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氏媚蓉,青蔥苗女一枚。長在苗疆,養在深山,安分養蠱種蛤蟆。生活很簡單,作風很樸素,就想學猿猴,蕩去中原看一看。
鄰家阿公勸:阿蓉啊,中原亂的很,去那兒作甚?
同門師姐歎:阿蓉啊,苗疆好的很,留這兒不該?
師父只知溫柔笑:阿蓉啊,江湖水深,小心濕鞋。
阿蓉姑娘立志把中原闖,終於感動上蒼。偶然救起一位中原武林人士,小姑娘捧著金蠶蠱對人家嘿嘿一笑:
都說中原人不愛和苗人打交道。公子是想帶著小女子上路,還是帶回此蠱作紀念品,全憑你思量。
那人冷冷道:姑娘莫後悔。
威逼成功,阿蓉姑娘收起金蠶蠱,踏上一段江湖...
第一章 撿到的病人
從前有座山,山上有個山澗叫浣花。住著隱居的名醫和兩個徒弟,以及一個不會說話的幫手,烈雲。
生活艱苦,作風簡樸,屋子自己蓋,飯得自己煮。徒弟學醫術,師父看醫書。腦力勞動有師父,體力活動有烈雲。
日子很平淡。
於是這天,豔陽高照,萬裏無雲。小徒弟左媚蓉看了看外面的天氣,手裏的醫書被她卷成一個卷兒,一抖一抖的敲著桌子。
所有的情緒堆積在臉上可以用三個字高度概括:不開心。
左媚蓉一把扔下醫書,揉揉腦袋:「記不住啊記不住……這麼好的天被師姐關在房間裏背書,真是活受罪!」
隨著她搖頭晃腦的動作,左媚蓉的目光也被帶動著在小小的房間裏四處轉悠。終於看到了一個大大的竹筐,眼前一亮。
她從凳子上跳了起來,三步並作兩步沖到了那個小角落,一把背上了竹筐,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跨出房間。
「師父!我出去采藥了啊!」她目光堅定地看著不遠處歪在石頭上休息的一個慵懶的身影,高聲喊道。
倚在石頭上的人正在看書,目光低垂,嘴邊卻泛著笑容,似乎是對自己這個徒弟很無奈。他沒有抬頭,慢悠悠地回答,隨手翻了一頁書:「阿蓉,你記得多少藥材?背給我聽完了再走。」
左媚蓉臉上原本自信滿滿的模樣僵住,身子隨著自家師父的這句話一抖。
臉一垮:「師父……」
「你師姐和烈雲下山給村裏的村民看病去了,臨走時特意讓我檢查你背書。你看為師不在房裏看書都挪到你屋外了。」又翻過一頁,繼續用那種輕描淡寫的調子說著。
左媚蓉看著自家師父笑的不懷好意,嘴角抽了抽:「師父你不就是想說你很認真的在完成師姐交代的任務麼……」
「正是!」
左媚蓉頹喪地低下了頭,小聲嘀咕:「師姐這根本就是強人所難……誰能一上午就背出那麼多藥名的……」
有的時候,凶殘的不是師父,而是你原本以為是跟自己站在同一陣營的人。比如,左媚蓉的師姐,李惠。
左媚蓉背著大竹簍,仰臉看天。無限哀傷。
每當李惠讓她看這看那的時候左媚蓉就會想起自己第一天看見她的模樣。
那時候的師姐,多溫柔啊……
回憶結束。左媚蓉的頭也放了回來。現在的李惠儼然成了事實上的師父,嚴厲程度無法描述。
左媚蓉兩只手抓著竹簍的帶子往上拽了拽,盯著悠閑的師父:「既然師父不肯放行而我又很想出去,那我們來打個商量。我出去把師姐要我背的那些藥材采回來,你回來檢查。這樣你可以查我背書我可以出去透氣,還增加了藥物儲量。一舉三得啊師父!」
