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 「所以咯,你不會明白的。 」 正因為她不懂喜歡的含意是什麼,所以才無法理解我。 不過除了這點以外,還有一部分原因在於我既然決定活下來,那麼總該找點事做,我可不想躲在一個地方惶惶度日,因此找到寧晴便是我給自己制定的最大目標。 我們現在正要前往一處有二十來個人的庇護所,位於廢棄火車站後的一幢獨棟小樓,而這條消息來自前天一位瀕死的男人。 據他所言,那處庇護所裏的人自主架設了一個電台,他們通過電台向這座城的各個角落發送信號頻率,期望能有幸存者接收到從而與他們匯合,盡管路途上危險重重,但這總比一個人苟活要來得好,更何況他們還透露出庇護所內貯藏著大量食物與熱兵器,這自然引起了他的向往。 我和森楠認為,就算寧晴沒有在那,我們也可以利用電台尋找,如果她能聽到那當然是最好的。 我們走出狹窄的巷弄之後,來到沿著鐵軌的馬路上,這是一條十分老舊的泊油路,用油漆畫在表面上的線條和文字也已剝落,經過廢棄的火車站,腳下的道路慢慢變成了上山的斜坡,並順著綿延的山勢向遠處彎曲地延伸開來。 這裏遠離市中心,住戶本來就很少,而我們一路上卻碰見了二三十具行屍,或許都是被逃亡此處的幸存者所帶來的吧。 就快到山頂附近了,然而這唯一通往山上的路卻是被一道五米高的鐵絲網攔住,老舊到覆蓋在表面上的綠色塑膠套都剝落了,顯然它之前是作為分隔鐵軌和道路的存在,不過現在成為了一道生與死的界線。 在鐵絲網另一面的三層獨棟小樓印入眼底,漆面斑駁的厚重鐵制大門差不多有尋常車庫門那麼大,灰色水泥制的牆面上有一道接著一道的紋路,就好像宣稱自己長期以來都暴露在風雨當中一樣。 隱約可以看見有一兩道人影在屋頂處顯現,看來他們的防禦措施做得蠻到位的,居然還有哨兵一類的存在。 我和森楠蹲在離鐵絲網十幾米遠的一根粗壯大樹後,以保證我們不會被徘徊在鐵絲網外的行屍發現。 它們在停著的幾輛廢棄車間漫無目的地遊蕩,附近的地上橫躺著一些屍體,行屍們偶爾從不完整的碎肉肢體上踩過,腳下便會發出使人感覺粘嗒嗒的聲音。 我只要稍稍加大呼吸量,難聞的惡臭就會撲鼻而來。 「你就在這等我,有意外的話,記得立刻掉頭就跑。 」 對於森楠的這番話,我早已聽慣了,她擔憂的不是那些毫無意識的行屍,而是唯恐我們大大方方地向鐵絲網走去,會遭到獨棟小樓的幸存者開槍射擊。 森楠從不相信除我之外的任何人,每次見到幸存者,她總認為對方是不懷好意的,以至於我不止一次地猜想她的童年是不是十分灰暗。 於是我只是同往常一般,口中叮囑她記得小心行事,然後等森楠走出去並引起行屍注意的同時,我將視線放在了獨棟小樓樓頂的那兩道人影上。 他們一下子就發現了森楠,緊接著其中的一個人極快地消失在屋頂,似乎是准備去通知其他人。 頃刻間,森楠將兩具行屍的顱骨震碎,當她拔身縱躍到一輛吉普車頂後,我看見屋頂剩下的那個人突然拿出一杆黝黑的長槍,隨即低首靠近槍托上方部分。 那是把狙擊槍。 我頓時神經一緊。 森楠這時候在那些廢棄的車輛上兔起鶻落,憑借著高處的優勢,接連拍碎行動遲緩的行屍顱骨。 我又看向屋頂那人,所幸他並沒有射擊,應該是正在透過瞄准鏡觀測著森楠的一舉一動,也可能是森楠的速度太快,導致對方無法精准預判到她的身形。 我發現自己不知什麼時候起,也開始變得有些不大相信陌生人了。 不久,森楠向我點頭示意。 我走出之前,不忘從衣袋裏掏出備用口罩。 那些殘屍敗蛻實在太臭了。 008.濃烈的血腥味 剛走到森楠身旁,便看見遠處的鐵制大門以極緩的速度向兩旁滑開,軸輪與軌道的交接處聽起來應該很久沒上過潤劑。 尖銳刺耳的摩擦聲穿過冰冷的天空,越過鐵絲網傳進我耳中的那一刻,我覺得他們真是白癡極了。 放著一旁的小門不走,偏偏要走大門,他們難道就不擔心會引來山下的行屍嗎?懂得架設電台集合幸存者的那個人,腦殼真的沒壞? 我看著朝我們走來的五個人,撇了撇嘴,除了為首的那個滿面春風的男人外,他身後的三男一女均是手持長短不一的槍支,警惕地盯著森楠。 至於屋頂的那個狙擊手,則表現的最為直接,黑洞洞的槍口指向我們,一副蓄勢待命的模樣。 我猜是森楠剛剛表現的太過非人類,令他們摸不清我們的來意吧。 他們在距離鐵絲網三米的地方駐足,為首的男人笑容滿面地說:「很高興看到你們,上一次見到活人還是五天前的事呢,請問二位是收到我們發出的廣播嗎?」 第17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驚悚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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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生前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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