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經理的臉漲得通紅,「長的那麼象,我區分不出來,不過,肯定是一個進我的店裡作案,另一個在門口放風。 所以他倆是同案犯。 」 「您能證明這一點嗎?」 「證明?我怎麼證明這個事呢?我當時被一個人拿手槍逼著取錢,另一個人在哪兒,我怎麼知道。 」經理把嘴噘得老高,簡直能拴住一頭毛驢。 負責審訊的刑警這時從審訊室出來了。 工藤問他:「怎麼樣?」 那位刑警聳了聳肩膀:「他倆沉著冷靜,對答如流,都一口咬定說沒搶過人家一分一文東西。 那種態度簡直讓人難以置信。 」 「他們提出了什麼有力的證據嗎?」 「他們說在淺草分手后,一直在新宿散步。 」 「散步?」工藤有些惱羞成怒了,臉色變得象豬肝一樣,「混賬話。 」 「不,這種回答好高明。 」宮地在一旁說,「對於他們兩個,回答得愈模糊愈有利。 他們敢藐視法律,就因為旁人暫時不能分辯誰是哥哥,誰是弟弟,無法判斷誰是罪犯這一點。 」 「有道理。 萬一其中一個人說漏了什麼,我們將作為根據查明一個;事情就好辦了。 這也是他倆的致命之處埃這兩個奸詐的東西。 」 「我的六十萬元怎麼辦?」那位經理憂心忡忡地問。 「我想您早晚會領回去的。 就目前的情況看,他們還沒有花掉搶來的錢。 」 「真的嗎?」 「擔保沒錯。 因為他們從做案到被帶來偵查總部,這期間沒有用錢的時間。 估計他們是把錢藏在哪兒了。 等他們去取錢的時候,將是飛蛾投火了。 那一天我們再跟這兩個傢伙算賬。 」 「這麼說,今天把那兩小子釋放?」那位經理的臉轉向審訊室,望著那一對孿生子,「他倆是罪犯呀。 」 「我並不想否認。 不過,拿手槍威逼您搶走錢的不是兩人,而是其中一個。 如果您認準是哪個,我們立即逮捕。 認不出來的話,不得不將他倆都釋放,法律的原則是『法不責嫌疑者』埃」「可是,其中一個肯定是強盜。 明知是壞蛋,還要釋放?」經理責怪地盯著工藤。 工藤把視線移開了,其實自己比受害者更憋得難受。 「我剛才說過了,您如果不能準確無誤地指出哪一個是強盜,我們就無法逮捕。 」 工藤的憤懣之情溢於言表。 失去了六十萬元的地球遊藝廳經理,只好把破財的惱怒發泄到警察身上。 他嘟嘟囔囔地數落了一通警察無能的話,然後怒氣沖沖地拂袖而去。 面對這種情形,工藤和宮地也只能是大眼瞪著小眼,無可奈何地撇撇嘴。 這時候,一位年輕的刑警走來向他們彙報情況:「小柴兄弟要求儘快釋放他們。 」 「放吧。 」工藤兇狠地說,「馬上讓他倆回去。 但懸,從現在起對他們實行二十四小時跟蹤,他們早晚要去取錢的,還有手槍。 到那時我們決一雌雄吧。 」 起床時,窗外正下著雪,京子躺在床上,扭著頭眺望那紛紛揚揚,舞姿婆娑的飛雪。 渴望奇妙的雪景,渴望滑雪旅行,才來到「觀雪庄」。 可是昨晚扎在餐桌上的登山刀,把她美好的憧憬擊得扮碎。 昨晚,大家都認為是一場惡作劇。 究竟是誰把刀插在餐桌上的呢?僅僅是一場擾亂大家的惡作劇嗎?還是其中隱藏著更可怕的用心? 那把鋒利無比的尖刀,是誰的呢?來客中沒有人承認是自己的,早川先生也說「觀雪庄」里沒見過那樣的刀。 後來那把刀暫時由早川先生收藏起來了。 可是,京子不知為什麼,總感到心驚肉跳。 「砰!砰!砰!」忽然有人敲門,京子心裡「卟咚「一下子。 進來的是森口。 「新年好!」因為兩個人已經訂了婚,所以森口很隨便地坐在京子的床邊。 京子揉了揉眼,抬頭望著森回的臉嫣然一笑:「現在幾點鐘?」 「七點半。 再過三十分鐘就吃早飯了。 」 「自從昨晚看見那把刀,心境不好,不怎麼想吃東西。 」 「咳,不過是一場惡作劇嘛。 不過,的確有些過份了。 」 「誰搞的呢?」 「不知道,昨晚睡覺的時候,我曾想過。 你在二樓呼叫時,坐在餐桌周圍的人一齊跑上了二樓,刀子肯定是最後走出餐廳的人插上去的。 」 「是誰?」「我一直在回憶當時的情景,但怎麼也想不起來了。 那時候,就是一個人留在餐廳的潔,也不會有人注意埃因為注意力全被你的叫聲吸引了。 」 「有人留在餐廳嗎?」 「沒有。 統統跑上二樓了。 我是說那種情況下,誰也不會留意誰先誰後走出餐廳的。 」 「除了罪犯以外吧。 」京子這麼一說,森口象鸚鵡學舌似地重複了一句。 「罪犯?」然後「噗嗤」一聲笑起來。 「稱罪犯有些言過其實了吧,這隻不過是惡作劇而已。 」 「我總覺得這不單是惡作劇。 」 「啊!」 「說不定罪犯下一次用那把刀把誰捅死哩。 」 「你到底怎麼啦?」森口掉了聳肩,「你作惡夢了吧?快起床吧,吃完飯還要去玩雪哩,據天氣預報,這場雪馬上就要停啦。 」 第17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推理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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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曲線殺人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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