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搖搖頭,接著哈哈大笑。 「傑拉爾德是個大笨蛋,但沒有笨到那個程度。 不,我不認為我有什麼危險。 」 「勞拉的情況怎麼樣?難道她曾認為她有什麼危險嗎?」 「這件事我沒有認真考慮過。 凡是在反恐怖活動科工作的人都可能有危險。 」 「但是她知道種種事情,也知道許多人的事……」 「她知道的人和事非常多。 有段時間她與美國人一起工作,解決人質問題,企圖弄清像特里-韋特這樣的人被藏在什麼地方。 詹姆斯,她的工作很出色,因此肯定有些恐怖主義組織會知道一些有關她的事,然而它們可能只知道她用『0』這個代號。 她非常謹慎。 我告訴過你她是個真正的專家。 」 「那麼,如果要求你發誓,你一定會說什麼可能性都存在了,是不是?」 「那當然,我們大家所面臨的可能性都是一樣的,不多,也不少。 沒有什麼特殊的團體是她所害怕。 事情就是這樣。 」 邦德「嗯」了一聲就慢慢地站了起來。 「難道你非走不可嗎?」她的聲音里有點乞求的腔調,眼睛里呈現出祈求的神色,「我感到非常寂寞。 我的意思是我想要你陪陪我。 」 「太對不起了,我非走不可,你給我提供了不少情報,我得去追查。 」 「難道連擁抱一下,表示感謝也不肯嗎?」 他搖搖頭,伸出手撫摸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卡梅爾,以後也許可以找個機會一起玩玩。 」 「那實在太好了。 」 他出了門,走到街上,發現天已經黑了。 空氣暖洋洋的;夏夜的天空繁星點點,像珍珠一樣閃著銀光,美不勝收;這麼瑰麗的夜空在倫敦只有8月晴朗的夜晚才能見到。 他回到離國王路不遠的攝政時期的房子時發現一輛警車和兩個穿著制服的官員在耐心地等他。 他們告訴他發生了一場火災。 「先生,火災並不嚴重,但是從情況看似乎是有意縱火而且是破門而入。 」 顯然,警察並沒有得到安全局的信任。 門上的鎖已修好,小門的門廊已被火煙熏黑。 肇事的垃圾箱已清除了灰塵以便取指紋,並已拿到花園裡去。 卧室的窗戶不知怎麼搞的也被砸破了。 他感謝了警察,給24小時服務的裝玻璃的工人打了電話,他們大約8點30分就趕到了。 他剛把窗子修好,他的電話機就響了起來。 響的是紅色電話機,這台電話機的線路是他私人的,與辦公室的電話機單線相連。 「在布朗旅館弄到什麼有趣的東西嗎?」M小聲地問。 「先生,有趣的東西多得很。 我要追查到底。 」 「別給我打電話!」M的聲音聽起來就像試聽后的戲劇配音演員說話那樣怪腔怪調,「我會跟你聯繫。 」 「好的,先生。 我希望你已經嚴厲批評了我們的姐妹局。 」 「正在對付它,我將進行聯繫。 」 他正要到外面去在附近找一家自己喜愛的餐館吃晚飯,房子里的電話就響了。 他小心謹慎地回答。 「詹姆斯,是我。 」弗莉克的聲音有點沙啞。 「你在哪兒?」 「我已經在帕克街那家小旅館訂了套房間。 我說我的丈夫要來和我一起住。 」 「你的丈夫是誰啊?」 「我當然希望就是你。 我在旅館里登記的名字是范-沃倫夫人。 」 「旅館里像兔子窩裡一樣擁擠嗎?」 「一點不錯。 」 「好吧!范-沃倫先生半個鐘頭之後就跟你在一起了。 」 「好的。 詹姆斯,我有個故事要講給你聽。 」 「到夜總會去講吧!」 「我再等不得了。 」 他把聽筒放回電話機上咕噥著說:「這可是我為英國做的事。 」10分鐘后他手裡提著一個外出過夜用的小箱子走出房子。 幾乎已經10點鐘了,這意味著他無法收看當天的電視新聞,因此對時髦的布朗旅館三樓上一個房間里一位少婦被人用刀捅死這一謀殺事件一無所知。 他既沒有聽到也沒有看見對他本人有點不大確切的描繪,警方說,有人看見和那位女士在一起的最後一個人就是他。 8 事情必須這樣結束 「詹姆斯,看看這張照片,這是你!」弗莉克站在卧室的門口,手裡拿著和早餐一起送到的《每日電訊報》。 她提著頭版,讓它朝著邦德。 他還斜躺在床上,背部墊著枕頭。 報上的頭號標題是:美女在倫敦一旅館遇刺;下面的小標題是:警察尋找的人。 兩張照片並排登著;其中一張是皮膚有點黑、精心打扮的女人,另一張是個合成照片,用電腦程序製作。 那張合成照片猛一看很像詹姆斯-邦德。 前一天晚上,弗莉克在帕克街那家小旅館迫不及待地盼著他來。 她訂了一套房間,窗口正對海德公園,這不是因為她要從窗口觀賞海德公園,而是因為她情急難耐了。 她在房門口迎接他,身上穿著毛巾料做的睡衣,在腰部打了一個松垮垮的結;她轉過身向房裡走去時那個結就散了,她脫了睡衣,貼身只窗著薄如蟬翼的內衣,有點赤裸裸的味道。 過了大約兩個鐘頭他們才互道寒暄,之後他打電話給房間服務部訂了晚餐。 他們面對面坐在一張小方桌旁吃熏大馬哈魚和一大盤生拌蔬菜沙拉,席間他把自己了解的情況告訴了她。 第22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推理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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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勿送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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