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就是你那條項鏈裏的那個很扭曲很難看的人臉吧?」 「比你好看多了。 」 「……」 我一陣崩潰,只能說大家的審美不是處在同一個頻道的。 本來還想再問問她關於那個式神的具體情況,可是看她那一臉隨時都能昏過去的狀態,我還是打算先不讓她說太多話了。 這麼休息了一會兒,我的體力基本得到了恢複,我就熱熱身把恩慈抱了起來。 沒想到她的體溫竟然還在下降,有種很不詳的預感充斥著我的腦神經。 我在心裏對自己說,一定沒事的,一定沒事的。 然後就期盼洞穴的盡頭處真的能給我來個大逆轉。 我抱著恩慈一邊走一邊說:「喂,你指路指准一點啊,前兩個岔口都不知道你有沒有指錯,這可是關乎著我們的生命能否繼續下去的重要因素,你千萬要想清楚啊。 」 恩慈沒有理我,只是好像一直盯著我,不知道在想什麼。 又過了兩個岔口,我漸漸喘息起來。 然後就聽到恩慈輕輕地說:「你身上很暖。 」 我哈哈一笑,回道:「那是,畢竟熱血青年。 」有的時候,有些情況就是說不清楚,這麼一得瑟,我竟然又感覺自己有勁兒了。 把恩慈往上抱了抱,我們就又穿過了一個岔口。 之後休息了一陣,我就想著聊些歡快點的話題來驅散掉洞穴裏陰森的氣息,於是就問恩慈:「你從小到大都待在清倌寺裏,不會無聊麼?」 恩慈搖搖頭。 「那你豈不是什麼地方都沒去過,很多東西都沒玩過了?比如遊樂場啊,或者是電影院啊那些。 」 「嗯。 」 「不是吧,這麼可憐啊,不過想想也是,你都不一定會有興趣的。 」 「不知道。 」 「嗯,我想想,這樣吧,要是我們能出去,我就帶你去感受一下正常人的生活好了。 」 「你才不正常。 」 很微妙的,我也不知道怎麼說,就是感覺我和恩慈的關系又親密了一些。 我也想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反正和她這麼說話我就覺得心情特別好特別舒服。 這麼坐了一會兒,我們就再度出發了。 走到第七個岔口的時候,恩慈就在我懷裏說:「我之前就走到這裏,後面就只能看運氣了。 」我抿著嘴用力吸了口氣,想了下,說:「沒事兒,你選吧,大不了再走回來。 」恩慈點點頭,說:「左邊。 」然後我就抱著她往左拐進去了。 進去之後,我就發現這似乎是一條很直很長的路。 走到盡頭向左一轉,忽然發現黑暗中好像有一點點極其微弱的光亮。 我心中一喜,立馬激動地說:「喂,恩慈,前面好像有光,是不是?」 恩慈輕輕點了下頭。 我就感覺我身上更加充滿了力量,如果說真的是陽光折射進來,那前面就很有可能會有洞口之類的,那樣的話我們就能出去了。 我越想越激動,前進的步伐也不覺間快了起來。 視野中的光亮越來越近,而且也不再是那麼微弱,反而還讓我覺得有點刺眼。 大概走了三分鐘,我們終於來到了那團光源之中,沿著光亮向右一轉,眼前的景象就讓我瞬間崩潰了。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圓形的水池,水池的正上方有一個小洞,光亮就是從那個小洞折射下來的,正好形成一個光圈照在水面上,有點像一個很另類的小吊燈。 我把恩慈慢慢放了下來,打算先讓她靠在石壁上休息一下。 結果借著這團光亮,我就看到恩慈的面容已經全無血色了。 她的右手手臂上竟然還在流血,而我的那件T恤也已經完全被她的血染透了。 我嚇了一跳,驚慌地問:「怎麼,你怎麼還在流血?明明傷口沒有很大啊,怎麼會這樣?」 恩慈無力地抬起眼瞼看著我,說:「不知道。 」 本來我還算冷靜的,可是看到她滿手臂都是血,我真是瞬間就方寸大亂了。 這麼下去不就會失血過多了麼…… 我抓著頭發用力想著曾經學到的止血辦法,可TM眼下什麼工具都沒有,我該怎麼辦?恩慈似乎看出了我在為她焦慮擔心著,於是她微微張開口,對我說:「我沒事。 」 「這還算沒事啊,我暈,你都流這麼多血了。 」我一邊崩潰地說著,一邊用手掌拍打自己腦門兒,希望這樣可以讓我想起什麼解決的辦法。 可TM現實總是這麼坑,我越著急,心裏就越慌越亂,所有的思緒都變成了一團亂麻,卷在了一起。 這時我感覺手腕一涼,發現是恩慈伸手抓住了我。 軟綿綿的,感覺好像沒有一點力氣。 她就這樣把臉貼在膝蓋上看著我,很小聲地說:「我之前有觀察過,宅子旁邊的湖泊和宅子的位置是經過特殊設計的,所以這個圓形水池,就很有可能是和外面那個湖泊相通的。 順著水流,應該可以出去。 困在這裏只有死路一條,這應該算是唯一的辦法了。 」 我看著她蒼白的臉,沒來由一陣心疼,「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們賭一把,從這個水池裏跳下去往出遊麼?」 恩慈輕輕搖了搖頭,仿佛這個動作需要花費她很大的力氣一樣,「我不行,你去。 」 「啊?什麼意思,為什麼你不行?我們一起遊出去不就是得救了嗎?」我蹲在恩慈身前,一臉不解地注視著她。 她輕輕地眨了下眼,濃密纖細的睫毛下是一片冰冷的荒蕪,「我怕水。 」 第32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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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驅靈師》
第3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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