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三 關於他的消息 我很想問王興的情況,可又不知怎麼開口,小藕看著我好像明白似地說:你是不是來問王興的事情。 我說:沒有,我也想來你家玩。 但她卻說:王興家幫他在c村找了兩個女孩,不過現在還沒定下來,我聽後:心裏好像壓了一塊石頭。 臉『色』都變了,她看了看我說:不過都是老人安排的,不知道他是怎樣想的?現在的婚姻都是年青人自己做主。 她媽媽說:不管什麼時候還不都是看父母開不開通。 我們就從來不管你們嫁人的事?反正過日子的是你們,又不是我們。 你們自己選過得好不好你們對我們也沒有什麼好埋怨的。 他爸爸說: 你和王興的事我看還是很難,你的姐姐不是嫁給城裏人,就是在城裏工作,你爸爸也希望你嫁到城裏。 然後對王興家來說,他們是農村人希望找兒媳也是五大三粗,幹農活很厲害的人。 兩邊的家長都反對,你們要在一起真是很難。 我說:我又不是什麼小姐,我也是農村人。 為什麼農村人看農村人還看不起呢?我嫁到城裏我怕我沒那個命,我氣憤地說,然後我問小藕姐:那兩個人長得很漂亮嗎?小藕姐說:不漂亮,不過幹農活還是很厲害的。 她又說:我明天就打算回去,如果你有什麼話要對她說你可以寫一張紙條給他,我想想現在也顧不了 那麼多了,我說:我馬上回去寫。 我就回來了,拿起筆來。 我不知道怎麼寫。 我是應該說自己如何如何地想他,還是應該罵他呢?難道他真的變心了嗎?難道他也覺得我幹不了農活而嫌棄我了嗎?不然他回來這麼久不來a村一下呢?難道他信裏的那些話都是假的嗎? 我拿起筆來,寫了又撕,撕了又寫。 最後我寫道:王興,如果你還顧念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你就來a村把話說清楚。 寫了這樣一句話,我就把它交給小藕姐了,我想如果他真的變心了我寫多少都是沒用的。 第二天,我仍然去做面條了,在做面條 時我就想他為什麼不來見我 到底是什麼原因呢?這時我感覺我的頭發被什麼用力地拉住了,我一看,魂都飛了。 正在我發呆的時候我的頭發跑到面條機裏了。 我拼命地拉住我的頭發,但是頭發還是往機子上跑。 這時小蘭進來看到,他也嚇得魂飛魄散,站在那裏不會動,我拼命地叫,快關閥刀,快關閥 刀,她才清醒過來,跑去關閥刀,機子停了。 幸好我的頭發只是被攪進一半,她把我的頭發剪了,我的命得已保住。 可我嚇得兩腿發軟,坐在地上。 這時大姐慌張跑來問怎麼樣了?看到機子上的頭發說:幸好是第一道工序速度慢,不然就沒命了。 又問我怎麼樣了?我說: 頭皮有點疼,大姐說:你先回去休息,明天才來。 我來到家裏把頭發理了理,本來是到腰上的,現在只長到背上了。 想到那一幕我還是感到害怕,於是我就躺在床上。 感覺這些年是那麼累,每天都像那幾台機器一樣運轉。 心裏是那麼孤獨,可是在心底還是有一種期盼, 期盼和他在一起的幸福時光,可聽了小藕的話後,我對未來是那麼沒把握。 突然覺得活著真是好累!『迷』『迷』糊糊中我睡著了。 一睡就睡到了第二天早上,媽媽說:你睡了一天一夜了。 怎麼回事,我說:睡那麼久怎麼了,我還想睡著不醒呢? 媽媽說:淨說這些傻話,今天是陰天,做面條曬不幹,楊芬家今天請人幫忙種樹,我已經答應她媽媽讓你去了。 我答應著,來到她家看到很多人,每個人都背著一個藍子和一把鋤頭,然後楊芬的爸爸說:女的就背樹苗,男的背化肥。 於是每個人都背著一大籃就開始出發了。 