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你……我太愛你了……」片山輕輕抱起晶子,又輕輕地將她放在床上,一邊不停地狂吻著,一邊替她脫下了絲綢連衣裙。 晶子雙目緊閉,拚命併攏兩腿,片山仔細端詳著晶子那完美的裸體,白而嫩的乳房顯得那麼讓人愛憐…… 晶子呻吟著,開始了掙扎,由於劇痛,她不時地用頭去撞擊床上的鐵架。 床單上留下了點點血跡……晶子含著淚珠,用手輕輕地撫摸著片山的臉龐。 「身為醫生,直到二十六歲還是處女,是不是挺可笑?」她低聲說道。 「別亂說……從今往後,我只為咱倆活著,答應我,跟我結婚吧。 」片山用嘴唇吸去晶子不斷奪眶而出的淚水。 晶子父母當然反對這門婚事,但這並沒有能阻擋這兩個相愛的年輕人。 他們在盧薩卡的教堂里舉行了婚禮。 晶子到美國列席了片山的受勛和退役儀式,之後,便陪片山回到了日本,並安了家。 不久,片山又通過過去的戰友,受雇於非洲的狩獵會社,晶子則在閑暇時靠行醫貼補家用。 待生下長子亞蘭后,晶子便一心投入了家務活。 晶子的父母見到了可愛的外孫,終於認可了他倆的婚事,片山對亞蘭以及此後不久出生的理圖非常寵愛,享受著天倫之樂…… 直升飛機的轟鳴聲將他從睡夢中驚醒,他臉頰上掛著淚珠,全身象被浸泡在汗水中一樣。 直升飛機不只一架,至少有五、六架,它們不時從叢林的林梢上掠過,似乎在搜索片山他們。 猶如條件反射一般,片山快步跑回吉普,取出來福槍、微型機槍和彈藥,跑到了五十米外的一棵形狀象雨傘的大樹底下。 直升飛機來回盤旋著,向吉普這兒飛了過來,但是由於從林茂密,片山無法看見直升飛機。 直升飛機似乎也沒有能發現什麼東西,轟鳴聲漸漸遠去了。 片山輕輕地呼了一口氣,抬腕瞅了瞅手錶。 快下午四點了。 由於緊張,片山竟出了一身汗,他又回到谷奇呆的地方,谷奇滿臉灰白,緊閉雙眼,一動不動,象頭死豬一般。 莫非死了吧……片山咋了一下舌頭,試了試他的脈搏,還沒有死,呼吸微弱但仍有節奏。 他從包中拿出油質雪花膏和肥皂,來到剛才開著吉普越過的水溝旁,用雪花膏塗擦在抹著黑鞋油的臉上、手臂上,然後用肥皂水和混濁的溝水洗乾淨。 他回到吉普旁,搖醒谷奇,見到除去黑油的片山,谷奇並未顯出驚異的神色。 再次審問,並沒有能從谷奇嘴裡取得重要的收穫,而他卻又進入意識朦朧的狀態了。 直升飛機的轟鳴己全部消失,片山當即決定在天黑之前穿過叢林。 照片山的原定計劃,還將在從林呆上兩三天,讓喧囂平息下來。 但是,在這期間難保谷奇不死,另外,要是龐薩號自沉或離開路桑哥,又怎麼是好?於是片山載上谷奇,將車開回到公路上。 天色漸黑了。 有好幾輛車開了過去,但儘是些老爺破車,排氣管「突突」地往外冒著煙。 忽然,片山發現從遠處的熱帶草原方向駛來一輛賓士汽車,看上去還不錯。 片山急忙回到吉普上,迅速開動起來,朝路桑哥方向加速行駛。 一會兒功夫,賓士便開了上來,車軸距較短,是輛小型的賓士。 裡面坐著一對黑人伴侶。 片山讓吉普呈蛇形狀向前行駛,使得賓士欲超不能。 被迫降低車速的賓士,突然加速,想瞅准縫隙超過去。 片山當機立斷,駕駛吉普朝旁邊的賓士撞去。 為防撞、防震而加固過的賓士的側部鋼板頓時被撞飛了。 賓士自身未能倖免,輪胎下冒起一股青煙,一頭扎進一旁的叢林。 驚慌失措的黑人男子竭力想控制住汽車,但是後輪陷入深深的泥潭,動彈不得。 吉普搖搖晃晃向前衝出幾十米,總算沒有失去控制,片山將吉普停穩。 賓士里的那對男女從車窗爬出來,沒命地跑進了叢林中。 從吉普上跳下的片山,過去一看,見車上的鑰匙已被他們帶走,便端起槍聲相對較小的微型機槍,向那兩人逃跑的方向,打了一梭子彈。 那兒立刻傳來男人的慘叫和女人的驚呼。 「我並不想殺你們,只要把車鑰匙交給我,就讓你們活命,否則,就宰了你們。 」片山用英語高聲叫道。 「饒了我們吧!一切都聽你的。 