被塞進去的,也就是說,已經排除了我第一個設想,不是死者自己塞進去的,那麼凶手到底為什麼要做這件讓人捉摸不透的事情呢? 雖然檢查的很仔細,但是卻根本就在死者的身上和那個大箱子上,找不到任何一丁點的凶手的指紋,在箱子的拉鏈處找到了幾絲白色的碎末,經過最終的確認,碎末是白色的絲織手套留下的。 我看到這裏微微的抬頭看了一下劉彪,接著指著那個地方的描述。 第5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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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迷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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