四十四 楊芬爸對未來的設想 每想到今天去的是他家最遠的一塊地,這塊地就在山頂上。 我們慢慢地爬著,只有楊芬的爸爸在那裏大聲說話,他說:今天我種的這片杉樹,十年八年後就可以掙十多萬,你們信不信。 有個人說:別吹了,就這樹還想掙那麼多錢。 滿山都是樹我們天天拿去當柴燒,怎麼可能 有個人說道:很多事情還真是說不清楚,說不定還真是那樣,楊芬的爸爸激動地說:就是嘛!你們地多可以多種一些,沒地的也可以去開墾,光種玉米是沒什麼前途的。 楊芬的媽媽說:他又在那裏吹了。 突然大姐的聲音傳來:種樹不種玉米那豬吃什麼?我往後一看, 有個人說道:很多事情還真是說不清楚,說不定還真是那樣,楊芬的爸爸激動地說:就是嘛!你們地多可以多種一些,沒地的也可以去開墾,光種玉米是沒什麼前途的。 楊芬的媽媽說:他又在那裏吹了。 突然大姐的聲音傳來:種樹不種玉米那豬吃什麼?我往後一看, 有個人說道:很多事情還真是說不清楚,說不定還真是那樣,楊芬的爸爸激動地說:就是嘛!你們地多可以多種一些,沒地的也可以去開墾,光種玉米是沒什麼前途的。 楊芬的媽媽說:他又在那裏吹了。 突然大姐的聲音傳來:種樹不種玉米那豬吃什麼?我往後一看, 大姐也來了。 我說:大哥說的也有道理,大姐,要不你也多種一些,大姐說:我一個女人那能種多少,種多了以後我怎麼砍來賣呢?我們來到半坡,楊芬的爸爸說:休息一下,所有人放下籃子男的坐下來抽煙。 女的也在那裏聊天。 這時,張大媽盯著我的籃子看著, 我緊張起來,因為我怕背不動所以少拿了幾把,其實說是幫忙,楊芬家還是要給錢的,因為她家沒人去還工。 給錢也可以,一天十元。 張大媽的眼神我是明白的,她是覺得我背那麼少,拿錢時跟她們一樣,很不服氣。 她說:你媽怎麼沒來,讓你來。 我說:我家還有很多事。 這時她還想說什麼!大姐說道:誰來還不是一樣,我們和大哥家就像是一家人,平時不做事大哥還不是會拿錢給老七用。 今天不管錢不錢還不是可以來幫忙。 張大媽說:小微家媽,我也沒說什麼嘛?只是隨便問問而已,大姐說道:我也沒說什麼嘛?只是我家老七太軟弱, 每想到今天去的是他家最遠的一塊地,這塊地就在山頂上。 我們慢慢地爬著,只有楊芬的爸爸在那裏大聲說話,他說:今天我種的這片杉樹,十年八年後就可以掙十多萬,你們信不信。 有個人說:別吹了,就這樹還想掙那麼多錢。 滿山都是樹我們天天拿去 當柴燒,怎麼可能 別人欺負也不會怎麼樣?張大媽覺得沒意思,就去跟別人說話去了。 我們休息一下又開始爬了,到山頂就開始種樹了,兩個人一組,我和大姐一組。 我們種到很晚才回來。 我們換好衣服就去吃飯了,來到楊芬家門口,一個讓我牽魂夢緒的聲音傳來,我的心碰碰地跳著。 四十五 我們相戀了 我走進去果然看到是他,他看到我也停下手上的事看著我。 然後他滿臉愧『色』地躲開我的眼神,這次他沒有穿光鮮的衣服,只是穿著普通的舊衣服,看上去臉上充滿了滄桑,比以前更成熟了,我一大堆問題想問他,可是這種場合我不好問?我走到他身邊說:我在老地方等你。 說完我就走開了,雖然有一大桌子的菜可是我卻沒味口吃,我隨便吃一碗飯就來到了河邊,這時是二月,田裏已放滿了水等到三四月份又要開始撒秧了,天還是很冷,可我卻沒有冷的感覺,很煩躁地想著他這次來會和我說什麼呢?難道是來分手的嗎?這時他來了, 這麼久沒見我是多麼想撲到他懷裏,訴說我對他的思念。 可站在面前的他是那麼熟悉卻又那麼陌生!我生氣地說:怎麼,去外面發財打算回來結婚了。 而且一找就找兩個。 