」傳來女人尖利的哀求聲。 不一會兒,出現了一個高個子女人,渾身還在不住地哆嗦。 後面跟著一個男人,也是高個子,正不住地翻著白眼。 那男的身著三件一套的法國式西服,褲子拉鎖開著,裡面早已濕成一片。 女人連衣裙的扣子也不知上哪兒去了。 兩人與片山的目光一對,便驚恐萬狀地跪倒在地。 兩人臀部都異常發達。 男人向片山示意鑰匙串所在。 片山取過鑰匙串。 「謝謝了,那麼,姑娘,把衣服給我脫了。 」片山訕笑道。 「什、什麼,你想幹什麼?」女人驚叫起來。 「很遺憾,你們不得不在這兒等著……不到天黑,你們就無法上公路求救,好了,快脫!」片山朝倆人面前的地面上開了兩槍。 「脫,我也脫,求求你放了我們。 」那男人驚恐地叫著,站起身,哆哆嗦嗦地脫光了所有衣服,蜷縮在一起,那女人牙齒上下直打架,脫去衣服,乳房高高地挺立著。 「好極了,給我跑進叢林里去,用盡全力抱在一起,就是在夜裡,也能驅寒。 」片山又威脅性地打了兩槍。 兩人光著全身,沒命地向叢林跑去。 片山撿起兩人的衣服,回到吉普附近,從臭烘烘的男人的褲兜里翻出駕駛執照和錢包。 接著他又用吉普將賓士拖上了公路。 連同谷奇,片山把吉普上的所有東西一古腦挪到了賓士上。 剛才那女人濕乎乎的內褲和裙子掉在了助手席的地板上。 他把剛才那兩人脫下的衣服都留在了吉普上,又從吉普車上取出備用的五加侖裝汽油罐,打開塞子,把汽油潑向吉普車,用火柴點著了火。 吉普車立刻被濃烈的火焰包圍了,頓時黑煙滾滾,片山開動了賓士。 工具室破爛的汽車在路桑哥並不少見,所以,不致於引人注目。 這輛車好象是屬於某大使館的,時速可超過一百八十公里。 路桑哥市區入口附近的檢查所,照例空無一人。 賓士進入市區,在一個完好的公用電話亭旁停下,片山下了車,朝四周張望了一下,走進去撥動了接通日本大使館的秘密號碼。 打完電話,回到賓士,汽車劃了一個U字型,開到離檢查所三公里處,停在了路邊。 片山遮住了臉部。 與上次相同,這時開來一輛日本產的大型卡車,後面牽引著一節拖車,上面被什麼東西蓋住了,從外面是絕對看不見裡面的。 從拖車裡開出一輛達特桑小車,駕駛的是月形。 更令人驚異的是裡面還開出一輛輕型客貨兩用車。 谷奇被拖進擁有急救設備的卡車內,卡車帶著拖車開走了。 月形和片山將賓士內的東西移到達特桑車裡,車裡還有月形事先預備的東西。 月形駕駛著達特桑,片山駕駛著輕型客貨兩用車,從賓士邊開走了。 這種多用途的輕便車能適應各種道路條件,即便在路麵條件極端惡劣的條件下也能行駛。 片山緊緊跟在月形的達特桑車後面。 十公里以後,汽車拐進一條橫馬路,路面情況出奇的糟糕。 達特桑蹦蹦跳跳的,顯然減慢了車速,片山駕駛著輕便客貨兩用車,一下子便竄了上去,開到了達特桑的前面。 片山領頭開了五公里,在避車線處停了下來,等待一路顛簸而來的達特桑。 達特桑停在了斜對面,月形走下車,過來鑽進輕便客貨兩用車,坐在了助手席上。 他們一邊吃著月形帶來的盒飯和裝在紙杯里的即食豆醬湯,一邊交換近來的情報。 月形提供了一個情況,尤為重要。 「在法蘭克福的佐原逃跑了。 他不僅會說德語,還熟知西德的各種玩樂場所,從日本來的眾議員助手需要夜生活的嚮導,他就被當地的日本航空公司錄用了。 現在知道,他曾是拜也倫貿易公司的營業部長,從三天前起便不知去向。 在日本航空公司法蘭克福分公司,他的辦公桌上留下了指紋,經查與佐原的一致。 他在日本航空公司用的是千葉這個假名。 」月形一口氣將情況介紹完。 兩個半小時后,他們將月形事先預備好擱在車上的一包東西,仔仔細細核對了一遍。 又稍過了一會兒,月形的達特桑汽車,漸漸消失在夜色籠罩的街道的遠處。 自天黑以來,氣溫下降得很厲害,片山從月形留下的包里取出鴨絨睡袋,鑽了進去,閉目沉思。 就這樣過了三個小時,片山重又駕駛著輕便客貨兩用車,向路桑哥市西南部荒無人煙的海岸急駛而去。 