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次也沒見過。 」 「您了解高倉大尉隸屬於哪個部隊嗎?」 「詳細情況不知道,只聽說是總參謀部第三科的。 」 大妻警部覺得再也難於問出更多情況,於是站起身來向文子提出最後一個問題。 「高倉大尉怎麼樣?」 「身材和長相呀。 」 「是這樣的,身高1.70米左右。 」 「體重多少?胖嗎?還是瘦長個兒?」 「相貌呢?看來令人生畏呢?還是較和善?」 「無論怎樣說,他有一種軍人中罕見的富家子弟風度。 他曾說,他父親是外交官。 他生在華盛頓,長在倫敦,曾就讀於牛津大學,經常用我們聽不懂的英語嘟囔,記筆記時也特意書寫英文。 」 「軍人也說敵國語言,書寫那種文字嗎?」 「這麼說,我倒是想起一件事。 他曾訕笑我們疲乏:把英語當作敵國語言則捨棄,是荒謬的。 他舉例說,打壘球時,裁判都用外來語『好球』、『壞球』一詞,卻不用日語『很好』、『不行』。 總之,壘球不就是從美國開始的體育項目嗎……」 「高倉大尉直至戰爭結束,一直是這個公司的監督官嗎?」 「可以這麼說,不知是好是壞,他被任命為少佐參謀,在即將赴任緬甸之前,戰爭就結束了。 」 「不是大尉,是少佐?」 「是的,戰爭將要結束時他晉陞為少佐。 公司還舉辦宴會祝賀他晉級並歡送他。 我記得在宴會上,他曾說:我還有未辦完的工作,上司怎麼搞的,要調我去緬甸。 」 「最後我想再問一下,公司有沒有高倉少佐的照片?」 「監督官和公司的幹部時常一起攝影留念,但那些幹部們有的退休,有的已死,有無照片不清楚。 」 「您沒有一起攝影嗎?」 文子搖了搖頭,以示否定。 「當時的我,與其說是職員,毋寧講是個沏茶端水的女子罷了。 」 「對不起,34年前的職員姓名登記簿能讓我看一下嗎?」 「有沒有這種登記簿,得問末廣先生。 」 文子說著,先於大妻警部走出接待室。 大妻警部想起,剛才他寫著庶務事務銜名片的那個面頰消瘦的男子。 名片上果然印著末廣次郎幾個字,他慢吞吞地穿過走廊,對面,那男子和文子一同返了回來。 「這個東西有用嗎?」 男子遞過小冊子,這是一本瀨戶內造紙公司老職員手冊。 「是1944年的,有用嗎?恰是34年前的,最後幾頁里記錄著當時的職工名單,當然,還有很多應徵來的工人和被動員來的學生在這裡勞動過,那些人則沒有入冊。 」 「能借用一下嗎?」 「雖然是陳舊的職工手冊,都是公司史實編匯時的珍貴資料,禁止攜出,但是,如果對偵察有用,就破例借給你,但是,請務必送回……」 「我一定負責奉送。 是否寫一張借據?」 「那就不必了,對您的諾言,我們深信不疑的。 」 大妻警部小心翼翼地把那份陳舊的職工手冊放入內衣袋,離開了瀨戶內造紙公司的東京分公司。 第一章 漂浮在馬六甲海峽的男屍(7) -- 夜幕降臨了,大妻警部回到四谷三丁目的公寓。 去巴黎前,賣掉了以前居住的房子和土地。 買了這套三居室的公寓。 這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對於在女子大學念書的妹妹阿霞來說,住公寓比獨門獨戶居住要方便些,安全些。 「真不愧是女孩住的屋子呀。 」 第18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推理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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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機四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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