他看著我眼光又看向河裏說:對不起,聽到對不起我失望地說:對不起什麼?難道…他傷感地說:我出去打工沒掙到錢,我不是衣錦還鄉,而是落魄地回來了。 我不能像信裏說的讓你家人那麼看得起,也不能…我聽他這麼說:我問道?你就是因為這個原因不來看我的嗎?他說:是,我又問道:那你家幫你找兩個是怎麼回事?他說:那是他們『亂』吹的,不過他突然開心地問 你這麼在乎她們的存在,說明你是在乎我的,對不對。 我就說嘛!你怎麼會是那種人呢?說著就開心地想來拉我的手,我一時在氣頭上一推就把他推開,他的重心不穩,就要往河裏倒下去,我一緊張拉住他的衣服,他把我抱在懷裏,嘻皮笑臉地說:這麼緊張我。 我虧大了,早知道我就早點來找你,省得我好幾個月沒睡著覺。 我說:你還知道有我的存在嗎?你不是在你家那邊左擁右抱了嗎?他說:你怎麼這麼小心眼,那事只是我媽怕我找不到老婆,在那瞎搞。 我又沒答應,她們我連正眼都沒看過呢?我說:那……他說: 我們這麼多年沒見,你就一直想說這些沒意義的事情嗎?他說:這幾年你想我嗎?我說:想啊,想得頭都快掉下來了。 他一驚問道:我看看,你的頭怎麼樣了?說著就『摸』著我的頭看看。 我笑著說:騙你的,他傷感地說:我聽楊粉她們說過你的事?做面條也太危險 了。 我說: 這只是偶然,現在已經沒事了。 他說:如果你出了什麼事我都不想活了。 聽了他的話我的心暖暖的。 這時,天已完全黑了,一陣陣寒風吹來,我在他懷裏打了一個冷戰,他說:這天是很冷的,然後把外套脫下給我穿上,我看著他只穿著襯衫,我說:這是裏太冷了,我們走走 說:你跟我來,然後拉我來到一個離村很遠的地方,那裏有一個人們用幾根樹搭起來的亭子,平時只用來烤生姜的,但現在不是烤姜的季節。 裏面冷冷清清的,他說:你等一下,然後他就去附近找一些幹的柴火,把火點燃了。 我們找來石頭做在上面。 他把我的頭放在他的 放在他的膝蓋上,他說:現在還冷嗎?我說:不冷了,此時的我已不覺得孤獨,心裏很踏實。 他說:我本來打算掙錢回來,我們就考慮結婚的事,可是現在錢也沒有,我怎麼好意思提這個事呢?我說:現在我們不是錢的問題,而是父母的問題!你父母不喜歡我。 他也感歎道:父母也不喜歡我。 他說:老七,你真的不嫌棄我家那麼窮嗎?我說:我聽他們說你們那個地方很可怕,他說:你放心,你嫁給我你就在家裏煮飯就可以了。 山上的事我會做?我說:那你就打算在你們那裏呆一輩子嗎?他說:我也覺得幹農活也是一年幹到頭, 也沒多少東西。 我們結婚後也可以出去,總會有出路的。 我感歎到:我們還是想辦法讓父母接受我們吧!他說:你放心,只要你願意跟著我,我會想辦法讓你父母姐姐們喜歡我的,我說:你打算怎麼做呢?他說:一直到現在我們都是偷偷『摸』『摸』地約會。 我可以公開我們的關系 第12頁完,請繼續下一頁。喜歡 Amohot 都會小說,請記得按讚、收藏及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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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淒涼的真實愛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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