一般二輪驅動的汽車遇到陡坡,都比較難以控制,然而片山駕駛的車是四輪驅動的。 他熟練地操縱汽車,開上了滿是碎石的沙灘,在離海浪不遠處停了下來。 片山取出簡易潛水衣、腳蹼、以及美國水下呼吸器。 這種特殊的水下呼吸器,能保證潛水員在深七米的水中,緩行三小時,全速行進也可達一小時。 由於安有二氧化碳還原裝置,不僅可將從口中呼出的二氧化碳循環利用,而且還可有效地抑制氣泡的產生,以免敵人發現。 附在這種特殊水下呼吸器上的人工肺,由於片山嫌麻煩被他拆卸掉了。 片山套上潛水衣和腳蹼,戴上防水手錶,身背呼吸器,慢慢地潛入海水中。 在水中遊動了大約五分鐘,確認這種特殊水下呼吸器一切功能均屬正常,片山重新浮出水面,關上調節器,回到岸上。 一小時后,片山駕駛的汽車開到了巴卡尼總統的別墅附近。 根據從月形那兒得到的情報,路桑哥警察和卡美利憲兵隊在處理完屍體后就撤走了,赤色軍團也沒有人留下。 然而,要是不親眼證實一下,片山便不會心安理得。 片山右肩挎著烏吉微型機槍,手指依舊按在扳機上,開著車從已被破壞的後門進入巴卡尼的別墅,一直通向一片草地面前,片山將車掩藏在灌木深處,關閉了馬達。 盡量不發出哪怕是一些輕微的聲響。 他登上山丘,然後又從面向大海的山丘的另一面走下來,來回巡視,確信沒有埋伏。 在面向路桑哥灣一側的山丘腰部,片山終於發現一處襲擊龐薩號的絕好地點。 四周因受炮擊,樹木倒成一片,即使採用低姿勢,也能看見龐薩號。 從這兒到龐薩號,直線距離約為八百五十碼。 他在一顆撞倒的大樹後面坐下,將來福槍架在下面的樹榦上,試著朝龐薩號瞄準。 因為有大樹作槍托,所以比卧射更穩定。 片山一邊瞄準,一邊修正觀測鏡,直到滿意之後又回到了輕便客貨兩用車。 他沿著路桑哥灣,駕車開進了一片濕硬的海灘。 從這兒到龐薩號直線距離約為一公里半。 海面上橫七豎八地停泊著無數艘輪船,將龐薩號擋在了後面。 同樣從龐薩號上也不能發現片山。 片山從月形轉交的東西中找出四顆水雷,將水雷的定時器調到天亮前,把它擱進了兩個帆布大口袋。 他脫下衣服,換上潛水衣,背上水下呼吸器。 待一切穿戴完畢,他又把帆布袋綁在了腰間的皮帶上。 四個水雷的重量超過了一百五十公斤,但比壯年的赤鹿要輕得多。 他躍入海水中,套上水下呼吸器的口罩,拖拽著兩個大帆布袋,開始了潛游,氣泡立刻就消失了。 他神不知鬼不覺地潛到龐薩號附近海面以下十米處,居然沒有被發現。 終於,他潛到了龐薩號邊,他先解下一個帆布袋,取出一顆水雷。 在水中,水雷顯得並不是很沉重。 他打開水雷的磁力開關,將它吸附在船右側的螺旋漿和操舵機室下的船腹部。 在另一側的船腹,片山也按同樣方法安好了一顆水雷。 剩下的兩顆水雷,被安放在船中部的機關室下的左右船腹。 片山從海底撿了一些碎岩石塞進帆布袋,以代替剛才的水雷,按原路返回。 片山從淺灘浮出海面時,壓力表顯示呼吸器的壓縮空氣含量已不足五分之一。 不多時,片山已駕駛著原先那輛輕便客貨兩用車來到了巴卡尼總統別墅的後門,此時,他已脫去了潛水衣,換上了西部牛仔風格的工作服。 第25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推理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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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獸行的復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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